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眼睛微微一亮,想著什麼時候能用面子大法讓林傾仙的名字上去。
如果張三能首接說出來,王歌肯定會告訴他根本不用張三賣面子,林傾仙早就在上面了,而且不止一個事件。
靈山入侵,妄想佔據人族半壁氣運一事,林傾仙的名字就不知道出現多少次了,更何況還有三三之局。
王歌思索一二,覺得這件事情怎麼都和西卡卡沒關係,於是問道:“可以倒是可以,只不過你貌似也沒幹什麼,怎麼記載?”
“容易啊。”
西卡卡興致勃勃給王歌講起了春秋筆法,比如歡迎會的來賓中有誰誰誰,這個誰誰誰就可以是他西卡卡,比如王歌把自己加上的話,就能帶一句當代奧術的小弟西卡卡也在現場……
王歌聽了只能說西卡卡毫無下限。
“大哥,大哥,行不行?”
西卡卡雙眼放光,充滿了希冀:“大哥,我什麼都可以做的,賣鉤子都行。”
王歌眼皮首跳:“總有機會的,時代之錄才剛剛出現,這個時代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記錄。”
“好吧,也是。”西卡卡收心,“下次這麼巧遇到這種大事可不容易了哎。”
王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作為“特權階級”倒是能夠帶帶西卡卡上時代之錄,但轉念一想強求要不得。
張三也是微微一嘆:“算了,強求不得,再加上我也不回去。”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代之錄被緩緩合上,胡塗塗朝著黃金河流域俯身禮貌鞠躬,像是在感謝構建成這一事件所有演出者的表演。
伴隨著魂歸本體,胡塗塗喜滋滋地剛剛想開啟時代之錄看看自己的記載,瞬間被嚇了一跳。
她對面正坐著一位帶著書卷氣,翻動著她書架上整理書籍女子,這些書籍都是曾經一些小玩家與她講述的遊戲之事。
“你是誰?”
“我。”智慧女神側臉對著胡塗塗,微微一笑,“我能看看這次你記載了什麼嗎?”
聞言,胡塗塗大大方方遞了出去。
智慧女神掃了一眼,發現時代之錄還沒有到能夠關聯前因後果的地步,也就是說明這位時代之錄的傳承者才剛剛起步,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補救的狼狽模樣不會被時代之錄記載下來。
“嗯,記載得很好,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
“告辭?”胡塗塗趕緊問道,“你是誰?”
“你會知道的,記錄歷史何嘗不是一種智慧。”
“莫名其妙。”
胡塗塗完全不懂這怪人為什麼出現,為什麼要看一眼她剛剛記載的事件,但好在人家沒什麼惡意,重新翻開時代之錄,繼續美滋滋,這可是六階以來,她第一個親眼見證得分80以上的事件。
唯一的缺憾就是因果關聯太少,也就是事情確實值得記錄,可還有深處的因果需要挖掘。
“嗯,等王歌回來去問一問就好了,嘿嘿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