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二爺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地回頭一看,恍惚間好像真看到了自己的林妹妹。在那搔首弄姿,不由得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便下意識地朝著她走去,嘴裡還唸叨著:“哎呀,林妹妹。你怎麼啦?是不是心口又疼了?哎呀,哥哥給你摸摸。”
林非凡看到到手的“鴨子”要飛了,頓時恨得咬牙切齒,那表情就像一隻被搶走最心愛骨頭的惡犬,對著這個怪人狠狠罵道:“周扒皮。周玉寇八嘎呀路的你跟你這個賤女人。你跟我搶男人是吧?你也配!”
周玉蔻卻笑嘻嘻地回應道,那笑容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狡黠,又帶著幾分讓人想揍她的欠揍感:“林非凡呀,請叫我小美人。”
林非凡氣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像個被點燃的炮仗般罵道:“什麼小美人,你就是個小八嘎而已,一個不男不女的八個牙了的賤骨頭。你竟然敢跟我搶我的姐夫哥。別痴心妄想了!” 說罷,他像個發了瘋的鬥牛士,又拿著那把藍色團扇對著寶二爺一頓猛扇,試圖把寶二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寶二爺經他這麼一扇,腦海裡和男人的那些不良畫面又像洶湧的潮水般瘋狂湧現,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又扭過頭,眼睛裡滿是那種畫面,像著了魔一般,腳步踉蹌地朝著林非凡撲了過去,那姿勢活像一隻喝醉了的企鵝。
周玉蔻見狀,哪肯示弱,像個爭風吃醋的潑婦,拿著她那把芭蕉扇對著林非凡扇去,一邊扇一邊嗤笑地說道:“哼,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你還想跟我搶男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同時,她又對著寶二爺裝作委屈地大聲嚎道:“寶哥哥,寶哥哥,你看看林妹妹我的心口又疼得厲害了,你快過來安慰安慰我呀,寶哥哥,我可是你的心肝肉呀,是你心尖上的肉呀,我是你的小心肝呀,哎呀,寶哥哥快過來呀,我好心痛啊。”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刺破這壓抑的天空,驚得周圍樹上的鳥兒都“撲稜稜”地飛了起來。
寶二爺聽到這話,頓時又扭過頭,臉上滿是心疼之色,像個被牽著鼻子走的木偶般說道:“哎呀,林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怎麼在這風口上站著呀,你身子本就不好,被風一吹,很容易生病的,哎呀,我的小心肝,哎呀,我的心肝寶貝我的眼珠子呀,你是不是病又發作了?哎呀,哥哥的心好痛啊。”說著,就要掙脫林非凡朝周玉蔻走去,腳步急切得差點被自己絆倒,像個著急去搶糖吃的小孩子。
林非凡哪肯罷休,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嘴裡罵道:“哼,你個叫周玉寇的賤貨居然敢跟我搶我的姐夫哥,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他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把團扇對著寶二爺扇去。寶二爺頓時又轉過頭,眼睛裡、腦子裡全是和男人的畫面,嘴裡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又像發了狂的公牛一般,紅著眼睛朝著林非凡撲了過去,嘴裡還“哞哞”地叫著,彷彿真變成了一頭公牛。林非凡則咯咯咯地笑著,像只鬥勝的公雞,挑釁似的看著周玉蔻,彷彿在說:“你看,他還是被我吸引過來了。”
周玉蔻被氣得臉色鐵青,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啐了一口,罵道:“你個小八嘎,竟敢跟我爭!看我今天怎麼把你打得屁滾尿流。”說著,她拿著芭蕉扇猛地對著林非凡扇去,只見狂風大作,那風就像一頭掙脫牢籠的憤怒野獸,在林間咆哮著,朝著林非凡席捲而去。周圍的桃樹被吹得東倒西歪,樹枝“嘎吱嘎吱”地慘叫著,彷彿在為這場荒誕的爭鬥哀號,一些細小的樹枝甚至被直接折斷,像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在空中飛舞。林非凡躲避不及,只聽得一聲慘叫,便像一片被狂風肆虐的輕飄飄樹葉,被怪風裹挾著不知去向,消失在了這詭異的桃花林中,那叫聲在風中迴盪,漸漸消失,彷彿他從未出現過一般。
小八嘎你這個賤貨八個丫路的良心大大的壞。。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要把你打下十八層地獄!”林非凡的聲音從遠處隱隱傳來,彷彿是來自地獄的詛咒,又像是一個被搶走玩具的小孩在憤怒地咆哮。
周玉蔻對著林非凡消失的方向怒吼一聲:“哼,跟我鬥,你還嫩了點!等你修煉個幾百年再說吧。”那聲音在風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張狂,彷彿她已經是這桃花林的女王。
這邊寶二爺像餓狼撲食一般,依舊朝著林非凡剛才所在的位置撲了過去,結果撲了個空,一頭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周玉蔻見狀,扭動著她那臃腫的腰肢,嗒嗒地走了過去,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拿著手帕在眼睛上抹了抹,假哭著說道:“哎呀,寶哥哥你怎麼摔倒了呀?哪裡疼啊?哎呀,林妹妹。好心痛啊。”說著,她裝作要去扶寶二爺,卻故意腳下一崴,“哎呀”一聲摔倒在地,繼續哭喊道:“寶哥哥,我也摔得好痛啊,你快過來扶我呀,哎呀,我摔得好痛啊。”那哭聲在這寂靜又詭異的桃花林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就像有人在使勁兒地用指甲刮黑板。
寶二爺被摔得腦袋有些迷糊,但聽到周玉蔻的哭聲,還是心疼地說道:“哎呀,林妹妹。你怎麼摔著了?哎呀,我的心呀,我的心頭肉呀,我的心肝寶貝呀,我的眼珠子呀,哎呀,你怎麼摔了呢,哥哥心裡好痛啊。”說著,他又掙扎著爬起來,想去扶周玉寇,腳步卻有些踉蹌,像個喝醉了酒的醉漢,東倒西歪地朝著周玉蔻走去。
周玉寇一把抓過寶二爺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撒嬌地說道:“寶哥哥呀,你看我的心好痛啊,好痛哦。你居然喜歡那個林非凡,你看我的心好痛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呀?我可是你心尖上的林妹妹呀。。我是你的小心肝肉林妹妹呀。。我是你的眼珠子林妹妹呀。。寶哥哥呀。你想不想知道我有沒有穿內褲呀?”說著,她故意把和服下的那隻大腿伸了出來,像個賣弄風情的小丑,還扭了扭屁股,那大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奇怪的光澤。“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趕緊把我的和服給剪開了吧,這下你就知道了。”她一邊哭一邊裝作委屈得像朵白蓮花似的,說完一把抓住寶二爺的手,往她大腿上摸了過去,還嘻嘻地笑著說:“你往上摸一點,這樣就不用麻煩剪開和服了,你一樣也能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穿內褲了。”
正當寶二爺的手往她大腿內側摸去的時候,一陣怪風呼嘯而過,宛如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周圍的桃花瓣攪得更加凌亂。寶二爺只覺得全身一個冷顫,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他那迷失迷茫的雙眼,頓時清明起來。他定睛一看,頓時“哇”地一聲,像個被嚇得不輕的孩子,吐出一堆穢物,直接吐在了周玉寇這個賤女人身上,那穢物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彷彿是生化武器洩漏了。
那女人竟然用手抹了抹那些穢物,把它湊到嘴邊用舌頭舔了舔那手上的穢物,裝著一副很滿足很好吃的樣子,嬌聲說道:“哥哥哎呀,哥哥你 的東西真好吃呀,還真是美味呀。就像頂級的魚子醬一樣呢。”寶二爺看到她這樣子,“嘔”的一聲,趕緊把手從她手上掙脫出來,抱著肚子,那模樣好像真的要把膽子都吐出來似的,身體還不停地抽搐著。
周玉寇掙扎著站了起來,想要去安慰寶二爺,說道:“寶哥哥,你怎麼了呀?你怎麼吐了呀?是不是吃壞了肚子呀?來我給你揉一揉。”寶二爺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一臉厭惡地說:“你這個賤女人離我遠一點,看到你就噁心,你怎麼這麼臭,臭到你姥姥家去了,趕緊溜遠一點。八嘎呀的臭女人。你是不是吃了臭豆腐拌榴蓮,還加了過期的臭雞蛋啊!”
周玉寇卻不死心地說道:“寶哥哥,我是你的林妹妹呀。。我可是你的心尖肉林妹妹呀。。”寶二爺扭頭瞪著她,罵道:“你這個賤貨,居然敢假冒我的林妹妹。。憑你也配!你以為你打扮成這樣,我就會認你嗎?你就是個冒牌貨,比山寨手機還假!”說完轉身就要走。
周玉蔻哪能讓到手的肥肉就這麼飛了,她眼睛裡充滿了怨毒,惡狠狠地說道:“哼,沒那麼容易。今天我說什麼也得把你給辦了。你就乖乖從了我吧。”說完,她用她那隻帶著指甲套的手朝著寶二爺的後背伸手一抓,只見她手上光芒一閃,寶二爺身上好好的衣服,居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怪手撕扯,直接被抓到了周玉寇的手上。她拿著寶二爺的衣服,嘻嘻地笑道:“看你往哪裡跑,寶貝。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寶二爺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啊”的一聲,趕緊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弟弟,滿臉通紅地扭過頭,憤怒地罵道:“你這個賤人,快把我的衣服拿過來!你這個變態,還我衣服!”周玉寇拿著寶二爺的衣服,在他面前晃了晃,挑釁地說:“想要衣服嗎?來呀,過來呀,把我按在地下摩擦,我就把衣服還給你。你要是不來,你就光著屁股在這桃花林裡待著吧。”說著,她又用帶著指甲套的手抓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幾下就把自己也弄得光溜溜的,嘻嘻嘻地說道:“二爺爺,你看我美嗎?過來呀,想不想摩擦我呀,保管讓你八嘎啦的快活似神仙,快活到白日飛昇喲。說不定還能直接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種馬男主角呢。”寶二爺看到這樣子,又忍不住捂著肚子嘔吐起來,感覺胃裡的東西都要被吐光了。
周玉寇這個賤女人見他這樣,咬牙切齒地說:“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今天我非得把你辦了不成。你就別掙扎了,乖乖從了我,保準讓你欲仙欲死!”於是她拿著那把芭蕉扇,像個瘋狂的女巫,對著寶二爺猛地就是一扇。寶二爺只覺得眼睛一陣模糊,腦海裡竟然出現了他和林妹妹在一起做那種親密事情的畫面,而且畫面栩栩如生,彷彿身臨其境。周玉寇在旁邊像個蠱惑人心的妖精,嬌聲說道:“來呀,寶哥哥,我是你的林妹妹呀。,你看我衣服都脫了,就等著你來摩擦我呀,快點像揉麵團一樣地摩擦我吧,把我揉進你的心裡去吧。”說完,她又拿著芭蕉扇對著寶二爺扇了過去。寶二爺再也受不了了,像個失控的機器人,朝著周玉寇撲了過去。
正在這時,只見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嗡嗡聲,彷彿是天邊傳來的悶雷,又像是千萬只大喇叭同時在播放噪音。無數的蜜蜂像一條黑色的洶湧河流,鋪天蓋地地飛了過來,那氣勢猶如千軍萬馬在奔騰,又像是一場黑色的風暴朝著他們席捲而來。這些蜜蜂就像一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朝著寶二爺和周玉寇這邊猛衝過來。
在蜂群前面,有一個人赤身裸體地在前面拼命地跑著,他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這些蜜蜂要蜇死我啦!”他手上還拿著一張破牛皮,那破牛皮被風吹得“呼呼”作響,彷彿也在為這場混亂吶喊助威。只見他跑到寶二爺和周玉寇身邊,看著這兩個人也是赤身裸體的,二話不說,“啪”的一下,朝著周玉寇手上的衣服就是一抓,周玉寇手上的衣服瞬間和他手上的破牛皮交換了位置,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對著周玉寇露出一個詭異又帶著幾分臭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個偷到糖果的調皮小鬼,然後“噗”的一聲,朝著桃花潭裡面猛地一跳,就像一顆炮彈扎進了水裡,消失在了水中,只留下一圈圈盪漾的漣漪。
周玉寇看到那些密密麻麻飛來的蜜蜂,嚇得臉色慘白,像個受驚的兔子般尖叫起來:“啊!這麼多蜜蜂,救命啊!”她連滾帶爬地想要往桃花潭裡面跳,但是她不會水性,又怕水,只能在旁邊不停地哀號哭泣,那哭聲就像被卡住脖子的鴨子,“嘎嘎”地叫著。她轉身對著寶二爺哭喊道:“寶哥哥怎麼辦呀?我不會水,我怕水呀,你會不會水呀,快點想想辦法呀!”寶二爺無奈地說:“我也不會水呀,我是男人又怎樣,男人都是泥巴做的,跳下去的話,肯定會被淹死的,然後成為水裡面的一灘爛泥,死得不要不要的。難道你想讓我去餵魚嗎?”周玉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邊跳腳一邊大罵道:“你個廢物,你個大男人居然不會水,要你何用!早知道你這麼沒用,我就不招惹你了,現在好了,都快被蜜蜂蜇成馬蜂窩了!”
但是又看到密密麻麻的蜜蜂朝他們這邊飛過來,她又看著自己手上的破牛皮,恨得咬牙切齒,對著那個跳水的人罵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算計我們!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拿我們當擋箭牌啊!”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著手上的那張破牛皮,恨恨地說道:“肯定是這東西吸引了這些蜜蜂。”於是她嫌惡地看著這張破牛皮,就像看著一坨噁心的大便,罵道:“什麼破玩意兒,害慘我們了!”然後她用力一甩,把它往旁邊一扔。巧的是,那張破牛皮正好扔到了快遞小哥附身的那隻毛毛蟲所在的那棵樹上面。只見光芒一閃,那棵桃花樹“轟”的一聲,竟然變成了一頭水牛,這水牛體型龐大,渾身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周玉寇看到這一幕,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真的是天不滅我!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呀!”於是她一腳跨在水牛的背上,就像個勇猛的牛仔,用力在水牛屁股上一拍,嘴裡喊道:“駕!快走快走!”水牛吃痛,“哞”的一聲叫著,那叫聲震得周圍的桃花瓣紛紛掉落,朝著水裡面跳了下去。她又回頭看了一下寶二爺,看到寶二爺那英俊的面容和令人血脈賁張的肌肉,心裡不禁一陣盪漾,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心裡想著:“這麼好的一塊肥肉,自己還沒有吃到嘴裡呢。再加上這傢伙又是執行自己邪惡計劃的主要棋子,要是他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自己的邪惡計劃飛黃騰達的日子,還得靠他。絕不能為了一點點麻煩破壞自己的好事。”
於是她又對著寶二爺喊道:“哎呀,你快點上來呀。難道你真的要被蜜蜂蜇死嗎?你要是死了,可就便宜別人了!”寶二爺卻傻傻地站在那裡不動,像是被嚇傻了,又像是在思考什麼。周玉寇見狀,拿著那把芭蕉扇猛地對著他扇了幾下,喊道:“你快點騎到這水牛上面來呀。你這個呆子,難道你就這麼等著被蜜蜂蜇死嗎?再不上來,你就變成馬蜂窩啦!”然後她又迅速調整了一下在水牛背上的坐姿,準備隨時離開這個危險之地,眼睛還緊緊盯著寶二爺,生怕他錯過了這最後的逃生機會。
不知接下來寶二爺能否逃脫這困境,而周玉寇又會有怎樣的舉動?這桃花林裡還會發生什麼更加離奇荒誕的事呢?快遞小哥成為了這頭水牛的一部分,又會面臨怎樣的境況。一切都充滿了未知……
![錯位糾纏[追妻火葬場]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CG/BSCC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