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程不近,她窩在後座刷手機,正百無聊賴,“閱後即焚”連著進來三條訊息。
聶九羅坐直身子。
小角色又來找她說話了。
點開APP,頭兩張都是照片,兩個男人,第三條是文字資訊:陳福、韓貫,這兩個很可能是地梟,近期會在石河進出。
地梟?
聶九羅心頭一震,仔細看那兩張照片,很快,兩張臉就在烈焰中焚燬了。
她不易察覺地舔了下嘴唇,頓了會,拍了拍司機的椅背:“師傅,我給你加錢,調頭回酒店。”
司機一聽加錢,二話不說,轉彎調頭。
***
第二張照片上的男人,韓貫,就是剛剛在酒店前臺給她讓位置的男人。
這要換了一般人,未必認得出來,因為炎拓發來的照片是舊照,而且屬於比較木訥的大頭照,髮型、氣質、衣著打扮等等,都跟現在的韓貫大不相同。
然而聶九羅是學雕塑的,對形體的縱深空間尺度相當敏感,看臉的同時,會摒除一切華麗而又花哨的外包裝,迅速建立起純五官的大致輪廓和相對位置資料。
她相信自己沒看錯,那個男人,就是韓貫。
那個人,比狗牙進化得更完美,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人形地梟”。
這也是她第一次得以接觸這種地梟。
她得去搞清楚一些事,比如究竟還能不能憑藉血液的粘稠與否來鑑別地梟,再比如,狗家的鼻子在他們面前已經廢了,她的刀呢?
***
運氣很好,剛到酒店門口,就看到韓貫鑽進了一輛計程車。
聶九羅給司機指那輛車:“跟上去,你這車包一天多少錢?”
司機往高了說:“四五百吧。”
聶九羅:“我出五百,今天別接外活了。”
司機應了一聲,沒再多問,反正司機這一行幹久了,幫捉姦幫盯梢,什麼奇葩事都能遇到。他卯定前車,不疾不徐地跟著,過了十分鐘左右,前頭那輛車在一家餐館前停了下來。
早有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等在了店門口,韓貫一下車,兩人就熱烈擁抱,彼此大力拍背,十足久別重逢模樣。
聶九羅看得清楚,另一個方頭大臉,吊眼勾鼻,正是陳福。
她要了司機的號碼,吩咐他在附近等,然後下車進店。
餐館還挺高檔,中間大廳,兩側是半封閉的包間——說是半封閉,是因為雖然是帶門的一間一間,但隔斷是木板而不是牆,且上端不到頂。
早過了飯點,店裡很冷清,服務員想引陳福二人大廳裡落座,陳福不樂意:“不是有包間嗎?”
服務員解釋:“包間現在不開放……”
”。哪坐哪坐,帝上是子老。煩麻嫌是就們你,鳥個放開不“:睛眼瞪福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