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小哥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他趕忙坐下,從額頭上一拍,手上出現一個木魚,又在心口一拍,手上多了一根木魚棒。他當即坐下,敲起木魚,伴隨著木魚聲,一個古老而悠遠的歌聲響起:“有一個美麗的傳說…”他又將身上的蝴蝶仙子分離出來。只見蝴蝶仙子如飛天般,反彈著琵琶在大佛上翩翩起舞。這飛天本就與佛家有緣,圍繞在快遞小哥身邊吟唱,使得原本就因章魚怪攻擊而薄弱的屏障,又慢慢穩固起來。
章魚怪著急地問東禿伊運怎麼辦,東禿伊運一邊喝著酒,一邊翹著屁股,臭屁不斷地放著,那些屁化作一條條的毒蛇去攻擊著那個屏障。他一邊說道:“大王不必擔心,那小姑娘雖會些佛法,但功法不高,堅持不了多久。他們法律有限,又沒有後援支援。大王,你有這湖水跟這湖裡的怨氣源源不斷給你提供能量。可為取之不竭,用之不盡時間一長,他們自然支援不下去。現在他們已是強弩之末。趁他病要他命。只需不斷指揮小章魚,集中攻擊一個點。您驅使的這些蝦兵蟹將、魚怪們全都是這湖水裡面的怨氣所化。只要把他們的力量匯聚到一起,集中攻擊那一點,定能加強威力。”於是,章魚怪不斷生出小章魚,指揮著蝦兵蟹將、魚怪朝著那一點拼命發動攻擊,“砰砰砰”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儘管快遞小哥和蝴蝶仙子努力維持,但無奈這些怪物受邪惡力量驅使,源源不斷產生,最終屏障還是在眾多蝦兵蟹將、海藻以及章魚怪一系列自殺式攻擊下,“咔嚓”一聲,破裂開來。
章魚怪見狀,發出一陣得意的“嘿嘿”笑聲,立馬指揮著蝦兵蟹將、海藻和魚怪,拼命朝著大佛頭頂湧去。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在大佛頭頂激烈展開。
寶二爺無奈,只得收起那把古琴,雙手瞬間變成剪刀手,與魚怪、海藻展開生死搏鬥。好在他能飛行,行動靈活,而魚怪大多借潮水行動。他在空中左突右閃,瞅準時機攻擊魚怪,一時間魚怪們紛紛躲避,湖水被染得血紅。
快遞小哥則一手緊握著菜刀,一手拿著他那把鵝毛羽扇,與章魚怪的觸角殊死搏鬥。他眼神堅定如燃燒的火炬,手中菜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呼呼”作響。每次揮舞都帶起強烈風聲,與觸角碰撞時濺出點點火花,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他揮動一下扇子,章魚怪的觸角就會猛烈地燃燒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惡臭味傳遍整個大佛。然而,章魚怪觸角太過強大,如鋼鐵鑄就,快遞小哥漸漸抵擋不住,手臂因不斷揮舞菜刀痠痛無比,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
就在這時,章魚怪瞅準破綻,一根觸角如閃電般伸出,想要纏住寶二爺的身體,快遞小哥見狀急忙大喊:“寶哥哥,小心呀!”寶二爺也察覺到不妙,想要躲閃,但卻感覺身體一沉,動彈不得。他只聽見遠處東禿伊運那充滿惡意的聲音傳來:“去死吧!”
寶二爺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磅礴力量洶湧襲來,章魚怪那如鐵索般粗壯的觸角,瞬間如同一雙鋼鐵巨鉗,將他緊緊卷裹其中。章魚怪一邊肆意地收緊觸角,一邊發出囂張至極的怪笑,那笑聲在這陰森的環境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我要吃了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味道肯定不錯,就是長得瘦了點,權當包個零食吃一吃。”觸角越纏越緊,好似無數根堅韌的鋼條深深嵌入寶二爺的身體,他感覺呼吸都要被徹底絞碎,胸膛彷彿被一座巍峨的泰山狠狠壓住,每一次掙扎都像是在與死神拔河,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寶二爺心中焦急如焚,腦海中不斷閃過林妹妹那如花般的面容,暗自咬牙切齒地想道:“我現在還不能夠死,我還沒有保護好林妹妹,還沒跟她入洞房,還想和她生孩子,我一定要活下去!”他雙手化作的剪刀手奮力在觸角上劃出深深痕跡,然而那觸角卻堅硬如鋼鐵鑄就,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快遞小哥目睹寶二爺陷入如此絕境,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顆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他心裡很清楚,寶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兩人都得命喪於此。此刻,恐懼與焦急如同洶湧的潮水,在他心中瘋狂翻湧交織,但強烈的求生慾望以及對寶二爺那深厚的情誼與擔憂,讓他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入懷,一把掏出撥浪鼓,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搖了一下。正在天上翩翩起舞如飛天般的蝴蝶仙子,瞬間如同一道絢爛的閃電,“唰”地附身到他身上,眨眼間他又變回那四臂蝴蝶仙子的模樣。
快遞小哥雙手緊緊握住那把造型古樸、質地溫潤,卻隱隱透著一股決絕氣息的琵琶。他深吸一口氣,將自身力量源源不斷地如同奔騰的洪流般注入琵琶,開始瘋狂彈奏起來。另外那兩隻手也沒閒著,拼命地敲起木魚,伴隨著清脆的木魚聲“篤篤篤”,詭異激昂的樂聲瞬間如同一頭咆哮的猛獸,在這片空間中肆虐響起。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狠狠攪動,原本平靜的湖面如同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泛起層層劇烈的漣漪,一圈圈向外擴散。琵琶聲宛如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激昂戰歌,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把銳利無比的利刃,“嗖”地在空氣中瘋狂穿梭,彷彿要將這空間切割得支離破碎,發出“嘶嘶”的聲響。
此時,躲在一旁暗處窺視的東禿伊運,看到快遞小哥拿出如此神奇的琵琶,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滾圓,眼中毫不掩飾地透露出無比貪婪的目光,那眼神彷彿要將琵琶生吞活剝。他那原本刻薄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臉上的表情就像是餓狼看到了絕世珍寶一般,嘴角不自覺地流下一絲涎水。東禿伊運心中暗自思量:“這麼好的東西居然被這個小丫頭拿著,簡直是暴殄天物,這寶貝註定歸我了!”他一邊想著,一邊偷偷地又喝了一大口酒,隨後屁股猛地一撅,一股帶著濃烈刺鼻惡臭的氣體從他身後噴湧而出,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噗噗”聲,那臭屁竟然瞬間變成了一隻禿鷲。禿鷲展開雙翅,遮天蔽日,足有丈許之長,羽毛漆黑如墨,泛著金屬般的冷光,每一根都好似尖銳的鋼針。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唳叫,聲音劃破長空,如同夜梟悲啼,令人膽寒。而後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隱入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圍的湖水都被這股臭氣燻得渾濁不堪,泛起一片片令人作嘔的泡沫,彷彿整個湖水都被這邪惡的氣息汙染,散發出陣陣刺鼻的味道。
東禿伊運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般的影子,瞬間消失在一旁,不知又在暗自謀劃著什麼陰險至極的勾當。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那副模樣活脫脫像一個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正悄無聲息地伺機而動,準備給對手致命一擊,盡顯其陰險毒辣的本質。他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般潛行,心中瘋狂地盤算著如何在寶二爺和快遞小哥與章魚怪拼得兩敗俱傷之時,如同黃雀在後一般,一舉奪走琵琶,順便解決掉章魚怪,而後帶著所有寶貝風風光光地回到櫻花國,成為酒菊家族最有權勢的人,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都只能匍匐在他腳下,對他頂禮膜拜。想到這裡,他那刻薄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快遞小哥彈奏的琵琶樂聲愈發激昂,彷彿要衝破這天地的束縛。周圍的空間彷彿都隨著這樂聲劇烈扭曲變形,像是一塊被瘋狂揉捏的麵糰,發出“咔咔”的聲響。從琵琶上如泉湧般湧出的力量匯聚成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在他身邊如同游龍般盤旋飛舞,光芒閃爍間,發出“嗡嗡”的聲音。光芒中,無數朵嬌豔欲滴的紅色蓮花憑空浮現,蓮花緩緩綻放,花蕊中噴射出熾熱無比的火焰,如同一條條憤怒的火龍,伴隨著“呼呼”的燃燒聲,朝著章魚怪和那些仍在瘋狂攻擊的蝦兵蟹將、魚怪迅猛撲去。火焰所到之處,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熱油滴入水中,瞬間將周圍的湖水煮沸,冒出滾滾熱氣,整個湖面彷彿變成了一片沸騰的火海,“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散發出刺鼻的水汽。
章魚怪感受到這股排山倒海般強大的力量,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間被驚恐所取代,那巨大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如同兩隻燈籠般瞪得老大。它拼命扭動著龐大的身體,像一隻熱鍋上的碩鼠,在火海中痛苦地掙扎,試圖躲避火焰的猛烈攻擊,同時更加用力地纏住寶二爺,似乎想用寶二爺的身體來當作抵擋這可怕火焰的盾牌。寶二爺被勒得幾乎昏厥過去,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但他心中只有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絕不能讓林妹妹的努力白費。我答應過了,要保護好林妹妹的。不能死在這裡!”他緊咬著牙關,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小蛇,拼命地掙扎著,嘴裡發出低沉的怒吼。
快遞小哥看著寶二爺痛苦的模樣,心中既心疼又焦急,猶如萬箭穿心。“寶哥哥現在危在旦夕,我絕不能放棄。我還沒有跟寶哥哥入洞房,我還沒有給他生孩子。誰也不能阻止我跟寶哥哥入洞房。誰要阻止我,我就跟他拼命!”他那原本靈動的雙眼此刻充滿了決然,像死魚眼一般一橫,眼中冒著火光,彷彿要將一切敵人焚燒殆盡。咬著牙,將更多的力量如同不要命般注入琵琶,樂聲變得更加高亢激昂,彷彿要衝破雲霄,引得天地變色。紅色蓮花如暴雨般朝著章魚怪傾盆傾瀉而去,火焰在章魚怪身上迅速蔓延,燒得它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如同夜梟悲啼,在這片空間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它身上的墨汁不受控制地如噴泉般湧出,試圖撲滅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但在這熾熱的紅蓮火焰面前,墨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火焰蒸發,化作一縷縷黑色的煙霧,伴隨著“嗤嗤”的聲音飄散在空中。
那些蝦兵蟹將和魚怪在紅蓮火焰的兇猛攻擊下,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螻蟻,紛紛化為灰燼,消散在湖水中。原本圍繞在大佛周圍密密麻麻的敵人,瞬間少了大半,可章魚怪依舊憑藉著頑強的生命力頑強抵抗著,它那巨大的身軀在火焰中痛苦地掙扎,觸角卻依舊緊緊纏住寶二爺,如同鐵鉗一般不肯鬆開。章魚怪憤怒地扭動著身軀,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在咒罵著快遞小哥和寶二爺,它那巨大的眼睛裡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而在一旁黑暗中的東禿伊運,看到章魚怪陷入如此困境,心中有些焦急如焚。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擔心章魚怪就這樣被消滅,自己精心謀劃的坐收漁利的計劃就會徹底泡湯。於是,他決定暗中出手,幫助章魚怪抵擋一部分攻擊,同時繼續等待更好的時機奪取琵琶。
東禿伊運雙手如同幻影般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詭異,彷彿在召喚著地獄的惡魔。隨著他的咒語,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凍結,發出“簌簌”的聲響。突然,從地底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出一股黑色的霧氣,霧氣如同黑色的潮水,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迅速蔓延,朝著紅蓮火焰兇猛撲去。霧氣與火焰碰撞在一起,發出“嗤嗤”的聲響,一時間,火焰與霧氣相互僵持,誰也無法佔據上風,如同兩個勢均力敵的高手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快遞小哥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股來自暗處的力量,心中頓時明白一定是東禿伊運在暗中搞鬼。他憤怒地朝著東禿伊運藏身的方向狠狠望去,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暗罵道:“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又在暗中搗亂!寶哥哥你一定要撐住,我一定會救你出來!”他深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救出寶哥哥,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閃過和寶哥哥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還沒有跟他入洞房,還沒有給他生孩子。”心中湧起一股決絕的信念。他眼睛一橫,暗自下定決心:“寶哥哥絕對不能有事,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他救出來!”
快遞小哥當機立斷,將木魚迅速收了起來,一手緊緊握著寒光閃閃的菜刀,那菜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一手拿著那把輕盈的鵝毛扇,扇面上的羽毛微微顫動,似乎在積蓄著力量。他深吸一口氣,拼了命地大喝一聲:“啊!”這一聲怒吼,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充滿了無畏的勇氣,聲音在這片空間中迴盪,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只見琵琶上一朵絢爛的蓮花瞬間綻放,花瓣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如同星辰般耀眼。快遞小哥對著蓮花急切地喊道:“蓮花啊蓮花,借點力量給我!”話音剛落,那朵紅色蓮花竟神奇地複製在了他的身上,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包裹著他的身體,形成一層火焰護盾,發出“呼呼”的燃燒聲。他大喊了一聲,說罷,他一手揮舞著菜刀,朝著章魚怪纏住寶二爺的觸角狠狠砍去,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口中大喊著:“你這個臭魚怪,快放開我的寶哥哥!”伴隨著他的喊聲,菜刀與觸角碰撞,濺出點點火花,發出“砰砰”的聲響。同時,另一隻手拿著鵝毛扇一扇,一股強大的五彩氣流朝著章魚怪衝去,干擾著它的行動。那五彩氣流如同一道絢麗的彩虹,帶著呼嘯的風聲,衝向章魚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染成了五彩之色。
快遞小哥一邊又彈起琵琶,一朵蓮花在章魚怪的觸角上綻放,剎那間,那觸角猛烈地燃燒了起來。他拿著鵝毛羽扇輕輕一扇,說道:“借你的東風。”那火焰就像往上面潑了一盆油似的迅速地燃燒了起來,火勢愈發兇猛。快遞小哥咬緊牙關,眼睛瞪得通紅,如同兩隻燃燒的火球,不顧章魚怪的反擊,拼命地砍著觸角。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咔嚓”一聲,那粗壯的觸角竟被硬生生砍斷。寶二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墜落,快遞小哥眼疾手快,連忙飛身過去接住寶二爺,他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接住了寶二爺。
寶二爺一被救出,頓時像發了瘋一般,眼神中充滿了憤怒,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他看著周圍還在攻擊的魚怪,大聲喊道:“這些可惡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罷,便朝著那隻章魚怪衝去。快遞小哥也迅速加入戰鬥,兩人與魚怪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魚怪們張牙舞爪地撲來,寶二爺雙手化作剪刀手,在空中揮舞出一道道寒光,與魚怪們近身搏鬥,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刺向魚怪的要害,魚怪們發出“嗷嗷”的叫聲。快遞小哥則一邊彈奏琵琶,釋放出一道道火焰攻擊遠處的魚怪,一邊揮舞著菜刀,抵擋著靠近的魚怪,火焰與金屬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東禿伊運在一旁看著兩人暫時佔了上風,心中有些著急,但他又暗自想到:“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兩個小毛孩,等他們把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手,定能一舉將他們拿下。”於是,他繼續隱藏在暗處,眼睛緊緊盯著戰場,如同一隻伺機而動的禿鷲,等待著最佳時機。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那笑容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陰謀。
此時,章魚怪看著自己斷掉的觸角,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那咆哮聲震得湖水都泛起了層層巨浪。它突然張嘴一吐,吐出幾個黑色的珠子。珠子落地後,瞬間化作七個分身。章魚怪對著分身們喊道:“給我殺!殺死這兩個小毛孩!”躲在一旁的東禿伊運,頓時心裡一樂,暗道這章魚怪真捨得拼命了,拿出自己的最寶貴的東西出來了。只見他手一揮,身上出現了一個酒罈。酒罈裡面“咚咚”直響,好像有什麼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來似的。東禿伊運笑著說道:“老朋友。現在該是你出手的時候了。能多吃點就多吃點,儘量吸好那些魚怪的力量。壯大你的力量。等會我們逃跑的時候還得靠你。我們以後回到櫻花國,爭奪酒菊家族的掌權人的位置,還得靠你。現在你要努力壯大自己,現在可是你壯大的好機會。”於是他把酒罈開啟,一隻禿鷲從裡面飛了出來,看到了幾隻章魚怪的分身,頓時眼睛一亮,猛地撲了過去,用它那尖銳的爪子抓住那幾只章魚怪的分身。這邊章魚怪看到自己的四個分身一下子被禿鷲抓去吃了個乾淨,氣得暴跳如雷,怒吼道:“東禿伊運,我要宰了你,你這個狗東西,竟敢背刺我!”頓時,章魚怪因為失去四個分身,受到反噬,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頓時精神一陣萎靡。快遞小哥趁機又抓住了上風,火焰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朝著章魚怪撲去。那章魚怪見狀,連忙把剩下的那三個分身又收了起來。東禿伊運見沒有機會可乘,知道章魚怪露出了下風,他曉得現在還不是章魚怪死的時候,這兩個小鬼現在還猛得很,還沒有消耗到一定的程度,於是他又指揮著那隻禿鷲去攻擊寶二爺跟快遞小哥。有了這禿鷲的加入,局勢又慢慢扳了回來,雙方陷入了僵持。寶二爺和快遞小哥與章魚怪及其分身你來我往,戰鬥愈發激烈,彼此的力量都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消耗巨大。
東禿伊運在一旁看著雙方打得難解難分,心中暗自得意,臉上露出一絲陰笑,眼神中透露出毒辣的光芒。他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戰場,等待著雙方筋疲力盡的那一刻。
快遞小哥瞅準一個間隙,目光看向寶二爺,又看了看章魚怪,心中思索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對寶二爺使了個眼色,然後大聲對章魚怪喊道:“我們這樣相互消耗,只會讓躲在一旁的小雜魚得逞。不如我們先停止爭鬥,把這些在旁邊搗亂的小雜魚處理掉,之後我們再做了斷,你覺得怎麼樣?”章魚怪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它血紅的眼睛轉了轉,似乎在權衡利弊,但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它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憤怒的情緒依舊在它心中翻湧,但理智也在告訴它,快遞小哥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
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究竟會如何發展?章魚怪是否會答應快遞小哥和寶二爺的提議?東禿伊運又會在暗處使出怎樣更加陰險的手段?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與懸念。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