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沒發現任何異樣,便想著現在還是先與水凝霜來點前戲再說。
誰知,他這一想法剛冒出來,便立馬感覺一股如烈火燎原般的熱意,在腹中某處驟然炸開。
不過瞬息,那股灼烈的熱流便掙脫桎梏,如脫韁的猛獸,順著經脈瘋狂席捲四肢百骸,滾燙的溫度瞬間浸透他每一寸肌膚。
蝕骨的燥熱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連呼吸都灼得發疼!
千鈞一髮之際,僅存的清明猛地將他拽回——床上的水凝霜,便是他唯一的解藥。
他再無半分猶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喘,幾乎是踉蹌著朝她撲去。
他指尖發顫,只精準攥住水凝霜那層貼身的褻褲,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在靜謐中炸開。
沒錯,是褻褲,因為他已經來不及去脫水凝霜的褻衣了。
“黃昊!黃昊!”
水凝霜見他雙目赤紅,神智盡失,焦急得聲音發顫,一遍遍喚他的名字,卻不敢有半分阻攔,只能任由他的指尖落在自己腿間。
黃昊充耳不聞,扯落褻褲的瞬間,便狠狠撕碎了自己身上的衣袍,碎布紛飛間,滾燙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空氣裡。
他俯身抵在她耳畔,聲音沙啞得幾乎碎裂,帶著極致的剋制與失控:
“凝霜,我沒事,你忍耐一下!”
水凝霜心頭一緊,剛要開口質問,下腹便驟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灼痛。
“啊!”
她輕顫了一下,倒也不是多麼撕心裂肺的痛,因為習武的筋骨扛住了那點初破的酸澀,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悸動。
不過很快,黃昊身上那股烈火燎原般的熱意,便毫無保留地向她湧了過來,燙得她肌膚髮麻。
可就在熱意快要將她灼得發昏時,也不知從她體內何處,突兀產出了一股清冽的寒意。
那寒意讓水凝霜瞬間舒緩下來,緊繃的筋骨也鬆了大半。
而這寒意也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緩緩渡向黃昊。
黃昊也清晰地感覺到,那灼人的燥熱正被這股寒意一點點撫平,體內的翻騰也漸漸開始平息。
良久之後,黃昊便知道,水凝霜給他降溫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那麼接下來,便是水凝霜履行她作為黃昊師父的義務了。
“師父——徒兒可要繼續了哦。”
水凝霜見黃昊已經恢復理智,便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她雖然不知道黃昊要繼續幹什麼,但還是從喉間重重發出一聲——
“嗯!”
黃昊見狀,便緩緩俯身,親上了她的香唇,手也不閒著,開始去脫她的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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