“劉旭,本王府兵都到了,你待如何?”
聞言,黃昊卻並未理會劉煜的挑釁,而是掃視了一眼他的一千府兵,然後朗聲說道:
“本殿下乃承天皇子,現已查明瓊王劉煜父子罪行,今日就要將其捉拿歸案。”
“爾等雖有附逆從惡之過,但若是現在脫掉甲冑、丟掉刀劍,就此束手就擒,本殿下允諾,可免去死罪。”
黃昊當然知道,作為劉煜的府兵,要說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好歹是一千條活生生的人命,黃昊雖憎惡劉煜父子罪行,但還是動了惻隱之心,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然而,讓黃昊沒想到的是,劉煜的這些府兵,在聽完他的話後,卻是竟連眼神都未曾泛起半分波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劉煜突然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本王著實沒想到,堂堂承天皇子,竟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來。”
“你可知何為府兵!”
見狀,黃昊有些不明所以,便只能故作平靜,任由劉煜說下去。
“所謂府兵,當然是只會聽從府中主人的命令。”
“別說你一個承天皇子,就是你父皇來了,本王的府兵也是聽不了他......半個字!”
說到最後,劉煜的王霸之氣更甚,彷彿他才是他口中的“陛下”似的。
黃昊聽劉煜這麼說,也是恍然大悟了。
府兵為何會如此,當然不是因為“死忠”二字,正如黃昊的府兵一樣,那都是有把柄在黃昊手上的。
而這種足以致命的把柄,在他們看來,遠比性命本身還要重要得多。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殿下無情了。”
黃昊的眼神突然變得肅殺起來,他先是轉身看向唐直,示意其帶著刑部的人和東方既白,先退出王府再說。
唐直立馬心領神會,雖擔心黃昊的安危,但他還是選擇相信了黃昊。
待刑部的人和東方既白離開後,黃昊和劉煜雙方的人馬,便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於是,此時的氛圍便愈發劍拔弩張了起來。
“劉旭,你當真要與本王魚死網破?”
劉煜此時還是有些憂心的,因為他不知道黃昊的底氣何在。
他看到黃昊只有一百多人,而他可是有著足足上千的府兵啊!
“魚死網破?你也配?”
譏諷了一聲劉煜後,黃昊便不再猶豫,原地退了幾步後,就朗聲喝道:
”!槍掏!令聽兵府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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