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掛著一副看似慈祥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卻像是畫在臉上的面具,隨時可能脫落。皮膚鬆弛,佈滿瞭如同蜘蛛網般的皺紋,每一道皺紋裡都彷彿藏著一個邪惡的故事。尤其是她那雙眼,深陷在眼窩裡,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殘忍與殘暴,猶如兩汪深不見底的血海,冰冷而無情,讓人不寒而慄。
此時,小尼姑已然變成了快遞小哥,胖女孩也成了平兒姑娘。快遞小哥正假裝著急地擺弄著魚竿,嘴裡嘟囔著:“這魚咋就不上鉤呢,蓮二爺還等著吃呢!這魚莫不是被那妖怪嚇得躲起來了吧,再不上鉤,我可就沒法跟蓮二爺交代咯!”平兒姑娘在一旁也配合著,焦急地跺著腳,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說道:“哎呀,快遞小哥,這可咋辦呀,再釣不上來,蓮二爺該等急啦!要不咱換個地方釣?說不定這一塊兒的魚都被那古怪的聲音嚇跑了。”
屍婆一齣現,就用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同破鑼般喊道:“你們兩個,給我過來!有沒有看到一個胖女孩?別跟我耍花招,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快遞小哥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說道:“嘿呀,屍婆大嬸,您瞧瞧,我倆在這兒正忙著釣魚呢。您說的胖女孩,我們可沒瞧見呀。您看這魚,老是不上鉤,可把我們急壞了。蓮二爺等著吃這鮮美的鱖魚呢,您要不幫忙找找魚,這事兒完了,說不定還能請您一塊兒嚐嚐呢!您要是能幫忙,那可真是幫了大忙啦,就像那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屍婆冷哼一聲,猶如夜梟啼叫:“哼,少在這兒跟我裝蒜!你們以為能糊弄過去?今天要是不交出那胖女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們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她將手中的燒餅隨手一扔,雙手快速舞動,那雙手猶如兩隻巨大的黑色蝙蝠,在空中瘋狂地撲騰。口中唸唸有詞,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惡魔低語,讓人毛骨悚然。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變得粘稠起來,黑暗中的霧氣愈發濃郁,如同實質化的黑色觸手,張牙舞爪地朝著快遞小哥和平兒姑娘蔓延過來,所過之處,花草瞬間枯萎,彷彿生命被瞬間抽離,地面也被腐蝕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彷彿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快遞小哥心中暗叫不好,心想這老太婆不好對付,得趕緊想辦法。他一邊示意平兒姑娘躲在自己身後,一邊大聲說道:“平兒姑娘,別怕,有我在呢!這老太婆看著厲害,沒準兒就是虛張聲勢!就像那紙老虎,一戳就破!”隨後,他迅速將體內的力量注入手中的菜刀,菜刀瞬間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劍氣,如同一條咆哮的金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屍婆射去。劍氣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撕裂,發出“滋滋”的聲響,宛如龍吟虎嘯,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震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為這場激烈的戰鬥吶喊助威。
屍婆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充滿了惡意。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在看兩隻不自量力的螻蟻。她輕輕抬起雙手,手腕上的飾品叮噹作響,那聲音彷彿是在為這場惡戰敲響喪鐘。一道黑色的氣流,像條黑色的毒蛇,吐著信子,“嘶嘶”地迎向金色劍氣。氣流周圍環繞著黑色的煙霧,彷彿帶著無盡的邪惡,所到之處,地面被腐蝕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如同大地被惡魔的爪子抓傷,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轟”的一聲巨響,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耳邊轟然炸開,劍氣與氣流激烈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強烈的衝擊波。周圍的樹木就像喝醉了酒的大漢,東倒西歪,有的直接被攔腰折斷,“咔嚓”聲此起彼伏,彷彿是樹木在痛苦地呻吟。桃花瓣如雪花般漫天飛舞,原本美麗的桃花林,瞬間變得一片狼藉,如同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戰爭洗禮。快遞小哥和平兒姑娘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平兒姑娘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虧快遞小哥眼疾手快,像老鷹抓小雞般及時扶住了她。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囂張!”屍婆尖銳地叫著,她的臉上肌肉扭曲,原本看似慈祥的面容此刻變得猙獰恐怖,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裡面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快遞小哥和平兒姑娘燒成灰燼。趁著快遞小哥分神的間隙,雙手快速結印,那雙手就像兩隻瘋狂舞動的蜘蛛,嘴裡唸唸有詞,那聲音彷彿是從十八層地獄深處傳來的,陰森詭異,讓人毛骨悚然。只見地面上突然伸出無數黑色的藤蔓,那些藤蔓就像一雙雙邪惡的觸手,上面長滿了尖刺,尖刺上還流淌著黑色的毒液,張牙舞爪地朝著快遞小哥和平兒姑娘纏繞而去,所過之處,地面都被劃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彷彿大地在痛苦地顫抖,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
“呀!這是什麼鬼東西!”平兒姑娘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如紙,緊緊抱住快遞小哥的胳膊,聲音顫抖地說道:“快遞小哥,這可咋辦呀?我感覺咱們好像掉進了妖怪窩!”
快遞小哥急忙拉著平兒姑娘左躲右閃,同時大聲安慰道:“平兒姑娘,別怕!這只是些小把戲,看我把它們都砍了!你就抱緊我,別亂跑,相信我,咱們一定能挺過去!”他一邊躲閃,一邊靈活地揮舞著菜刀,刀光閃爍間,將靠近的藤蔓紛紛斬斷。此時的快遞小哥,身姿矯健,動作迅猛,每一次出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宛如一位英勇無畏的武林高手。那些被斬斷的藤蔓瞬間化作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中,然而,藤蔓卻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他們撲來,彷彿無窮無盡,一波接著一波,似乎要將他們徹底淹沒。
平兒姑娘看著那不斷湧來的藤蔓,咬了咬牙,想起快遞小哥教她的拳法,也開始揮舞著拳頭,施展“大力牛魔拳”。她一邊打,一邊嘴裡唸叨著:“我打,我打,看你們這些怪東西還敢不敢過來!我就不信打不死你們這些討厭的傢伙!”她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每一次擊出都帶著一股狠勁,雖然力量比起快遞小哥的菜刀遜色不少,但也成功地打斷了幾根靠近的藤蔓。“我……我也不能拖後腿!我要和快遞小哥一起戰鬥!”平兒姑娘一邊打著,一邊給自己打氣,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儘管心中依舊充滿恐懼,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
“好樣的,平兒姑娘!繼續保持!”快遞小哥看到平兒姑娘的努力,大聲鼓勵道。他深知,必須得找到屍婆的破綻,才能扭轉局勢。於是,快遞小哥故意裝作有些力不從心的樣子,腳步踉蹌,刀法也變得凌亂起來,就像一個喝醉了酒的武士,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屍婆見快遞小哥似乎快撐不住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像一隻偷到雞的狐狸,嘴角咧到了耳根,大步朝著快遞小哥走去,準備給她最後一擊,嘴裡還嘟囔著:“哼,就這點能耐,還敢反抗?乖乖受死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當屍婆靠近快遞小哥的瞬間,快遞小哥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猶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他猛地躍起,就像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手中菜刀帶著凌厲無比的氣勢,大喊道:“看招!小李飛刀!” 菜刀朝著屍婆額頭上的那一點硃砂痣刺去,那氣勢彷彿要將整個黑暗都劈開,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扭曲,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空間都在為這一擊而顫抖。
屍婆萬萬沒想到快遞小哥會突然反擊,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噗”的一聲,菜刀精準地刺進了屍婆額頭的硃砂痣,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傷口處湧出,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那味道就像腐爛了千年的屍體。
“啊!你……你竟敢傷我!”屍婆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尖銳得能把人的耳膜刺穿,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震碎。她的身體像篩糠似的劇烈顫抖起來,雙手瘋狂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什麼來穩住身形,卻只是徒勞。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原本臃腫的身體此刻看起來更加搖搖欲墜。
黑色的霧氣從屍婆的傷口處瘋狂湧出,如同洶湧的黑色海浪,瞬間將她的身影吞沒了大半。她怒視著快遞小哥,眼睛瞪得彷彿要從眼眶中蹦出,咬牙切齒地說:“快遞小哥,你竟敢傷我!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們的計劃嗎?太天真了!我們的人遍佈各地,你們終究逃不掉的!你們就等著被我們的怒火吞噬吧!” 說罷,屍婆的身體在霧氣中漸漸變得虛幻,那些黑色的藤蔓也隨之開始消散,可依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在四周瀰漫,彷彿不甘就此失敗,如同幽靈般徘徊不去,伺機再次發動攻擊。
就在屍婆身影即將完全消失之時,“噹啷”一聲輕響,一顆紅色的珠子掉落在地。這珠子光芒黯淡,卻隱隱散發著一股奇特的氣息,彷彿在召喚著什麼。與此同時,遠處傳來屍婆憤怒的咆哮:“你們給我等著,竟敢破壞我的附身法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快遞小哥看著屍婆消失的方向,心中明白,這事兒遠遠還沒結束。他轉過身,看著驚魂未定的平兒姑娘,只見平兒姑娘臉色依舊慘白如紙,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快遞小哥輕聲安慰道:“別怕,平兒姑娘,咱們暫時安全了。但這背後的勢力太大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阻止他們的陰謀。你先別慌,咱們冷靜想想對策。”平兒姑娘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快遞小哥,我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辦法的,你可是最厲害的!”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快遞小哥突然想起什麼,對平兒姑娘說道:“平兒姑娘,你趕緊去找那個翩翩佳公子,也就是蓮二爺,把這裡發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他。你就說,我還在這裡釣魚呢,他們不是說想吃桂魚嗎?我得釣了魚去做,等你和蓮二爺過來,就能吃到美味的桂魚了。你快去吧,讓蓮二爺也趕緊想辦法,咱們得一起應對這麻煩。你路上小心,千萬別被那些壞人發現了。”
平兒姑娘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說道:“好,快遞小哥,我這就去。你自己小心啊!要是有啥危險,你可一定要跑,別硬撐著。” 說完,平兒姑娘便急匆匆地朝著蓮二爺所在的方向跑去,身影在逐漸黯淡的天色中漸行漸遠。
快遞小哥看著平兒姑娘離去的背影,彎腰撿起那顆紅色的珠子,仔細端詳起來。這珠子入手溫熱,表面有著奇異的紋理,彷彿是古老神秘的符文,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這時,他懷中原本那顆珠子竟有了異動,彷彿在呼應著新撿到的紅珠,輕微地顫動著,發出微弱的光芒。快遞小哥心念一動,同時拿出兩顆珠子,只見它們之間隱隱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彷彿本就該是一套,如同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快遞小哥覺得此事太過奇怪,思索片刻後,決定試試將自己的血滴在紅色珠子上,然而卻沒什麼反應。他並未氣餒,又想了想,接著滴了一滴眼淚在紅色珠子上。
剎那間,紅色珠子頓時紅光大放,光芒刺眼,彷彿要將周圍的黑暗都驅散。緊接著,珠子“嗖”的一下鑽進了他的額頭。快遞小哥只覺得額頭一熱,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只見額頭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硃砂痣。他趕忙拿出鏡子一照,發現有了這個硃砂痣之後,自己的形象竟愈發英挺,英氣中還帶著一絲美男子的獨特韻味,不禁心中一喜,暗自想道:“嘿,沒想到這珠子還讓我變帥了,說不定以後能靠臉吃飯呢!”
隨後,快遞小哥又看向從平兒姑娘那裡得來的那顆珠子,突然想起平兒姑娘曾說這珠子原本在末日世界守護者身上,且那些人有辦法能找到這珠子,萬一找到自己可就麻煩了。想到這兒,快遞小哥靈機一動,從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拿出一張衛生巾,將珠子往上一裹。只見珠子光芒大放,化作一道流光,“撲”的一聲鑽進了他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快遞小哥感受了一下,發現身上並無異樣,這才放下心來,拍了拍胸口說道:“還好還好,沒出啥岔子,不然可就糗大了。”
此時,快遞小哥又回到了釣魚的狀態,可魚依舊不上鉤。他心裡著急,一邊假裝擺弄魚竿,一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背後有動靜,似乎有人來了。快遞小哥心中一緊,悄悄握緊了手中那把已然恢復平常模樣的金色菜刀,緩緩轉過身,將菜刀藏在身後,又化作一道金光附身在那隻毛毛蟲的身上。。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暗暗戒備著,靜靜等待著來人現身,心裡想著:“不知道這次又是誰,可千萬別再是找麻煩的,不然麻煩可就大了……要是再來個像屍婆那樣的,我可不一定還能這麼好運。”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