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娃娃親?破廟內,月影搖曳,光影在胖和尚與假寶二爺臉上忽明忽暗。胖和尚聽完假寶二爺講述快遞小哥的悽慘身世,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神情。他向前湊近,不懷好意地問道:“聽你這麼說,這小賤人的身世確實可憐,可我就納悶了,你倆之前還親密相擁,咋這會兒就恨她恨得牙癢癢,這裡頭肯定還有別的緣由吧?”
假寶二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轉瞬被怨毒填滿,他咬著牙說:“哼,這事兒說來話長。”
記得那一延悶熱的夏夜,像個密不透風的大蒸籠,世間萬物都被熱氣籠罩。夜晚,蚊蟲如同不知疲倦的小惡魔,在耳邊嗡嗡叫個不停,攪得人心煩意亂,每一聲嗡鳴都似一把小刷子,撓得人渾身難受,根本無法入眠。白日里,我因睡眠不足,整個人萎靡不振,彷彿被抽去了筋骨,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就在這煩悶時節,遠方親戚劉姥姥來到家中。劉姥姥所在村子,多數人家生活富足,唯有她家依舊貧困,連過年必備物資都置辦不起。她聽聞我家日子尚可,又念著這層遠親關係,便懷揣希望前來求助,想借些錢做小生意,改變家境。
祖母向來對鄉下老人倍感親切,覺得他們閱歷豐富,見識獨特。見到劉姥姥後,二人相談甚歡,笑聲不斷,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竟結拜為老姐妹。臨別時,祖母不僅慷慨借予劉姥姥一筆錢,還贈送了許多貼心禮物。劉姥姥如獲至寶,滿心感激,靠著這筆資金,在風景秀麗的四色湖旁承包了魚塘,此後生活漸有起色,家境也日益殷實。
此次劉姥姥特意前來道謝,見我被蚊蟲折磨得苦不堪言,便熱情邀請我們去她家避暑。她眉飛色舞地描述著:“在四色湖的碧波潭邊,我蓋了棟漂亮別墅。那兒環境清幽寧靜,四周綠樹成蔭,微風輕拂,送來陣陣涼爽,蚊蟲更是稀少,實在是避暑的絕佳之地。而且呀,四色湖的魚肉質鮮美,遠近聞名,早聽說寶二爺饞這一口,一直想讓你嚐嚐鮮呢。”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祖母最終點頭答應,帶著一家老小浩浩蕩蕩前往四色湖。
劉姥姥一家對我們的到來熱情似火。劉姥姥深知我愛吃魚,每天變著花樣烹飪。今日是鮮嫩肥美的草魚,切成薄片,澆上熱油,“嗞啦”一聲,香氣瞬間四溢;明日是清蒸鱸魚,搭配蔥薑絲,魚身淋上鮮美的醬汁,入口即化;後天又換成鮮辣開胃的黃鴨叫,濃郁的湯汁包裹著魚肉,令人回味無窮。還有黃圃魚、銀魚、炒鯉魚等,烹飪手法多樣,每一道菜都做得精緻美味,讓我們一家人吃得讚不絕口,歡聲笑語不斷。
然而,好景不長。不知何時起,每到夜晚,恐怖噩夢便如影隨形。夢中,我或是被形態各異的魚怪張牙舞爪地追殺,它們瞪著血紅的眼睛,尖牙閃爍寒光,甚至將我剁成肉醬,燉煮鍋中,我在鍋裡痛苦掙扎,場景驚悚得令人毛骨悚然。漸漸地,我日漸憔悴,眼神空洞,精神恍惚,時常說著胡話。祖母瞧見我這般模樣,心急如焚,滿臉擔憂與心疼,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
有人提議請和尚尼姑來驅邪,祖母眉頭皺得更深了。劉姥姥心中愧疚不已,看著祖母臉色不好,暗自思忖:老祖宗向來偏愛道教,不喜佛教,而寶二年的母親王夫人卻鍾情佛教,她倆表面和和氣氣,實則心裡有些疙瘩。況且,老話說“姑子進門,倒黴三年”,尼姑可千萬不能請進家門。而且,這一切多半與寶二爺吃了太多四色湖的魚脫不了干係。
接著,劉姥姥向我們講述起四色湖的往事。她神情凝重,壓低聲音,彷彿那些恐怖場景就在眼前:“在那戰亂紛飛的年代,四色湖發生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相傳,這四色湖與神秘的修仙界關聯頗深。有人說湖底鎮壓著修仙界的遺蹟,裡面或許藏著能讓人羽化登仙的秘籍;也有人說湖中有一座能傳送到異界的傳送陣,穿過便能獲得無盡力量。這訊息不知怎的被外國間諜知曉。當時英法等列強侵略我國,他們如餓狼般貪婪,派來大量間諜,還聯合櫻花國的一些風水世家,像臭名昭著的九族家族,以及一些忍者,紛紛湧入此地。他們妄圖透過傳送陣進入修仙界,獲取強大力量,進而稱霸世界,滿足那無止境的野心。”
“這些人經過一番鬼鬼祟祟的勘探,終於確定湖底確實有一座被隱藏起來的大陣。然而,想要開啟這座大陣,竟需要大量無辜百姓的鮮血獻祭。那九族家族簡直喪心病狂,在四周設下邪惡至極的血祭大陣。他們四處哄騙,將方圓百里內善良淳樸的百姓騙到這裡,而後露出猙獰面目,殘忍地將他們殺害。百姓的慘叫響徹天地,卻無人能救。他們還把屍體無情地扔進湖中餵魚,整個湖面被鮮血染紅,彷彿地獄降臨人間。他們這麼做,只為滿足大陣所需的怨氣。最終,大陣在無數冤魂的哀嚎中被開啟,大量軍隊和靈異家族的人迫不及待地湧入。可他們萬萬沒想到,死的人太多,怨氣沖天,瞬間遭到怨氣的強烈反噬。只聽得一陣鬼哭狼嚎,進去的人無一倖免,全部被困在裡面,永遠消失在黑暗之中。”
“抗戰勝利後,這裡因怨氣太重,變得荒蕪死寂,寸草不生。周圍瀰漫著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當時民國政府請了一位風水先生檢視,風水先生眉頭緊皺,神色嚴峻,建議在四周修建廟宇,以鎮壓怨氣。然而,廟宇還未建成,新中國便成立了。新中國成立後,這裡準備進行農業改革,要挖掘人工湖。施工期間,靈異事件接連發生。夜晚,工地上時常傳來詭異聲響,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哭泣;工人們還常常看到模糊身影在黑暗中飄蕩,嚇得魂飛魄散。許多工人離奇死亡,死狀悽慘。起初,縣政府並不相信這些迷信說法,認為只是巧合。但隨著靈異事件越來越多,民眾陷入深深恐慌,整個地區被恐懼陰影籠罩。無奈之下,縣政府只好請了當地一些道教權威人物,如武當山、少林寺、龍虎山、茅山等地的道士前來勘探。這些道士一到,便察覺到這裡陰氣沖天,臉色凝重。他們一致認為,除了要把廟宇建起來,還需建立學校、武校等,利用讀書人的浩然正氣和習武之人的陽剛之氣來鎮壓邪氣。此外,還派遣了軍隊駐守在此。經過這些舉措,此地的邪氣才漸漸被鎮壓下去,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久而久之,人們也慢慢淡忘了這些可怕的過往。”
劉姥姥憂心忡忡地說:“如今四色湖中的魚,大多是當年吃了那些屍體的魚繁衍下來的,身上恐怕還帶著深深的怨氣。寶二爺吃了這些魚,怕是被怨氣驚擾了。”她建議祖母去請天后宮的馬道婆來幫忙除妖。“天后宮供奉著海神娘娘,傳說海神娘娘掌管著水中的魚怪,與四色湖的情況似乎有所關聯,而馬道婆正是天后宮中頗有名望的道士。”祖母聽後,不敢耽擱,立刻派人去請馬道婆來為我驅邪。
馬道婆此人慣愛在富貴人家周旋,憑藉裝神弄鬼的手段,打著各種旗號謀取錢財,在這一帶也算小有名氣。聽聞我們家有請,要她來為我驅邪除魔,她心裡那股興奮勁兒別提了,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早就盼著能攀附上我們這樣的富貴人家,當下毫不猶豫地欣然答應,而後火急火燎地趕到我家。
一見到我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的模樣,馬道婆立刻擺出專業架勢,裝模作樣地圍著我緩緩踱步,上下打量起來,眼神中不時透露出一絲狡黠。隨後,她慢悠悠地開口,不緊不慢地娓娓道出三點,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算計:“公子您出身富貴之家,年紀輕輕,這富貴命格啊,最易招惹邪祟覬覦。這世間的邪祟,就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專挑命格富貴之人下手。一不留神,公子就可能有夭折之險。公子您這般情況,為保平安,免受夭折之禍,通常有兩種辦法。要麼認個有道行的修道之人做乾爹乾媽,借其道力庇護。這些修道之人常年與天地靈氣相通,道力深厚,能為公子擋住不少災禍。要麼尋個有靈氣的樹精,或者有靈智的石頭認作乾孃,藉助它們的靈韻護佑公子。這些樹精、石頭歷經數千年歲月洗禮,積聚了天地精華,壽命悠長,借它們的名氣和靈氣,也能保公子平安。”馬道婆一邊說著,一邊偷瞄著祖母的表情,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讓祖母上鉤。
接著,馬道婆話鋒陡然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說道:“公子此次乃是被魚怪侵擾,依貧道之見,還需定下一門娃娃親。這女方啊,條件頗為苛刻。首先,姓氏必須為林。您想必知曉,海神娘娘媽祖本家姓林,這魚怪不論是海里的還是河裡的,或多或少都與海神有些淵源。若能與林家女兒結親,沾上海神娘娘的光,或許就能避免魚怪再來騷擾。再者,若認了乾親,這乾親物件得長期待在公子身邊。比如找個出家的道士做乾孃,或者選棵有靈氣的樹、有靈智的石頭,公子也得住在旁邊,如此這般,方可保平安無虞。但這只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只能暫時壓住邪氣一陣子。畢竟貧道不可能一直待在公子身邊,那些樹精、石頭也不能移動,而公子又難免要四處活動。一旦離開了這些人的勢力範圍,很容易就會受到邪氣的再次侵擾。”馬道婆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擔憂。
說到娃娃親,馬道婆又補充道:“倘若實在找不到姓林的姑娘,那找一位外號裡帶‘母夜叉’的女子也行。那母夜叉在水中頗具能耐,與水怪同族,說不定就能降伏那些魚妖,叫它們不敢再來侵擾公子。而且啊,這定下娃娃親的女子,名字裡最好帶個‘寶’字,與寶二爺的‘寶’字呼應,寓意雙保險;若沒有‘寶’字,帶‘帶’字也可,取替代之意,能替代公子受苦受難。如此這般,才是上上之選。”眾人聽了馬道婆的話,紛紛面露難色,交頭接耳起來:“這上哪兒去找既與媽祖有關,外號是‘母夜叉’,名字裡又帶‘寶’或‘帶’字的女子啊?這茫茫人海,談何容易!”
接著,馬道婆再次強調:“當然,要是能找到姓林且名字符合要求的女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若實在不行,符合外號與名字要求的女子,也能起到鎮邪的作用。畢竟這娃娃親的關鍵,便是借女子的特殊命格,鎮住那些侵擾公子的魚怪。”隨後,馬道婆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這娃娃親的女子可以慢慢找,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給公子認個乾媽,這樣能暫時壓制住邪氣的氣焰。等找到合適的娃娃親,那便能保公子一輩子平安順遂。”大家覺得有點道理,卻又紛紛發愁:“這成了精的樹跟石頭,到哪裡去找呀?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呀。”這時,劉姥姥秀眉微蹙,無奈地說道:“哎呀,這成了精的樹精跟石頭,上哪兒去找呢?我也沒聽說過呀。”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祖母若有所思地瞥了旁邊的大丫頭一眼。大丫頭心領神會,說道:“這樹精跟石頭精難找,但是有道行的大師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不就是嘛。”說著,大丫頭看了王夫人一眼,又看向馬道婆,接著道:“不如就讓馬道婆來做寶兒的乾媽。至於娃娃親的事情,還可以從長計議,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好。”王夫人心裡想著,雖然不太信任馬道婆,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馬道婆心中竊喜,自己的目的終於達到了,臉上堆滿笑容,連忙說道:“老祖宗英明!不過,”她又看了王夫人一眼,笑著說,“貧道因為常在大戶人家走動,倒是聽聞有這樣一個女子。這個姑娘。外號叫做‘北海女神’,還有個名字叫‘飛天夜叉’。聽聞這戶人家的夫人,在懷她的時候,為了留住心思不定的老公,聽信旁人讒言,吃了一些能增加情趣的藥物。不僅如此,懷著她的時候,腹中胎兒也受到這些藥物影響。這姑娘。生下來後,因為帶了一點胎毒。於是變得了一種怪病,每次都只能靠喝冷香丸才能緩解症狀。若是不吃冷香丸,這姑娘。就會變得像母夜叉一般癲狂,舉止失常,六親不認。這姑娘。天生水性極好,在水中如魚得水。”馬道婆一邊說,一邊眼睛時不時地朝著大姨媽那邊飄去,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就等著有人上鉤。眾人聽了,皆是一臉茫然,不明就裡。
祖母聽了,微微皺眉,陷入沉思:“誒,我好像記得哪家的姑娘正在吃冷香丸。可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一旁的王夫人聽了,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旁邊的女尼姑,只見女尼姑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隱藏著深意。
此人正是寶二爺的奶媽李嬤嬤,現在法號靜虛師太。原來小時候寶兒生過一場怪病,來了個破腳的道士,說要度過此劫難,必須有一位親近之人,在七月初一這天,要麼出家做道士,要麼去尼姑庵為他吃齋祈福,才能夠保住他這條命,讓他快樂成長。這親近之人,最好是雙親之中的一個。眾人一聽,都明白這意思是要王夫人去出家。王夫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雖然平日裡喜歡在家吃齋唸佛,可真要出家,又怎捨得離開自己的寶貝兒子。她心中糾結萬分,眼眶微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時,寶二爺的奶媽李嬤嬤自告奮勇地說願意代替王夫人去出家祈福。她說:“寶二爺從小吃我的奶長大,我也算是他的親近之人。我願意出家去當個姑子。天天為寶兒也吃齋唸佛保佑寶二爺一生平平安安,順順利利!於是,我們家便為她建了一座家廟,叫做“風月庵”,她在裡面做了主持,法號“靜虛師太”。
靜虛師太笑著說:“哎呀,阿彌陀佛!哎呀,老祖宗,我突然記起一件事。有一天我經過姨太太家門口,聽到裡面鬧得不可開交,卻又不敢進去。於是只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聽見姨太太在屋裡著急地喊:‘快拿冷香丸給你們家姑娘吃呀!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呀?’想必姨太太應該知道誰家姑娘吃這個冷香丸。”眾人聽了,恍然大悟,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大姨媽。
大姨媽家本就一直盤算著把女兒與我們家結親,成就一段金玉良緣,此刻見有這樣的機會,心中暗喜,臉上卻裝作鎮定,大方地說道:“老祖宗,不瞞您說,正是我們家寶丫頭在吃冷香丸。”王夫人一聽,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哎呀,阿彌陀佛,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救星呀!老太太,您看這事兒,不如就這樣定了吧。我看寶丫頭挺合適的。”祖母琢磨了一會兒,說道:“寶丫頭這姑娘,我看著倒是秀外慧中,知書達理,待人也和善,我也喜歡。只是這年齡,是不是大了點呀?”王夫人趕忙看了馬道婆一眼。馬道婆一聽,趕忙賠笑著說道:“哎呀,老祖宗,這俗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像您這樣的大戶人家,給公子找個成熟點的女孩子,那是再好不過了。”祖母皺著眉頭,沉思著不肯說話。一旁的大丫頭說:不瞞您說,寶二爺是個土命,寶姑娘是個水命,這隻怕水土有點不服吧。俗話說,家和萬事興。這夫妻萬一不和,這家族還怎麼興旺呀?不過,雖說水土看似不服,可這水來潤土,反而是相得益彰呢。只怕是這場婚姻,對寶姑娘也是一樁美事呀。而且,寶二爺小時候,曾有個破腳的大師說他是土命,必須找個木命的人輔助,最好是姓林的丫頭,而且最好名字中有個帶字。雙木為林,那更是雙保險,就能替寶二爺收納災禍,這才能夠維持我們家的長久興旺。”老祖宗聽了,也微微點了點頭。眾人一聽老祖宗點頭了,紛紛點頭,卻也都不敢出聲。王夫人偷偷瞄了馬道婆一眼,馬道婆心領神會,接著說道:“老祖宗,這姓林的姑娘一時半會兒確實不好找。不如先定下寶丫頭這門親事,等日後找到了姓林的姑娘,再一起迎進門,豈不是雙保險?再說了,寶兒這病也拖不得呀,萬一拖久了留下病根,那可就麻煩了。還是先解燃眉之急為好。等以後找到了合適的姑娘,一起給公子做老婆,那可是天大的美事,到時候公子有兩位佳人相伴,子孫昌盛。家族人丁也更加興旺。”眾人聽了,紛紛表示贊同。
王夫人見老太太聽了馬道婆這話,既沒同意,也沒反對,便轉頭對著大姨媽說道:“哎呀,姐姐,真是為難你家寶丫頭了。這麼小就要擔起照顧寶兒的責任。還得請姐姐去選一個黃道吉時,把寶姑娘嫁進來。寶兒這病拖不得,萬一拖出個病根,以後可怎麼辦呀。”馬道婆連忙附和道:“說到黃道吉日,貧道倒是在行。”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冒了出來:“且慢!”這一聲打破了原本的商議節奏,眾人皆驚,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那人神色匆匆,似有極為重要之事要說。此刻,屋內氣氛陡然緊張起來,所有人心中都不禁泛起疑惑:這突如其來的阻攔,究竟所為何事?又會對寶兒的命運以及這尚未定下的娃娃親產生怎樣翻天覆地的影響?一切懸念,且待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