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類層的舞臺上,一柄巨劍的虛影浮現在眾司書頭頂,劍尖向下好像隨時會墜落……
一眾司書傷的傷殘的殘,還有餘力的擺開架勢準備招架這令人絕望的攻擊,已無餘力的也只能象徵性地將武器舉過頭頂
羅蘭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劍刃還散發著淡藍的微光……令他感到無奈的是,自己積蓄的這一劍恐怕是揮不出來了……
就在不久前,陽藉著鐵爪的掩護與司書們周旋。司書們付出兩名司書的代價,才終於鎮壓了陽的鐵爪。作為食指傳令員的陽自身戰力本就不容小覷,如今覺醒又得‘指令加護’,自然在這場試煉初期顯得遊刃有餘。可隨著戰線拉長,失去鐵爪掩護的陽在司書們愈發猛烈的圍攻中不可避免地開始負傷。哪怕勝利的天秤逐漸向著另一邊傾斜,陽仍在耐心觀察,眼見敵人消耗不小便當即立斷變換戰術打算一舉殲滅全部對手——
陽跳出包圍,抬手虛指,藍色符文浮現在站立的司書周圍。無形的力量在瞬間將所有人禁錮,雖然只有片刻,但這足以為陽爭取召喚那柄巨劍虛影所需的時間
陽雙手將大劍高舉,劍尖直指無邊的穹頂,巨劍虛影現,巨劍虛影落……
總類層發生劇烈的震盪,震感傳遞給了在圖書館裡的每個人。陽本以為不會有誰能在這一擊中存活,直到一個人影,也只有一個人影從他製造的巨坑中緩慢起身——
那是一個扎著兩顆丸子頭的女人,她硬接下了那一擊,她在那一擊下毫髮無傷……
福起身後右手提溜著劍,左手悄悄撩起了袖子,下面是一點淤青,以及沒有任何實感的‘疤痕’
陽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一幕,正當他想質問對方為何能毫髮無損時,泛著白光的劍鋒已經朝著自己的面門掃來
‘鏘’一聲脆響,陽挑起大劍進行了反擊,兩劍一上一下相撞擦出火花,在火花落下前,陽高高揚起的大劍順勢而下從頭到尾在福身上留下一條白痕。那力道足以將人一分為二,可陽卻聽到了對方‘戲謔’的聲音
“不疼誒。”
……
隨後,陽每用出一招,每揮出一劍,臉上的絕望便多上一分……
“……這又是……誰的意志?”
他的攻擊無法致命,直至最後體力不支,理智難以維持之時,福將陽一劍斬首。至此舞臺落幕——
……
此時,L巢內,六協會一科臨時營地——
一棟由六協一科成員駐守的大樓中,會客廳被蓋上紅布成為了六協一科的臨時指揮處。為了斬殺‘鋼鐵救主’以及探查更多有關扭曲的線索,邵帶領著六協一科入駐了扭曲頻發,蒼藍殘響出沒的L巢
“蒼藍殘響究竟想做什麼?”
“累死了,操心那做什麼?該想想怎麼向協會報告才是。”
“只能如實彙報了,畢竟那不是咱們能應付的對手。”
“不說咱們,二科前往圖書館後就了無音訊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唉……這會可沒有功夫操心別人。還有不少工作沒做完,可別磨磨唧唧了。”
邵坐在長桌前有些心不在焉,她身旁兩名屬下正商議著什麼……這兩個男人總算察覺到了邵的反常一同沉默下來
“……科長?”
聽到呼喚,邵回過神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自己的下屬正對自己面露憂色
“……抱歉,剛剛在想別的事。現在講到哪了米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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