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他便看到水凝霜又轉回身子,衝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我後悔當初聽了師父所謂的‘命中註定’,才會在明知自己心意的情況下,仍選擇離開黃府,離開你。”
黃昊一聽原來是這麼個後悔法,嘴角不禁便咧了開來,緊接著就“嘿嘿”傻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才又拉起水凝霜的小手,揶揄道:
“凝霜啊凝霜,沒想到你竟也學會打趣我了。看來嫁夫隨夫這句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聞言,水凝霜卻是白了他一眼,說道:
“第一,我剛剛是真生氣了,因為你不相信我。第二,我是怕你難過,所以才給你一個臺階下。第三,我還沒有嫁給你。”
黃昊知道水凝霜是口是心非,所以一點兒也沒不高興,反而還直接認錯道:
“嗯!師父說得對,都是徒兒的錯。”
見黃昊認錯,水凝霜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還有一些心慌慌。
因為剛剛黃昊對她的稱呼,變了,從“凝霜”,變成了“師父”。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黃昊一旦開始叫她“師父”,要不了一會兒就想要親她。
果然,很快她便見黃昊嘴裡衝她喊著“師父”,身子卻慢悠悠向她靠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
待靠得近些時,黃昊這才看著水凝霜的雙眼,低聲說道:
“師父,徒兒現在就來給你賠罪。”
說完,他就要輕輕地親在水凝霜的唇上。
然而,他並未得逞,因為水凝霜先一步伸手抵住了他的腦袋。
“師父原諒你了,就不必賠罪了。”
黃昊卻是不幹,一邊奮力用腦袋抵擋,一邊倔強道:
“不,徒兒就要賠罪,徒兒喜歡賠罪。”
面對黃昊的無賴行為,水凝霜也不敢真用力推他腦袋,最後只能半推半就地慢慢放棄了抵抗。
黃昊見她抵抗漸弱,便趁著一個機會,一把拉下她的手,俯下腦袋狠狠親了上去。
“唔——”
良久唇分,水凝霜癱軟在黃昊懷裡,竟鬼使神差、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徒兒,師父覺得身子有些難受。”
只是她剛把話說出口,便立馬後悔了,俏臉也隨之變得更為紅潤。
黃昊還以為她是身子不舒服,便忙問道:
“是哪裡難受?要不要去找不白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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