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沒見到他了,我打過電話去農場,也不在那。”
那就是被支使著去做別的事了。
炎拓的目光掠過茶几上快完工的小屋,粉色系,很少女心,有小桌子小椅子小梳妝檯,是不是每個姑娘都喜歡這種夢幻調調的?
聶九羅肯定不是,她工作室裡那些雕塑,有美到極致的,惡到猙獰的,就是沒活潑可愛的。
他壓低聲音:“你怎麼樣,最近睡覺還正常?攝像頭買了嗎?”
別墅裡是有監控的,但主要對外,防外賊,起居空間都沒有。
林伶點頭:“買了,沒發生什麼事。”
這就好,炎拓安慰她:“你可能就是做夢。”
希望吧,林伶朝外間努了努嘴:“林姨讓你一回來就去見她。”
***
林喜柔的門關著,炎拓伸手叩門:“林姨,是我。”
“進來。”
炎拓推門入內,林喜柔正在打電話,示意他等會。
聽不到通話內容,林喜柔只簡單地“嗯”,“好”,“就這樣”,“拍張照片給我”,但察言觀色,能看出她心情很好。
生意上的事已經絕少能讓她笑逐顏開了,炎拓心裡一激:難道是板牙的追查有線索了?
這對他來說,可絕不是好訊息,只要出現一個人證,他撒的謊,就全破了。
放下電話,林喜柔看向炎拓:“可算是回來了,這種藥材上的小事,何苦自己跑一趟……”
話到中途,臉色突地一變:“脖子怎麼了?”
邊說邊伸手來摸。
脖子上的傷好差不多了,但牙印沒那麼快隱形,炎拓不自在地避開:“沒事,遇到個神經病……”
林喜柔沒林伶那麼好糊弄:“是女的吧?”
“嗯。”
林喜柔皺眉:“小拓,你正經交個女朋友,別總是招惹這些不著四六的。上次什麼聶小姐,把人扔山裡了,這次才去幾天,又弄來一個咬人的,你就不能交往點正常人嗎?”
炎拓:“我下次……注意。”
旋即岔開話題:“林姨,看你心情很好,有喜事?”
林喜柔頗為感慨:“是啊。”
“跟板牙有關?”
林喜柔不置可否,但看她的表情,八成是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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