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76章 。喜糖鬧劇(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再一個張燈結綵的熱鬧場地,四周掛滿了紅彤彤的喜字,那喜字紅得奪目,就像一片喜慶的火海在熊熊燃燒。鞭炮屑星星點點地散落在地上,宛如給地面鋪上了一層精心編織的喜慶花毯,每走一步,都伴隨著“沙沙”聲,彷彿在奏響一曲別樣的婚禮樂章。

“一拜天地!”喜婆扯著她那堪比破鑼的嗓子,聲調拖得老長老長,活脫脫像拉麵師傅扯麵條,那聲音在空氣中橫衝直撞,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感覺耳膜都快被這“魔音”給衝破了。

林姑娘和昏迷不醒的寶二爺,就在這亂得好似剛被龍捲風肆虐過的氛圍裡,無奈地進行著拜堂流程。寶二爺像個沒了魂兒的木頭人,腦袋耷拉著,任由眾人擺弄,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個被抽走靈魂的提線木偶。林姑娘呢,滿心都是無奈與擔憂,眉頭緊緊蹙成了一個“川”字,心裡估計在瘋狂吐槽:“這都啥奇葩事兒啊?咋就亂成這一鍋粥了呢!我這到底是拜堂,還是在演一場無厘頭鬧劇啊!老天爺啊,您是不是看我太閒,故意給我找點‘刺激’呀?”

二拜高堂!”瞅瞅這四周,哪有什麼正兒八經的高堂啊,純粹就是走個古老的過場,應付應付事兒罷了。林姑娘一邊拜,一邊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暗自嘀咕:“這也太敷衍了吧,我這拜得稀裡糊塗,難不成是在和空氣成親?這喜堂亂得,我都懷疑是不是進了盤絲洞。”

“夫妻對拜!”喜婆這一嗓子剛落,兩人完成對拜後,喜婆馬上又扯著嗓子,像個大喇叭似的喊道:“還有沒有人對這樁婚姻有意見吶?我開始倒數到三咯,如果沒人反對,這樁婚姻就正式成立啦。還有沒有人反對呀?3,2……”

“1!我數到一之後就送入洞房,這場婚姻就圓滿禮成咯,還有沒有人反對啊?”喜婆把音量又提高了幾個度,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滴溜溜地掃視著周圍的眾人,那眼神,彷彿誰要是敢反對,就能把人給瞪出個窟窿來,活脫脫就是個“眼神殺”高手。

“且慢!”這時候,就跟電視劇裡演的狗血劇情似的,突然從城中方向急匆匆走來一群人。嘿,您再瞧他們,全都穿著白衣,頭上戴著白巾,那模樣,活脫脫一副辦白事的喪氣架勢,和這喜慶的氛圍格格不入,就像白米飯裡突然出現了幾隻大黑蒼蠅,看得人心裡直犯膈應。眾人一下子都愣住了,臉上的疑惑像烏雲一樣密佈,心裡估計都在犯嘀咕:“這又是唱的哪出啊?莫不是穿越到了靈異片場?這大喜的日子,咋整出這麼個么蛾子?難道是黑白無常走錯片場了?”

為首的是一男一女,那表情,悲痛得就跟死了親爹還丟了錢包似的。女子眼淚汪汪的,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她幾步衝到店掌櫃跟前,帶著哭腔就開腔了:“掌櫃的,你們這兒是在搞啥名堂呀?咋這麼熱鬧,可我們這心吶,都碎成餃子餡了。”還沒等掌櫃回答呢,那男子就急吼吼地搶著說:“哎呀,我們家那倆孩子來這兒旅遊,本想著開開心心玩一趟,誰能想到遭老罪了,出意外雙雙離世了。我們這當父母的,心都跟被大卡車碾過似的,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女子緊接著哭訴起來,一邊哭一邊用手帕抹著眼淚,手帕都快被淚水浸溼了:“我們兩家雖說隔得那叫一個遠,一個天南一個地北的,但倆孩子生前感情那叫一個好,好得就跟一個人似的,一直心心念念想結為夫妻。為了了卻他們這最後的心願,我們就尋思著給他們辦一場冥婚。”男子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眼睛也紅紅的,像只熟透的兔子:“是啊是啊,我們就想借您這兒的喜堂,讓孩子們也能像模像樣地完成這儀式。您瞧瞧,你們這不正辦著類似的喜事嘛,能不能行行好,讓這對新郎新娘拿著我們孩子的相片,再拜一次堂,給孩子們一個名分。”

說完,兩位母親那眼淚更是止不住了,眼巴巴地瞅著林姑娘,眼神里滿是哀求,雙雙作勢就要跪下,哭嚎著:“這位好心的新郎官吶,您就行行好答應我們吧!都怪我們當初啊,嫌兩家離得遠,死活不同意他們在一塊兒。現在孩子沒了,我們這心裡頭,哎喲喂,就跟被千萬根針在扎似的……”

林姑娘一看這場面,心裡頭也一陣泛酸,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擺擺手說:“得嘞得嘞,罷了罷了,你們把照片拿出來吧,我和寶哥哥每人拿著你們孩子的照片,再拜一次成親就是了。哎,我這今天算是被命運的大手給擺弄了。這事兒也太離譜了,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命運捉弄的小丑,在這荒誕的舞臺上跳著莫名其妙的舞蹈。”

於是,又一輪拜堂就這麼開始了。“一拜天地!”林姑娘和寶二爺手裡拿著照片,在喜婆的喊聲中,朝著天地拜了下去。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吹得周圍的紅綢輕輕飄動,像是在為這場奇特的拜堂儀式增添幾分神秘。那紅綢飄啊飄,就像一群喝醉了酒的蝴蝶,晃晃悠悠的,彷彿也在為這場鬧劇感到無奈。“二拜高堂!”他倆又對著想象中的長輩方向恭恭敬敬地鞠躬,林姑娘心裡想著:“這事兒可真夠離譜的,拜堂拜得跟趕場子似的。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要經歷這麼多奇葩事兒。難道是我上輩子拆了太多姻緣廟?”“夫妻對拜!”隨著這聲落下,喜婆又開始喊:“我倒數三秒哈,沒人反對,這婚姻就成啦。3,2,1,好嘞,沒人反對,送入洞房,這場婚姻就這麼定咯。”

可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事兒終於塵埃落定的時候,冷不丁又有人大喊著衝了過來:“哎呀媽呀,先別忙著送入洞房啊!這兒有沒有醫生啊?快救救我呀,快救救我呀!”這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黑板,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不少人被驚得一哆嗦,手裡的東西都差點掉地上。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男子哭喪著臉,那表情比死了老婆還難看,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腳步踉蹌得像剛喝了十斤二鍋頭,彷彿在地上畫著不規則的“醉拳”路線。掌櫃的趕緊迎上去,臉上寫滿了關切又帶著一絲嫌棄,問道:“你這是咋的啦?得啥病了,這麼著急忙慌的?難不成是被妖怪追了?看你這狼狽樣,該不會是被妖怪灌了迷魂湯吧?”

男子哭咧咧地說,一邊說一邊還帶著哭腔的顫音:“哎呀,您是不知道啊!我練了個鷹爪鐵布衫,本想著能出去耍耍威風,在小夥伴面前吹吹牛,誰知道這功夫有個罩門,就在下面那……最關鍵的部位。今天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個仇人,上來就對著我這命門抓,我一害怕,腦子一抽,慌亂中竟然把那……那兩個蛋蛋給掏出來吞下去了!現在卡在肚子裡呢,再晚點消化了,我這輩子可就徹底廢了呀!你們這兒有沒有醫生啊,趕緊給我開刀把蛋取出來啊!我還沒娶媳婦呢,我可不想當太監啊!我還等著娶個如花似玉的媳婦,生一堆大胖小子呢,這要是成了太監,我的美夢可就全泡湯了!”

掌櫃的一聽,一臉無奈,苦笑著說:“你這事兒可找錯地兒了吧,我這是飯店,又不是醫院!你當我這是萬能的哆啦 A 夢口袋呢?啥都能變出來啊?你咋不乾脆說讓我給你變個媳婦出來呢!你這要求,比登天還難啊!”

那男子一聽,哭得更厲害了,嚎啕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哎呀,我剛去了小診所,那醫生跟個鐵公雞似的,一毛不拔,死活不肯給我開刀,非讓我去大醫院。您說說,這離大醫院十萬八千里的,路上還堵得跟停車場似的,等我到了,我這兩個蛋早被消化得渣都不剩了,到時候我還咋傳宗接代啊!我好說歹說,求了那醫生半天,那醫生才肯給我開刀取東西,結果他把診所裡所有的刀都砍破了,也沒砍破我的肚皮。他實在沒法了,才跟我說你們這兒的廚子手藝老精湛了,深得庖丁解牛的精髓,開刀又快又不疼,肯定能安全地幫我把蛋取出來,我這才一路哭哭啼啼找過來的。求求您了,趕緊把廚子叫出來,幫我把這兩個蛋取出來吧,再晚我可就真成太監啦!到時候我連哭都沒地兒哭去!我後半輩子可咋過啊!”

掌櫃的那叫一個糾結啊,好好的喜事被攪和得稀爛,臉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苦瓜一樣,眉頭擰成了麻花。周圍的人也跟著瞎起鬨,有人笑著喊:“掌櫃的,你平時不老是誇你們家廚子手藝好嘛,就叫他出來試試唄!說不定還真能整出個奇蹟呢!要是真行,以後咱這飯店可就出名啦,叫‘能開刀的飯店’!以後客人來吃飯,說不定還能順便做個手術呢,哈哈!這可真是餐飲界的新潮流啊!”

掌櫃的實在沒轍了,只能去叫廚子。廚子哆哆嗦嗦地走出來,臉白得跟白紙似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驚恐地說:“這可使不得呀!我又沒有行醫資格證,萬一出了事,我這後半輩子可就得在牢裡數星星了呀!我還沒娶媳婦,還沒享受夠人生呢!我可不想去牢裡跟一群大老爺們兒大眼瞪小眼,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男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的,連忙說:“我同意的,出了事絕對不怪你,這裡有這麼多人都聽著了,大家都可以為你作證的,出了事不怪你。就當行行好,救救我吧!你要是救了我,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啊!每天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給你捶背捏腿,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差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了!”

這時候,烏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悄咪咪地飛到林姑娘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林姑娘,你瞅這人,就是那個黎志英,壞得流膿啦!平常的時候,他就沒少幹缺德事兒,專門喜歡在人家新婚大喜的時候去搗亂,要不咱就光明正大地給他點顏色瞧瞧,乾脆一刀把他解決了,省得他再出來禍害人,留著他指不定又整出啥么蛾子呢!反正這裡是寶二爺的夢境,出了什麼人命也不用打官司,沒什麼心理負擔。他這個壞人死了也是活該,這是替天行道,是一件大好事,還能增加您的功德呢!就當為民除害啦!”

林姑娘一聽,頓時一愣,眼睛瞬間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啊?他就是那個狗賊黎志英!看我不好好收拾他!敢在我面前蹦躂,我今天非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我非得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敢破壞我的好事,簡直是不想活了。他以為我是好欺負的軟柿子啊?”

黎志英還在那苦苦哀求廚子,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只要你把我這兩個蛋取出來,要錢給錢,要啥給啥!取出來一個蛋,我給 10 萬,兩個就是 20 萬!要是順順利利取出來,我再給你加個大紅包,讓你去買幾斤豬肉好好補補!再給你買幾瓶二鍋頭,讓你喝個痛快!說不定還能給你介紹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當媳婦呢!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不想當太監啊!”

林姑娘聽了,心裡一動,心想:“這小子還挺捨得花錢,不過他乾的那些缺德事兒,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嘴上卻大聲說:“我來!老闆,去給我找塊門板,讓他躺上去。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他!我今天非得把他這鐵肚皮給治治!我倒要看看他這鐵布衫到底有多厲害,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

老闆滿臉狐疑,上下打量著林姑娘,眼神里透著懷疑:“你……你行嗎?別到時候蛋沒取出來,再整出個大出血啥的。我這小店可經不起折騰啊!我這小本生意,可賠不起。你可別把我的店給弄垮了呀!”

林姑娘哼了一聲,眼睛一瞪,閃過一絲厲色,雙手叉腰,大聲說:“你敢質疑我的能力?信不信我把你也當成雞蛋一起砍了!你可別小瞧我,我林姑娘可不是吃素的。我這一身的本事,可不是吹出來的。”說著,她“唰”地一下拿出那把金色的菜刀,在陽光下晃得人眼睛疼,刀刃反射出的光芒彷彿都在訴說著它的鋒利。那菜刀,簡直比鏡子還亮,都能當反光鏡用了,差點閃瞎眾人的眼。

黎志英見有人願意幫忙,嘴唇動了動,想說啥又憋回去了,隨後可憐巴巴地哀求道,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期待:“哎呀,求求你快救救我,快點啊!誰都不準阻攔,否則,我這鷹爪鐵布衫的鷹爪可不認人,敢擋我者,我定用鷹爪抓爛他的腦袋,讓他腦袋開花,跟個爛西瓜似的!”眾人聽了,都嚇得一哆嗦,大氣都不敢出,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那場面,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估計掉根頭髮都能引起一陣恐慌。

老闆趕忙找來一塊門板,放在桌子上,黎志英像條死狗似的躺了上去,嘴裡還嘟囔著:“我咋這麼倒黴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碰到這麼一群人。早知道就不練這破功夫了,現在好了,把自己坑慘了。”林姑娘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黑著個臉,在黎志英的肚子上摸了摸,嘿,還真摸到裡面有兩團東西。她二話不說,惡狠狠地一刀朝著肚子砍下去,“咚”的一聲,竟然冒出一道火光,刀竟然被彈開了。“好傢伙,這鐵布衫練得還真有兩下子!看來遇到硬茬子了。”林姑娘冷哼一聲,不信邪地又猛地一刀砍下去……

林姑娘再次仔仔細細摸準了那兩個蛋在黎志英肚子裡的位置,而後猛地舉起金色菜刀,大喊一聲:“看我今天不把你倆小混蛋抓出來!”惡狠狠地一刀砍下去。誰料那兩個蛋就跟成精了似的,在肚子裡蹦來跳去,跟倆調皮搗蛋的小鬼頭似的。林姑娘往這邊砍一刀,它們就跳到另一邊,再往那邊砍一刀,它們又跳到了別處。這可把林姑娘氣得火冒三丈,她跳著腳怒喝道,臉漲得通紅:“哼,我就不信邪了,還砍不到你們這倆小玩意兒!我今天要是砍不到你們,我就不姓林!我跟你們拼了!”說罷,她雙手緊緊握住那把金色菜刀,一邊大聲喊著“我砍我砍我砍砍砍”,一邊如疾風驟雨般,對著黎志英的肚子猛砍了幾百下,只聽得“咚咚咚咚”聲響個不停,那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剁排骨呢,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那聲音,簡直比打雷還響,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叫,感覺整個場地都跟著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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