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記載發生的一切對於胡塗塗來說並不困難,至於前因後果那是史學家才要去鑽研的東西,作為時代之錄的繼承者只需要記載切實發生的事情。
當然,兔子小姐肯定還是希望胡塗塗也能成為一個史學家,畢竟那樣記載的時代事件才有更高的得分,才能獲得更好的好處。
此刻攔在胡塗塗眼前的是王歌,沒錯,就是王歌那探出浮空城的一腳。
你說有用吧,確實有用,至少是一整個事件中少有的意外,你說不重要吧,那確實只是一腳。
“不管了,寫,王歌都有時代真名了,帶上一句也是對時代真名的傳揚。”
下定決心之後,胡塗塗提筆寫道:“……戰爭的號角己經吹響,邪魔們同氣連枝,士氣磅礴,危難之際,早己在時代留下真名的當代奧術挺身而出……”
越寫越快,筆下都冒出了火星子。
王歌起初的訝異之後就是忍不住抽嘴角,這種冒火星子是特效吧,一定是特效吧?
可王歌的淡定顯得格格不入,西卡卡捂住了嘴,良久後才小心翼翼道:“居然是時代之錄,這個時代連時代之錄的傳承者都出現了嗎?”
衛雙雙同樣感覺不可思議,或者說但凡能夠認出那是時代之錄的存在都感受到了不可思議。
時代之錄自從蠻荒之後,幾乎就沒出現過,即便是有不少存在去追尋時代之錄的力量,但絕大多數都是徒勞無功,即便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也完全不足以獲得傳承。
王歌思索著,上一次見面與胡塗塗說的正是幻想世界樹和三三之局,不過只說了過程,並沒有說魔神尼希隆和無盡穢土在離開三三之局後的安排。
心想著是不是回去之後再去找一找胡塗塗,將智慧女神的一番謀劃補全。
只是這裡有一個問題,如果這麼寫的話智慧女神好像不怎麼智慧了,意外頻發之下雖然會感嘆智慧女神的謀劃之深淵,卻顯得有那麼點像是意外頻發的小丑。
王歌抬眸能夠看到很多存在都想前去與胡塗塗溝通一二,可正在書寫時代之錄的胡塗塗只是虛影,也沒有搭理那些人的打算。
張三花了許久才將胡塗塗認出來,吃驚道:“胡塗塗?她是胡塗塗對吧?”
王歌微微頷首:“沒錯。”
“呀席巴,好歹是同一屆的,差點讓我認不出來。”
王歌下意識忽略了張三將席巴當做頭口感嘆詞的行為,說道:“看來你們那一屆也是人才輩出啊。”
“哈哈。”張三打了個哈哈,再次看了眼胡塗塗,還是忍不住感嘆,“各有機遇啊,多好的時代。”
西卡卡敏銳捕捉到了兩人的對話:“大哥,大哥,還有……呃,三哥,你們認識時代之錄的傳承者?”
“嗯,怎麼了?”
西卡卡靦腆道:“那個什麼,你看,這件事情我也參與了是吧,能提一提我的名字嗎?”
王歌:【?ヘ??】
張三好奇問道:“為什麼?是被寫上去後有什麼好處嗎?”
“代代流傳啊!而且被時代之錄記載是會漲氣運的……換個說法,是會被世界樹關注的。”
“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