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懷疑烏蒙通敵時,就曾想過背後之人會不會是劉郗,畢竟他們的關係擺在這。
只是,通敵一事尚未證實,作出下一步猜測也是毫無意義。
但現在不一樣了,人證、物證俱在,劉郗這個畜牲,必須死!
“殿下。我爹在信上說什麼了?”
烏青黎一聲輕喚,讓黃昊頓時回過神來。
他掃了一眼烏青黎,淡淡問了一句——
“你爹給你這匣子的時候,可有與你說些什麼?”
聞言,烏青黎隨即思索起來,很快便如實說道:
“我爹交代......只有在烏家生死存亡之際,才可取出匣中之物。”
生死存亡之際?
黃昊疑惑,這不過是烏蒙的一封遺書,烏蒙為何會對烏青黎有此交代?
烏家生死存亡之際,方可取出......若不是烏蒙以為,這封遺書能保全烏家?
想到這,黃昊又細細讀了一遍信上內容。
很快,他便眸光驟然一凝,指尖攥著信紙的力道驟然加重,嘴角露出一絲輕蔑——
原來,烏蒙是這個意思。
想明白後,黃昊便將手中書信遞給了烏青黎,並淡淡說道:
“你自己看看吧,也叫你死個明白。”
烏青黎正要伸手去接信紙,卻被黃昊這一句冷言驚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衫。
可他依舊強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惶恐,指尖發顫地接過那張書信,低頭匆匆閱覽起來。
片刻之間,他的臉色越看越白,指尖發抖,呼吸急促,眼眶也漸漸變得通紅。
好不容易將信看完,他才不禁身形一晃,低聲吼道:
“爹,您糊塗啊!”
黃昊對烏青黎的反應並不感興趣,便從他手中抽回書信,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烏青黎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重重跪了下來,強忍悲痛,哀求道:
“太子殿下。叛國之舉乃烏蒙一人所為,我烏家上下皆不知情,還請殿下,放過烏家老小。”
聞言,黃昊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烏青黎直呼其父大名,這是要將烏蒙與烏家徹底撇乾淨。
不得不說,烏青黎這人,倒也算得上聰明。
他比誰都拎得清,只有如此,烏家才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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