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54章 。荒誕的桃花劫(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天色愈發暗沉,就像老天爺打翻了墨水瓶,一塊巨大的鉛灰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桃花林上頭。晚風跟個哀怨到極致的幽靈似的,帶著絲絲能把骨頭縫都凍透的涼意,嗚嗚咽咽地在林間像沒頭蒼蠅一樣穿梭徘徊,吹得桃花瓣跟不要錢似的漫天飄零,那場面,就像一場粉色的大雪在這原本靜謐的場景裡撒歡兒,可這不但沒增添浪漫,反而平白無故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詭異,連空氣都好像被施了魔法,染上了一層神秘又驚悚的色彩,讓人心裡直發毛。

快遞小哥附身在毛毛蟲上,那毛毛蟲緊緊扒著一根纖細的桃枝,隨著枝條在風中輕輕晃悠,就好像它也預感到接下來要上演一場超級荒誕的大戲,正微微顫抖呢,那模樣恰似一片在寒風中被欺負得瑟瑟發抖的可憐殘葉。

快遞小哥透過毛毛蟲那跟萬花筒似的複眼,瞅見兩個身影跌跌撞撞地闖進了這片桃花林。走在前面的正是寶二爺,這會兒的他,腳步匆忙得彷彿身後有一群餓狼在追,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滿臉寫滿了不耐煩和嫌棄,那表情,就像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他時不時扭頭往後瞅一眼,那眼神,活脫脫像背後跟著個青面獠牙、能把人嚇破膽的可怕怪物。而緊跟在他身後的,便是林非凡。

林非凡穿著一身櫻花國藝妓的衣服,那身顏色鮮豔得有些俗氣的和服鬆鬆垮垮地掛在他妖嬈的身子上,咋看咋像一塊豔麗卻又特別不合時宜的破布。他身材妖嬈得跟暹羅國那些能把人眼睛閃瞎的人妖有得一拼,胸脯高高隆起,圓潤挺翹得就像兩個剛從樹上摘下來、熟透了的水蜜桃,走起路來還一顫一顫的,彷彿在跟全世界炫耀它們的彈性;臀部更是翹得誇張,每走一步,扭動得跟風中發了瘋的垂柳似的,那扭動幅度,感覺能把人的腰閃成麻花。他腳蹬一雙紅得像消防車似的刺眼木屐,木屐跟地面碰撞發出“噠噠”的聲響,在這寂靜得有點陰森的林子裡,突兀得就像有人在你耳邊拿著鑼使勁敲,吵得人心煩意亂,簡直想把耳朵揪下來扔了。

他手裡拿著一把藍色團扇,扇面上畫著幾朵殘敗的櫻花,那櫻花就像被霜打得丟了魂兒的茄子,一點兒生氣都沒有。隨著他的動作,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著,活像一個喝得爛醉、無精打采的醉漢在那瞎比劃。另一隻手捏著一條粉色手絹,扭著腰肢,一搖一擺地追著寶二爺,那模樣,比東施效顰還辣眼睛,活脫脫一個從瘋人院偷跑出來的花痴。再看他的臉,眉眼細長,眼波流轉間居然還帶了幾分勾人的勁兒,高挺的鼻樑下面,是一張微微嘟起的嫣紅嘴唇,皮膚白皙細膩得比好多女人都強。這要是在平常,說不定還真能迷倒幾個沒見過世面的無知少年,可在這詭異的場景裡,只讓人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姐夫哥,姐夫哥,你等等我呀,別走那麼快呀,等等我嘛!”林非凡嬌聲嬌氣地喊著,那聲音尖細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叫似的,在這寂靜的林子裡迴盪,就像一把尖銳的小刀子,直直地往人的耳膜裡扎。他一邊追,一邊用手絹輕輕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那假惺惺的樣子,活像一個演技超爛的蹩腳演員在那賣力表演。“你為啥不理我呀?為啥在你心裡只有那個八嘎呀路的賤人,卻沒有我呀?你說呀,我到底哪兒不如那個八嘎呀路的賤貨好呀。你跟我說,我改還不行嗎?我到底哪兒比不上她呀?”說著,還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用手絹捂著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寶二爺加快了腳步,頭也不回地大聲吼道:“你給我離遠點兒!你自己就沒聞聞你身上那股味兒,燻得我腦仁兒都快像鞭炮一樣炸開了,簡直比垃圾場發酵了三年,又混合了臭豆腐和臭腳丫子味的味道還臭!”說著,他實在忍不住,側身彎腰,“哇”地一聲像打開了嘔吐開關,胃裡的東西跟決堤的洪水一樣“咕嚕咕嚕”傾瀉而出,在地上形成一灘讓人看一眼就想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穢物,那場面,簡直就是生化武器爆炸現場,臭氣能燻出二里地。

林非凡卻好像完全沒看到寶二爺的厭惡,依舊扭著身子像個扭動的大肉蟲子一樣追上去,一把扯住寶二爺的衣袖,那動作快得像只敏捷的猴子,哭哭啼啼地說:“姐夫哥,八嘎呀路的姐夫哥。你不能這麼對我呀,你說清楚嘛!我這麼盡心盡力地對你,到底是哪兒做得不好呀?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寶二爺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衣袖,奈何林非凡抓得死死的,就像一隻咬住骨頭絕不鬆口的惡狗,怎麼也扯不回來。寶二爺又氣又急,臉漲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活像一條條正在跳舞的扭曲蚯蚓,猛地一用力,只聽“刺啦”一聲,衣袖竟被扯爛了。寶二爺怒不可遏,將那半截扯爛的衣袖狠狠扔在地上,還不忘用腳像踩蟑螂一樣狠狠碾了幾下,彷彿那衣袖就是他所有憤怒的發洩物件,每碾一下,就像在對林非凡喊:“叫你糾纏我,叫你糾纏我!”

林非凡被寶二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中的團扇“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那聲音在寂靜的林子裡格外清脆,就像一顆小石子“噗通”一聲投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短暫的僵持。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像個被推倒的不倒翁一樣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假惺惺地大哭起來:“姐夫哥,你咋能這麼狠心呀!我到底做錯了啥呀?你就這麼嫌棄我嗎?那個八嘎呀路的賤人到底給你灌了啥迷魂湯呀?”那哭聲,聽起來跟貓叫春一樣,尖銳又刺耳,讓人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就像被一萬隻小螞蟻在身上爬。

寶二爺看著跪在地上撒潑的林非凡,又氣又無奈,轉身想走,卻又被林非凡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大腿,那速度,簡直比閃電俠還快。林非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寶二爺,可憐巴巴地說:“姐夫哥,你別走嘛,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好愛你呀!我真的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死了死了的。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咋活了!”那眼神,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狗,眼巴巴地祈求主人的憐憫,還時不時抽噎兩聲。

寶二爺用力甩動大腿,試圖掙脫林非凡的糾纏,嘴裡罵罵咧咧道:“你這個瘋子,趕緊給我鬆開!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嗎?你也不瞅瞅你自己現在這副噁心樣,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一坨會移動的牛糞,還帶著熱氣的那種,倒胃口得我都能把去年吃的飯吐出來了!”

林非凡卻不為所動,反而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唸叨著:“姐夫哥,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鬆開,我就一直這樣抱著你!”那架勢,就像要跟寶二爺的大腿長在一起,變成連體嬰似的。

寶二爺終於忍無可忍,一腳把林非凡踢得老遠,那一腳,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像踢飛一顆超級礙事的大石頭。林非凡卻又像一隻怎麼打都打不死的小強,像哈巴狗一樣連滾帶爬地又過來了,緊緊抱住寶二爺的腿,一邊撒嬌一邊哭訴:“姐夫哥,八個丫的姐夫哥,你為啥呀?你為啥只喜歡她不喜歡我?我哪兒不如她了?你看我的胸部比她的大,像兩個快要爆炸的大氣球,八個丫路的我的屁股比她的翹,像熟透了馬上要掉下來的蜜桃,八個壓了我的皮膚也比她的嫩,像剛剝殼、吹彈可破的雞蛋,我到底哪兒不如她了呀?”寶二爺對著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罵道:“呸!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再糾纏我!你就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還帶著臭味的那種,煩死個人!”林非凡一副賤兮兮的樣子,又在地上用手像喝醉了酒的螃蟹一樣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長方形,然後在長方形裡面寫了個“滾”字。他雙腿叉開,在長方形裡擺出一個大大的“大”字,一邊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還將一根手指伸進嘴裡,一邊不斷地吮吸著手指一邊發出曖昧的聲音,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寶二爺,另一隻手對著寶二爺勾了勾,嬌聲說:“姐夫哥,姐夫哥,來呀來呀。”那模樣,簡直像個十足的變態,臉上還帶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容。寶二爺不明所以,皺著眉頭,滿臉寫著嫌棄地問道:“你又在搞什麼鬼?你這是發哪門子瘋?是不是吃錯藥了?”林非凡一邊扭動身體,像條剛從泥裡鑽出來的蠕動蟲子,一邊嗲聲說:“姐夫哥,姐夫哥,來呀,不是你說要跟我一起滾床單的嗎?來我們一起來滾八個丫路的床單呀。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願意跟你配合,保證讓你快活的不要不要的,保證讓你比跟那個八嘎呀路的賤女人在一起還要快活!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專屬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嘛。”寶二爺氣得滿臉通紅,像個熟透了的紅蘋果,大罵:“你這個賤貨,下流胚子,回家找你那個老外婆一起去八嘎呀路地滾床單吧,別再糾纏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打得像個豬頭,讓你連你媽都不認識你!”說完轉身就要走。

林非凡又立馬像個超級黏人的橡皮糖一樣黏了過去,死死抱住寶二爺的腿,一邊撒嬌一邊哭,像個撒潑的潑婦一樣說道:“姐夫哥,姐夫哥,不是你說要滾床單的嗎?你咋嫌棄我了?我到底哪兒不好了?我到底哪兒比不上我那個八嘎呀路的表姐那個賤人了?我就不信我哪兒不如她了。你為啥就是不喜歡我?這到底是八個丫路的為啥?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就跟你沒完!”寶二爺又一腳把他踢開。林非凡還是不罷休,又巴巴地像個鼻涕蟲一樣慢慢爬過來。寶二爺對著躺在地上的林非凡,用腳趾在地上畫了一條線,警告道:“警告你啊,你別越過這條線啊,你要是敢越過這條線,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我真的會發火的啊,我警告你啊!我嚴重警告你,最後警告你一次啊,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我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把你打成肉餅,讓你變成人肉餡餅!”林非凡卻依舊像沒事人一樣又爬了過去,寶二爺又是一腳踢過去,林非凡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彷彿是從十八層地獄最底層傳來的,尖銳得能把夜空劃破,驚飛了一群樹上的小鳥。但林非凡還是嬉皮笑臉地又跑過那條線,說道:“姐夫哥,你八個丫的都快來踢我呀。你踢人的動作好帥哦,我喜歡的死了死了的。”寶二爺看他越過了線,氣得像個快要爆炸的氣球,狠狠一腳踢了過去。但是林非凡靈活地像個猴子一樣躲了過去。接著又越過了那條線,還對著寶二爺扭了扭屁股,好像在示威。這下徹底把寶二爺給惹怒了,他像頭髮瘋的公牛,一腳狠狠地踢了過去,同時罵道:“你這個賤貨!”林非凡嘻嘻地笑著說道:“姐夫哥,你罵我八嘎呀嘍賤貨的時候那帥的樣子簡直嗨的不要不要的。罵得我呀,爽得就像中了五百萬一樣不要不要不要的。哎呀,我被你踢得爽的八嘎了的快活快活的不要不要的。你是這麼帥,我就喜歡你罵我賤貨了,我好爽,心裡面好爽,好爽啊,我都要飛昇了,直接飛到外太空去了。”說完他又爬到了那個線的那一邊,趁著寶二爺準備踢他又跑回去,賤兮兮地說:“哎呀,姐夫哥你你踢人的樣子也好帥哦。好猛啊,我就喜歡你,你要踢我的這種帥氣的樣子,哎呀,真的是好猛哦。我太愛你了,姐夫過你咋什麼什麼似的都這麼帥呀,你就像一個會走路的八嘎呀嘍的春藥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說完他又爬到線的那一邊,又爬回來,說道:“哎呀,姐夫哥呀,你看我又跑過來了,姐夫哥呀,你看我要八個壓路的爬回來了,姐夫過呀。你看我要爬過去了。姐夫過呀。你看我要八個了,都爬回來了。那賤人的樣子,簡直像九品芝麻官裡面那個無賴到極致的角色,八嘎呀,都賤的不要不要的。”還一邊說一邊扭著屁股,“看我又過來了,姐夫哥我又過來了。”

寶二爺氣得不行,嘴裡罵道:“你這個賤貨,我真是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你簡直就是賤人中的戰鬥機,賤得都能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了!”一邊說一邊對著林非凡一頓猛揍。他的拳頭就像雨點一樣“噼裡啪啦”落在林非凡身上,每一拳都帶著他的憤怒,彷彿要把林非凡打成一張肉餅。林非凡卻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一邊笑一邊說:“啊,姐夫哥太好了,太舒服了,姐夫哥我就喜歡你這麼猛的人啊,姐夫哥你再用力點打,打得越狠我就越舒服,姐夫哥你好猛哦,我就喜歡你這種八嘎呀路的猛男。要是你能狠狠的把我按在地上,像揉麵團一樣狠狠的八嘎呀嘍的摩擦。該多麼的快活的不要不要的呀。啊姐夫哥,你真的是八嘎呀路的好猛哦,我好喜歡你這種八嘎呀路的猛男呀。”寶二爺打累了,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頭髮散亂得像個鳥窩,還像個雞窩被炸彈炸過一樣的林非凡,覺得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實在是拿他沒辦法,有氣無力地說:“哎呀,林非凡,你到底要咋樣?你跟我說,我哪兒好了?我改還不行嗎?我求求你了,你別喜歡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再說你身上實在是太臭了,你看我手上打的都是一股臭味,我又噁心起來了,感覺膽汁都要被你燻出來了。”說著,他當真又彎下腰嘔吐起來,那聲音,就像一臺正在工作的抽水機,感覺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林非凡故意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哭哭啼啼地說:“姐夫哥呀,姐夫哥呀,我到底是哪兒不如我表姐那個八嘎呀路的賤女人呀?你跟我說呀。”寶二爺無奈地說:“我喜歡她,因為她是女人,你是個男人,我不喜歡男人好不,你就算打扮得再像女人,你本質還是個男人。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我咋就招惹上你這麼個活寶,你簡直就是我的噩夢。”說完轉身又要走。

林非凡一下子急了,喊道:“姐夫哥,你這樣子敬酒不吃,偏要吃那個八個丫嘍的罰酒。那就別怪八嘎呀嘍的我不客氣了!”於是他拿著他手上那把藍色的團扇,像揮舞著一把神秘的魔杖,對著寶二爺一扇。寶二爺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和男人幹那種事的畫面,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問:“林非凡,你都幹了啥?你這是給我下了啥邪咒?難道你是從哪個邪惡魔窟跑出來的?”林非凡拿著手帕,裝作委屈地說:“姐夫哥,你別怪我,我這把扇子就叫南風。被它扇過的人,都會好男色。就算是鋼鐵直男都會變成彎的,彎得像麻花一樣,之後就只想和男人在一起了。你不是喜歡女人嗎?哼,我就要讓你只喜歡八個丫嘍的男人。你看看我,我是個男人呀。”說完,他還故意挺了挺那豐滿的胸脯,像兩隻驕傲的白鴿在比美,說道:“姐夫哥,你看我這胸部美不美呀。”接著,他又把腿從和服裡伸出來,露出毛茸茸的大腿,說:“姐夫哥,你看我這個腿長不長美不美,俗話說的美不美,看大腿,你看我這大腿美不美呀。就像兩根毛茸茸的大柱子,能撐起一片天呢。”寶二爺拼命想把那些噁心的畫面從腦海中驅散,他緊閉雙眼,用力地搖著頭,就像一隻瘋狂轉動的撥浪鼓,試圖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嘴裡還唸叨著:“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快走開,快走開。”林非凡見寶二爺不回答他,又拿著扇子猛地扇了幾下,然後像個大字一樣躺在那個長方形裡,還露出白皙的大腿,喊道:“來呀,姐夫哥,過來呀,來和我在地上摩擦吧!”他一邊喊,一邊還扭動著身軀,活像一條正在蛻皮的大蟲子,臉上露出極其誇張的表情,彷彿已經沉浸在某種不可描述的幻想之中。

她又拿著那把扇子對著寶二爺猛地扇了幾下,還拿著他那手上拿著那個拿著手帕的手指對著寶二爺勾了又勾。用一種勾魂攝魄卻又無比沙雕的眼光笑著說道:“姐夫過來呀,快來呀,快過來呀,你快點過來呀。”寶二爺心中的迷糊更加重了,他感覺自己再也抵制不住這種誘惑,心中僅存的那點清明好像被一塊黑色的幕布一點點遮蓋,消失得一乾二淨。他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詭異的光芒,嘴角慢慢浮現出一股詭秘的、情不自禁的笑容,一邊走著一邊還含糊不清地說:“我要八嘎呀路地把你按在地下,使勁地八嘎呀嘍的摩擦摩擦到你就八嘎呀嘍的爸爸位置。”林非凡像個得勝的小公雞,咯咯咯地直笑,他冷哼了一聲,得意地喊道:“表姐呀,你這個八嘎呀的賤骨頭。現在你的男人歸我了。看你以後還怎麼囂張?哈哈哈哈。”

就在寶二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搖搖晃晃地朝著林非凡撲過去的時候,“咯地”一聲,旁邊的桃樹林裡傳來聲響,彷彿是大地被撕裂的聲音,又像是有個巨人在桃林深處打了個飽嗝。林非凡喊道:“誰?出來!誰在那裡?”

此時,桃花林愈發顯得陰森詭異,暗沉的天色猶如一塊沉甸甸的鉛板,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風像是被激怒的猛獸,在林間橫衝直撞,將桃花瓣攪得漫天飛舞,彷彿一場血色的雪在這詭異的空間中肆意飄落。那些桃花瓣如同喝醉了酒的蝴蝶,在空中瘋狂地打著旋兒,時不時還撞到寶二爺和林非凡的臉上,給這場荒誕的鬧劇增添了幾分迷亂。

只見從桃樹後走出一個同樣身穿和服的日本藝伎打扮的“怪人”。這“怪人”打扮怪異,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這人雖身著和服,卻難以分辨其性別,彷彿是刻意模糊了男女之別,像是從某個異次元裂縫裡鑽出來的奇葩。

他身著一件大紅色的和服,主色調豔麗得刺眼,上面繡著金色的繁複花紋,那些花紋彎彎曲曲,乍一看,就像一條條扭曲的毒蛇在蠕動,彷彿下一秒就會從衣服上竄出來咬人。和服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白皙卻已稍有鬆弛的肌膚,那肌膚如同放久了的麵糰,沒了彈性,還微微泛著一種不健康的青白色,就像被霜打過的冬瓜。他腳蹬一雙木屐,木屐上鑲嵌著幾顆黯淡的珠子,走起路來“咯噠咯噠”作響,那聲音就像老舊的水車發出的嘎吱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彷彿在訴說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又像是在給這場荒誕戲碼打著詭異的節拍。

他的頭髮高高盤起,亂得像個鳥窩,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恰似幾縷枯萎的藤蔓,彷彿在風中輕輕訴說著往昔的故事。頭上插著一根鳳凰形狀的髮簪,鳳凰嘴裡叼著一朵綠色的梅花,梅花的顏色綠得不自然,彷彿是用某種特殊顏料染就,在黯淡的光線下散發著陰森的邪氣,那梅花就像一個邪惡的小精靈,正冷冷地俯瞰著這一切。

他的面容更是令人難以捉摸。臉上的妝容厚重,彷彿刷了一層厚厚的白漆,兩腮的腮紅好似猴屁股般突兀,紅得像剛從染缸裡撈出來。一雙眼睛描得又細又長,活像兩條遊動的黑色小蛇,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眼神中時不時閃過一絲狡黠與陰森,彷彿藏著無數壞點子。嘴唇被塗成鮮豔的大紅色,如同剛喝過人血一般驚悚,那嘴唇好似兩片正在燃燒的火焰,隨時準備吞噬靠近的人。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五官雖精緻,卻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氣質,彷彿是刻意模糊了男女之別,讓人想起傳說中的不男不女之人,彷彿是陰陽錯亂的產物。

他手中拿著一把芭蕉扇,扇面上畫著一幅模糊不清的春宮圖,扇骨是用某種不知名的黑色木料製成,泛著詭異的光澤,就像來自地獄的神秘法器,扇面上的圖案在風中若隱若現,彷彿有一雙雙眼睛在偷偷窺視。另一隻手捏著的手帕,原本應是白色,此刻卻沾染了不少汙漬,顯得髒兮兮的,像一塊被踩了無數次的破抹布,隨著他的動作,手帕在空中無力地飄動,彷彿在無聲地抗議著這荒誕的世界。他的手指上戴著五根長長的指甲套,如同鷹爪一般尖銳,指甲套是用銀製成,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光,彷彿在散發著邪惡的氣息,就像五把微型的詛咒之刃。

他扭動著略顯臃腫的腰肢,那腰肢晃動起來就像一個裝滿貨物且即將散架的麻袋,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笨拙又誇張的韻律,彷彿在跳著一場怪異的舞蹈。從和服裡露出的那條粗壯大腿,猶如一根巨大且泛著青白光澤的白蘿蔔,在這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眼,那大腿還時不時抖動一下,就像白蘿蔔在瑟瑟發抖。

他對著寶二爺,聲音嬌柔卻又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彷彿一條冰冷的蛇在耳邊吐著信子般低聲說道:“二爺呀。二爺爺你想不想知道我這和服下面有沒有穿內褲呀?你想不想知道呀,你如果想知道的話過來把我的這和服解開就知道了,想不想知道呀……”說著,她拿著那把芭蕉扇對著寶二爺輕輕扇了幾下,扇面上模糊不清的春宮圖好似在這風中活了過來,隱隱有妖異的光芒閃爍,就像一群小惡魔在扇面上狂歡。她手中戴著的指甲套閃爍著幽光,宛如來自地獄的鬼火,一邊扇一邊對著寶二爺勾了勾手指,嬌聲說道:“過來呀,過來呀,你看我是誰呀?我是你的林妹妹。呀,快過來呀。”說完,她還裝作一副心疼的樣子,用那戴著指甲套的手在自己胸口摸了摸,那朵綠色梅花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彷彿也在配合她演繹這場荒誕的戲碼,梅花就像在她胸口跳起了詭異的舞蹈。她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繼續說道:“哎呀,寶哥哥,你看林妹妹我的心又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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