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說:“第七個出口,早就開了。有個人,像林喜柔一樣,已經在人間盤下根了。”
餘蓉心頭一凜:“這不可能吧,他沒有女媧像啊。”
炎拓反問她:“真沒有嗎?你仔細想想,女媧像的數量是對不上的。說是有七尊,白瞳鬼搶了四尊,林喜柔那有一尊,那還剩兩尊呢。我就算興壩子鄉的小媳婦那也有一尊,那至少還有一尊,是完全沒下落的。”
第七道出口,第七尊像,都還是個謎。
雀茶怔了好一會兒,突然打了個寒噤:“你的意思是,另外有一撥地梟,混在人群裡,至今還沒被發現?”
炎拓笑:“只是猜測而已,我不是說了嗎,這是最糟糕的可能。你們就當我……是在杞人憂天吧。”
***
這世上,還有另一個林喜柔嗎?
這世上,會不會有人跟從前的他一樣,全家被吮血吸髓,卻永遠掙扎不出來?”
炎拓希望,這種可能,永遠也別發生。
第159章 後記伍
一連六天, 禮炮送了約莫六萬張資訊紙過澗。
對岸無聲無息,一片死寂。
炎拓覺得很不應該:六萬張啊,這麼密集的撒網,對方不至於收不到吧。
雖然進來之前, 大家都做好了此行一無所獲的準備, 但真有這種跡象露頭,還是止不住沮喪, 人心浮動之下, 各種奇怪的揣測也一個接著一個。
雀茶:“會不會下頭的風也是有風向的?比如現在專刮西北風, 資訊紙都被卷積到西北角去了, 但是下頭的人員聚居區是在東南方向?”
南轅北轍,所以收不到。
聶九羅:“下頭的人會冬眠嗎?”
都睡著了, 沒準睡的還是一個個繭狀的土窩,所以任它資訊紙如雪片般飛舞,無人在意。
餘蓉的設想則較為血腥:“會不會已經打起來了,同歸於盡的那種?”
……
猜測得很熱鬧, 但真相究竟如何, 沒人知道,也沒那狂熱去冒險探求。
一入黑白澗,人為梟鬼, 澗水, 是比楚河漢界還森寒可怖的分界線。
***
第六天的半夜, 許是睡前喝多了水,炎拓起了個夜。
手電不知道滾哪去了, 怕東摸西翻吵醒聶九羅,他索性摸黑出來:好在這些天在黑裡待習慣了,對周圍的地形也熟, 即便沒光,也能摸索著湊合對付,不至於寸步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