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一直安靜聽著,直到這時候才插了句:“別,我瞭解林喜柔,你能想到這個,她一定也能,不留後手是不可能的——我建議密切盯著,掌握對方動向就可以,別貿貿然出手。”
聽起來似乎也有道理,邢深想了一會,說:“也行,我再觀望一陣子。”
說到這,話鋒一轉:“阿羅,這一次,你能幫到哪一步?”
聶九羅:“你希望我幫到哪一步?”
邢深遲疑了一下:“至少,能跟石河那次一樣,做個後援吧?不過,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你待在縣城裡的話,趕過來就太慢了,所以,希望你也能進山。”
這要求很合理了,一點也沒強求她,聶九羅很爽快:“可以。”
她能明顯感覺到,手機那頭的邢深鬆了口氣,估計是擔心她會一口決絕吧——聶九羅有點好笑,又有點失落:難道在邢深心裡,她只是一個純粹的利己主義者嗎?
得了她的應允,邢深的語調都輕鬆了不少:“那你這兩天就能動身了,越快越好,早的話,還能趕得上我們試驗……借陰兵。”
試驗借陰兵?
聶九羅脫口問了句:“這就試驗了?你在最早的那個村子裡,發現了什麼?”
邢深語焉不詳:“這個……不太好描述,你來了之後自己看吧,畢竟我這眼睛看不到細節。”
也行,聶九羅畢竟好奇心有限,她覺得等幾天也無所謂,掛電話的時候,目光無意間落在先前的畫紙上:“邢深,你知道女媧肉嗎?”
邢深猝不及防:“什麼?你怎麼知道……”
就憑這反應,聶九羅已經不需要答案了,她趁熱打鐵:“你知道是不是?這是個什麼東西?”
邢深含糊著回答:“這個……一時講不清楚,都等見面再說吧。”
***
掛了電話,邢深腦子裡突突的。
聶九羅怎麼會知道女媧肉呢?難道蔣叔曾經透露過給她?不可能啊,當時蔣叔明明說,這是隻有他們才知道的秘密。
……
恍惚間,忽然發覺電話已經不屈不撓地響了很久。
是餘蓉。
電話接起來,餘蓉先開口:“我是不是得收拾收拾,過去了?”
邢深一愣:“你已經回來了?貨……搞到了嗎?”
餘蓉:“提回來了,聽說你帶一半人先走了,那我……帶另一半?”
***
得了確定的答覆之後,餘蓉撳斷電話,低頭從床底拉出大帆布包,拎著進了洗手間,從掛架上扯下毛巾、擱架上拿下牙杯牙刷,一股腦兒往包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