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得到。
什麼都沒剩下。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床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姬無病那麼強,怎麼會輸?!
那可是化神級別的戰力!
陳北玄憑什麼贏?!
一定是你聽錯了!你再去打聽!我要聽真相!
那內門弟子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小聲道:可外面就是這麼傳的……說陳北玄是為了給沐師姐報仇,才拼盡全力……
現在全城都在誇他重情重義……
薛白的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汁來。
他沉默了良久,洞府裡安靜得只剩他粗重的呼吸聲。
氣氛凝滯得讓人喘不過氣。
然後他猛地扭頭,看向一旁那個端著藥碗、同樣愣住了的柳檀兒,聲音沙啞而暴戾:
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腆著臉去觀戰,那一戰我就不會輸!
要不是你跟著我,我也不會一直走黴運!
你聽到了嗎?人家根本就沒看上你!早就跟沐師姐搞到一塊去了!
你這種鄉野村婦,就別痴心妄想了!
柳檀兒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沒想到薛白會在這個時候把所有怒火都發洩在她身上。
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難聽、這麼絕情的話。
她握著藥碗的手指微微發抖,眼圈有些泛紅,但咬了咬嘴唇,還是低聲道:你別生氣了……好好養傷……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就要離開。
薛白卻猛地伸手,粗暴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想走?想攀高枝是吧?
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他的手指死死掐著她的腕骨,疼得柳檀兒連藥碗都端不穩了,碗裡的藥湯灑了大半。
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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