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時嚇了一跳,雀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正站在洗手間門口。
餘蓉皺眉:“走路也不發個聲,嚇誰呢?”
雀茶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帆布包上:“要走啊?”
前幾天,餘蓉也走了一回,說是要去搞什麼貨,但那次,沒拿拎包、沒收拾行李。
餘蓉嗯了一聲,徑直出來。
雀茶給她讓道,又跟著她進了房間,看她收拾衣服,頓了頓問:“那還回來嗎?”
餘蓉說:“應該不回了吧。”
如果一切順利,清了後患,她就直接回泰國去了,而如果不順利、當場嗝屁,那還回來個毛啊。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雀茶:“你有沒有可以去投奔的親友什麼的?”
這趟進金人門,當然沒雀茶什麼事,大家看她,就是好看的金絲雀,出力時派不上任何用場:但萬一不順利,雀茶就是僅剩在外頭的、孤零零的靶子了,地梟不為難她也就算了,一旦找上她,她絕對沒好下場。
雀茶想了想,尷尬搖頭:“沒有。”
她跟蔣百川的時候,家裡死活不同意,她甩門就走了,那之後,跟著蔣百川輾轉遷徙,跟原生家庭的聯絡完全斷了。
餘蓉吐槽她:“那萬一這趟,我們去救蔣叔,全掛了。你預備躲去哪、做什麼啊?”
雀茶被她給問住了。
餘蓉簡直無語:“這十幾年,你就圍著蔣叔轉,要朋友沒朋友,要工作沒工作,要技能沒技能——你有點心機也好啊,心機女還知道為自己打算打算呢。”
雀茶沒生氣,她說:“你們去救老蔣,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嗎?老蔣待我不錯,以後,我就不和他過了,分之前,我也想為救他出一份力。”
餘蓉說:“你心是好的,但救人這種事,是憑能力的。我說話直你別生氣,你什麼技能都沒有,跟去了幹嘛呢?出事時幫著製造音效嗎?”
雀茶猶豫了一下:“其實,我玩弩箭還行。”
她解釋:“這麼多年,真的也沒什麼愛好,就是有一次,老蔣跟一個朋友約在箭館談事,帶我去了。他們聊事,我就一個人看別人射箭玩,一時興起,也玩了兩把,當時教練就說我,很有天賦。”
她這輩子,除了長相,還真沒被人誇過別的,那之後,就經常去練,蔣百川見她喜歡,還給她定製過一把弩,偶爾帶她去郊外射雀子和魚。
蔣百川走青壤的時候,她也想跟去,蔣百川笑她:“你那都是玩兒,過家家,還真當自己能行了。”
其實,她真的覺得自己玩得還行。
餘蓉饒有興致地看她:“還行?怎麼個行法?能見識一下嗎?”
雀茶說:“你等著啊。”
呦,還等著?難不成弩還是隨身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