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拽韓貫:“走走,包間關上門好說話。”
他長得五大三粗,又是一臉兇相,服務員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引兩人進了包間。
聶九羅遠遠看見,記下了包間位置。
見又有客人上門,另一個閒著的女服務員忙迎上來。
聶九羅醞釀了一下情緒,一抬頭雙目泛紅,低聲說了句:“我可以坐包間嗎?”
女服務員一愣,心說一個人坐什麼包間啊,正想婉言回絕,聶九羅“噓”了一聲,指了下陳福他們的那個包間:“別讓他們聽見了,剛那個年輕男的,是我未婚夫,我們都要結婚了。”
女服務員沒聽明白。
聶九羅眼圈漸紅:“都快結婚了,結果發現他喜歡男的,我就跟蹤他……”
女服務員一下子懂了:“他跟那……那個男的啊?”
聶九羅點頭,順勢抬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我想進包間,聽聽他們說些什麼,能幫個忙嗎?”
都是女人,這還有不幫忙的?女服務員趕緊點頭:“行行,你去吧。”
聶九羅拜託她:“你同事那裡,也幫我打聲招呼,別讓那倆知道我就在隔壁啊。”
女服務員鄭重點頭,還以目光嚴厲制止不遠處不明所以的同事,示意一切事出有因,待會再說。
***
聶九羅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幽靈般閃進了緊挨著陳福他們的包間。
她在包間裡靜坐了會,手機先調靜音,呼吸都放得輕緩,然後將耳朵貼上隔板。
那頭顯然已經上完菜了,陳福吼服務員:“去去,不喊別過來了啊。”
服務員估計知道這頭的狀況了,走得飛快。
聶九羅聽到韓貫笑:“本來還以為這趟能見著林姐呢,熊哥先是說她忙,後來又說走了已經,太遺憾了。”
陳福感嘆:“林姐不容易啊,來來,敬林姐。”
碰杯聲旋即響起。
韓貫:“陳哥,狗牙那事,你投了哪邊?”
陳福:“這還用說嗎?這王八蛋,壞規矩,死啊。你呢?”
狗牙?
是被她戳瞎了眼的那個狗牙嗎?聶九羅頭皮微炸。
韓貫:“一樣一樣,聽說了這事之後,我都笑了。陳哥,你說大家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偏偏他忍不住?這麼點坎都過不去,還要他幹什麼啊,留著也是禍害。”
炎拓說這倆“很可能是地梟”,現在,因著那句“大家誰不是這麼過來的”,聶九羅基本可以確定,這倆就是。
陳福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熊哥想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