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82章 第七次拜堂成親。(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這個事兒可太離譜啦!

話說這夏金貴和呆霸王,吵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臉紅得跟剛出鍋的大閘蟹似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活脫脫兩隻非要鬥個你死我活的瘋狂鬥雞,互不相讓,那氣勢,彷彿要把這屋子直接給掀到外太空去。情緒一上頭,兩人瞬間失控,眨眼間扭打在一起,那鬧騰勁兒,感覺屋頂都要被他們給頂到九霄雲外去了,不知情的還以為這是在舉辦“全球最瘋狂摔跤大賽”,而且還是不要命的那種。

且看這屋裡,本就不大,此刻更是亂成了一鍋讓人眼花繚亂的大雜燴,就像有人把所有東西一股腦扔進攪拌機,攪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呆霸王冷不丁被夏金貴一個使絆子,腳下一滑,整個人像個發了瘋還斷了線的風箏,“嗖”地向後仰去,“砰”的一聲巨響,猶如平地一聲雷,重重地撞在了那本就搖搖欲墜、好似風燭殘年老頭的衣櫃上。這衣櫃經此一撞,櫃門“嘎吱”一聲,發出一陣彷彿垂死掙扎般的絕望嘆息,緩緩開啟,衣櫃裡的寶二爺和女扮男裝的林姑娘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那場面,尷尬得就像變魔術失敗,道具提前露餡,魔術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金貴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簡直能塞下個雞蛋,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最不可思議的事,扯著嗓子就開始尖叫,那聲音,估計能把隔壁村的狗都給嚇得汪汪叫:“好你個呆霸王!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居然把人藏在家裡,還藏在衣櫃裡,你這是公然給老孃戴綠帽子啊!瞅瞅你這德行,把人領到家裡來,還有點規矩不?你當這是你開的動物園,啥阿貓阿狗都能往家領啊!你是不是還想在衣櫃裡開個派對呀!”說罷,她雙手叉腰,胸脯劇烈起伏,活脫脫一隻被徹底激怒、馬上要把人撕成碎片的母老虎,那架勢,就差沒直接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把呆霸王給生吞活剝了。此刻,夏金貴心裡那叫一個氣啊,簡直能把太平洋的水都給煮沸了,惡狠狠地想著:“我平日裡就像防賊似的盯著這呆子,就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沒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把人帶到家裡藏著,這不是騎在我頭上拉屎,還順便撒泡尿嘛!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他,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辣椒為什麼這麼辣!”

再看呆霸王,也是一臉震驚,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鴕鳥蛋了,估計都能直接吞下個燈泡。不過這貨反應倒快,立馬回過神來,伸出手指,跟個失控的撥浪鼓似的瘋狂指著夏金貴,破口大罵:“你個賤人,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咋認識這男人的,還往家裡帶,說不定是你自己在外面偷人,把這野男人藏衣櫃裡的吧!你這是豬八戒倒打一耙,還打得挺順手啊!”他一邊罵,一邊揮舞著手臂,那手臂甩得跟螺旋槳似的,呼呼生風,差點就把旁邊那花瓶給“招呼”了,嚇得花瓶瑟瑟發抖,彷彿在聲淚俱下地求饒:“大哥大姐,你們吵架就吵架,可千萬別殃及無辜啊!我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騰呀!”呆霸王心裡也在打鼓:“這女人突然帶個男人回家,還藏起來,肯定有貓膩,我可不能被她反咬一口,先把聲勢造起來再說,不然這頂綠帽子可就真扣我頭上了,我這一世英名可就毀得徹徹底底啦!”

夏金貴氣得渾身像篩糠似的直髮抖,牙齒咬得“咯咯”響,感覺都能咬碎鋼牙,“嗖”地一下就像炮彈一樣衝上前去,雙手張牙舞爪地作勢要抓呆霸王的臉,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兒!今兒個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夏金貴可不是好惹的!你以為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啊?你也不打聽打聽,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呆霸王見狀,趕忙伸手阻擋,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兩隻慌亂得不知所措的螃蟹鉗子,兩人就這麼推推搡搡,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肯讓誰,那場面,比菜市場吵架還熱鬧好幾十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他們的怒火點燃,都能聞到一股濃濃的焦糊味兒,感覺下一秒就能燒起來。

“你個潑婦,反了你了!”呆霸王猛地用力一甩,那力氣大得像頭橫衝直撞的蠻牛,夏金貴就跟個斷線風箏似的,踉蹌了好幾步,兩隻腳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差點就跟大地母親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夏金貴心中又氣又恨,眼睛瞪得像要噴出火來,那眼神,感覺能把呆霸王直接燒成灰燼,想著:“這呆子居然敢動手,我夏金貴可不是好惹的,今天要不把這事鬧個天翻地覆,我就不姓夏!我非得讓他知道,我夏金貴的厲害,可不是能隨便欺負的小綿羊,我可是母老虎,母老虎懂不懂!”

“你敢動手!你個挨千刀的,我跟你拼了!”夏金貴尖叫著,聲音尖銳得能劃破玻璃,估計能把蝙蝠都給震暈,頭髮瞬間變得跟雞窩似的凌亂,幾縷髮絲在她瘋狂的動作中肆意飛舞,活脫脫一個瘋狂原始人。她不顧一切地又像頭蠻牛一樣撲了上去,對著呆霸王又抓又撓,那雙手就像兩把鋒利無比的爪子。呆霸王一邊像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躲避,一邊還不忘回嘴:“你再鬧,信不信我把你揍成豬頭!你這母夜叉,再不住手,我可真不客氣啦!我這沙包大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此時呆霸王心裡有些發虛,畢竟夏金貴這副拼命的架勢讓他有點害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跟下雨似的,但嘴上卻不肯服軟,想著:“不能在這女人面前丟了面子,不然以後還怎麼在家裡耀武揚威,就算心裡怕得要死,嘴上也得硬氣得像塊石頭!”

兩人這一扭打,可不得了,周圍的桌椅就遭了殃,被撞得東倒西歪,像一群打了敗仗、丟盔棄甲計程車兵,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隻可憐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瞬間粉身碎骨,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彷彿在哭訴這無情的戰火,那聲音,就像在喊:“我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種無妄之災!”夏金貴的髮簪也在混亂中“離家出走”,“叮”的一聲掉落在地,幾縷頭髮鬆散地垂在臉頰旁,讓她更添幾分狼狽與瘋狂,那模樣,活像個從瘋人院跑出來還迷了路的瘋子。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就會欺負我!”夏金貴哭喊道,那聲音尖銳得,感覺能把玻璃都震得七零八落,她的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氾濫。夏金貴心裡委屈極了,覺得自己好心卻被當成驢肝肺,想著:“我夏金貴為這個家也算盡心盡力,操持家務,小心翼翼,他怎麼能這麼對我,今天這事必須有個說法!我不能就這麼白白受委屈!我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夏金貴的委屈,讓大家都來評評理!”

“哼,你還有臉哭?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好意思在這兒裝可憐!”呆霸王惡狠狠地回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跟不要錢似的直冒,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都能砸出個小坑。臉上也被夏金貴抓出了幾道紅印,像個被虐待的花貓,還是那種特別倒黴的花貓。呆霸王此時心裡有些慌亂,看著夏金貴這般撒潑,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但還是強裝鎮定,挺直了腰板,想著:“不能被她的氣勢壓倒,一定不能先服軟,不然以後這家裡就沒我說話的份兒了,我得像個鋼鐵直男一樣撐住!”

就在這戰況激烈之時,激烈的動靜像長了翅膀似的,迅速驚動了呆霸王的母親,也就是寶二爺口中的大姨媽。這大姨媽正悠閒地在屋裡喝茶呢,手裡端著茶杯,輕輕吹著熱氣,享受著片刻的寧靜,還哼著小曲兒,那叫一個愜意。突然聽到這動靜,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茶杯都扔了,茶水濺了一地,就像一幅抽象畫。她趕忙慌慌張張地趕了過來,腳下的繡花鞋都差點跑掉了一隻,一瘸一拐的,活像個滑稽的小丑。一看到這混亂不堪的場景,她那臉“唰”地一下就跟鐵鍋底似的鐵青,眼睛瞪得老大,感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怒喝道:“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還像個過日子的樣兒不?這家裡都快被你們拆了!你們是打算把家拆了去賣廢品換錢,然後去流浪嗎?” 大姨媽趕緊上前,伸出雙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她那瘦弱的身體在兩人中間擠來擠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嘴裡還唸叨著:“你們倆小兔崽子,別打啦,再打家都沒啦!你們要是把家拆了,以後睡大街去啊!”

呆霸王喘著粗氣,那氣兒就跟拉風箱似的,“呼哧呼哧”直響,手指著夏金貴,大聲告狀:“媽,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您瞅瞅她乾的這叫啥事兒,帶個陌生男人回家還藏起來,這不明擺著心裡有鬼嘛!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家的臉往哪兒擱啊!以後我還怎麼出去見人,人家不得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我連老婆都管不住!”呆霸王心裡盤算著,希望老媽能幫他壓下夏金貴的氣勢,讓她服軟,不然這事兒他可不好收場,畢竟在這家裡,老媽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就像定海神針一樣。

夏金貴也不甘示弱,立馬開啟哭哭啼啼模式,眼眶紅紅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還故意抽抽搭搭的:“媽,他還有臉說我!您問問他,寶兄弟咋會在衣櫃裡?指不定他倆在謀劃啥壞事呢!我今兒個在外面差點被欺負,那幾個流氓無賴圍著我,嚇得我腿都軟了,差點尿褲子。多虧這位公子出手相救,我好心請人家來家裡答謝,他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跟我鬧!我這好心咋就被當成驢肝肺了呢!我咋這麼命苦啊!”夏金貴心裡想著,得趕緊把自己的委屈說出來,讓大姨媽知道她才是受害者,順便也把呆霸王的事抖出來,讓大姨媽評評理,看看到底誰對誰錯,最好能讓大姨媽幫她狠狠教訓一下呆霸王。

呆霸王的母親眉頭皺得跟麻花似的,額頭上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心煩意亂地說道:“都別吵了!越來越不像話!咱們家啥時候成這雞飛狗跳的鬼樣子了!簡直比菜市場還亂!” 她轉頭看向夏金貴,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語重心長地說:“金貴啊,你也是,答謝恩人是好事,大大方方說出來不就完了,何必藏著掖著,難怪他誤會。你也是個聰明人,咋就不懂得避嫌呢。你說你,整這麼一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還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你說你圖啥呀?” 又看向呆霸王,恨鐵不成鋼地數落:“你也是,沒弄清楚咋回事就發脾氣動手,像個啥樣子!現在事情都說清楚了。你還不趕緊跟你的媳婦道個歉。服個軟。你這是要氣死我嗎?你這個混賬東西。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嘛!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啊!”大姨媽心裡無奈極了,想著這小兩口三天兩頭鬧事,自己這把老骨頭都快折騰散架了,得趕緊想個辦法把這事平息下去,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再這麼鬧下去,她非得被這倆活寶給折磨死不可,說不定還能提前去閻王爺那兒報到。

呆霸王和夏金貴都低著頭,像倆犯錯的小學生,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大姨媽。但還時不時偷偷用眼角餘光瞪對方一眼,那小眼神,彷彿在說“這事沒完”,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不甘,就像兩隻鬥敗了還不服氣的小公雞,心裡都想著:“哼,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時,夏金貴突然像詐屍一樣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決絕的光,惡狠狠地說道:“媽,我不管,今兒這事兒我咽不下這口氣。他既然這麼不信任我,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和他離婚!這婚必須得離,誰勸都不好使!天王老子來了也勸不住我!”夏金貴此時心意已決,覺得呆霸王如此不信任她,這日子實在沒法再過下去,必須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不然以後還不得被他欺負得死死的,她夏金貴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呆霸王一聽,也火冒三丈,臉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番茄,還像個馬上要爆炸的氣球,喊道:“離就離!誰怕誰!我還不稀罕你呢!我就跟寶兄弟結婚。我看你能把我咋地!你以為我會怕你啊,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呆霸王!”呆霸王被夏金貴的話刺激到,一時衝動,也不管不顧地喊出這話,其實心裡也有點後悔,畢竟離婚可不是小事,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不能在夏金貴面前丟了面子,不然以後在這家裡還怎麼混,他可不想被夏金貴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大姨媽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眼睛瞪得滾圓,差點沒背過氣去,急忙勸道:“你們兩個說的這叫啥話!婚姻大事,能這麼兒戲嗎?你們都冷靜冷靜,別一時衝動做讓自己後悔的事!這婚要是離了,咱們家的臉往哪兒擱啊!你們倆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咋能這麼草率地決定婚姻大事呢!你們以為結婚離婚是過家家呀!”大姨媽心急如焚,想著這倆孩子太不懂事,婚姻豈是兒戲,可不能因為一時之氣就把好好的家給毀了,得趕緊勸住他們,不然這事兒鬧大了,整個家都得雞犬不寧,她這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呆霸王卻耍起了無賴,梗著脖子,像個倔強的驢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說:“咋就兒戲了?寶丫頭和寶兄弟能夠結婚。我和寶兄弟咋就不能結婚?都是表親,有啥不一樣?反正我不管,今兒我就非跟他結婚不可!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呆霸王心裡想著,反正已經鬧到這份上了,乾脆鬧得更兇點,看老媽和夏金貴能拿他怎麼辦,說不定還能把夏金貴嚇住,讓她服軟,他就不信夏金貴能真的把婚離了。

大姨媽氣得直跺腳,兩隻腳在地上跺得“砰砰”響,罵道:“你給我閉嘴!你咋這麼呆,這麼白痴啊?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這裡竟說胡話。你是誠心想氣死我是吧!寶丫頭是寶兄弟的表姐,你是表哥,能一樣嗎?表兄妹之間也不能亂來,更何況你們倆大男人,咋能結婚呢!你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咋盡說些不靠譜的話!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在這兒說夢話呢!”大姨媽又氣又急,覺得呆霸王簡直不可理喻,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淨在這兒胡攪蠻纏,這不是讓她為難嘛,她這兒子咋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她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的。

呆霸王依舊梗著脖子,像個油鹽不進的倔驢,說:“這咋不一樣啊?都是老表親戚。為啥他們表姐弟能結婚,我們表兄弟就不能結婚吶?反正我不管,今兒我就一定要跟他結婚!我就要打破這個常規,看誰能攔住我!我今天還就跟這規矩槓上了!”呆霸王此時已經陷入了一種偏執的狀態,一心只想跟夏金貴對著幹,根本聽不進大姨媽的話,心裡想著:“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你夏金貴。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你要是能攔住我,我就跟你姓!”

夏金貴見此,冷笑一聲,心裡想著“行啊,你個呆霸王,看我不把家底兒都抖出來”,她一下子坐在地上,兩條腿像搗蒜似的亂蹬,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撒起潑來,那動靜大得,就差沒把地板跺出個窟窿。夏金貴此刻那副撒潑耍賴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市井潑婦。只見她滿臉淚痕,涕泗橫流,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嘴裡還大聲叫嚷著:“哎呀,這日子簡直沒法過啦!倒不如死了乾淨,一了百了!你千萬別攔著我,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說著,她作勢就要往桌子上撞去,那決絕的架勢,彷彿真的萬念俱灰。與此同時,她的手像鐵鉗一般緊緊拉住大姨媽的手,那手勁兒大得彷彿要把大姨媽的手骨都捏碎。

大姨媽見狀,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臉上寫滿了焦急,額頭上的皺紋瞬間擰成了麻花。她一邊死死拉住夏金貴的手,一邊苦苦哀求:“哎呀,孩子,你可千萬別衝動啊!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好好商量不行嗎?你就看在我跟你母親是多年老姐妹的情分上,心疼心疼我這把老骨頭吧!”說罷,她氣得轉過身,對著呆霸王就是一頓狠捶,邊捶邊哭,那哭聲中滿是無奈與心酸,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呀!我守了一輩子的寡,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才把你拉扯大。好不容易給你娶了媳婦,本想著能過上幾天消停日子,你卻偏要折騰,誠心不讓我安寧是吧!哎呀,我也不想活了,你們倆愛咋鬧咋鬧吧,我再也不管你們了!”說完,她竟也作勢要往牆上撞去,那模樣,好似真的被氣得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呆霸王一看這架勢,頓時慌了神,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見了鬼一般。他驚恐萬分,急忙伸手緊緊拉住大姨媽,帶著哭腔喊道:“媽,您千萬別這樣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大姨媽哭著數落他:“你光認錯有什麼用?還不快去給你媳婦服個軟,道個歉,你還愣在這兒幹什麼?”呆霸王看著夏金貴那堅決的神情,心裡十分糾結。一方面,他實在拉不下臉向夏金貴道歉;另一方面,又擔心老媽真的會做出什麼傻事。此刻,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撇嘴,一會兒又露出一副苦瓜臉,簡直就像在表演川劇變臉。

夏金貴偷偷瞄了一眼呆霸王,心中冷哼一聲,隨後又將目光投向在一旁看好戲、女扮男裝的林姑娘。只見林姑娘身材高挑,身姿挺拔,相貌英俊不凡,氣質猶如芝蘭玉樹,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夏金貴不禁暗自吞了下口水,心中暗自思忖:“這呆霸王,自從把我娶進門後,就沒正眼瞧過我,只把我當成個幌子,寧願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也不願碰我一下,這不是活生生讓我守活寡嗎?再瞧瞧人家林姑娘,扮成男人都如此帥氣迷人,而這呆霸王,整個就是個榆木疙瘩,又呆又傻,簡直沒法比!”想到這兒,她心一橫,為了自己下輩子的幸福生活,離婚的決心更加堅定。她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大聲說道:“媽,您也別隻說他。當年你們家生意虧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借錢。後來盯上了我家豐厚的嫁妝,為了把我娶進門,你們使出那些見不得人的卑鄙手段。買通了我之前定娃娃親那戶人家的對頭,在生意上陷害他們,害得那戶人家破人亡,那男子被逼得走投無路,最後只能上吊自殺。就因為貪圖我家錢財,你們才把我迎進門。靠著我的嫁妝,你們家的生意才得以扭轉,有了今天的榮華富貴。可現在呢,你們居然想過河拆橋,還誣陷我偷人!我的名聲都被你們搞壞了,我今天非得離婚不可,我要嫁給我的救命恩人!”

夏金貴稍作停頓,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兇狠,猶如兩把鋒利的刀子,惡狠狠地盯著呆霸王,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還有,呆霸王為了把香菱那個賤貨買到手,竟然把馮淵公子打得奄奄一息。那馮淵公子生得眉清目秀,呆霸王見色起意,竟想男女通吃。哪知道馮淵公子也是個烈性之人,寧死不屈,堅決不順從他。結果公子無奈之下跳樓自殺,還好被樹枝擋了一下,才沒當場摔死,可現在也成了個植物人,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他這可是實打實背了一條人命案啊!你們仗著老祖宗武林盟主的名頭,上下打點,官官相護,才免去了他殺人的罪責。我要是把這事兒捅出去,看他有幾條命去跟人家拼,你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我一定要把你們的醜事,到天橋下那些說書的地方去四處宣揚,還要到各個平臺去曝光,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臉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只要這些事傳出去,看那武林盟主的面子往哪兒擱,他那個武林盟主的位子還怎麼坐得穩。沒了這武林盟主的庇護,我看你們還怎麼過這欺男霸女的日子,你們就等著瞧吧!反正我今天離婚的決心已定,我要馬上和這個救了我的好心公子哥拜堂成親。”說完,她看向大姨媽,眼神堅定得如同鋼鐵,說道:“媽,您看著辦吧,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哼!”

大姨媽聽到這些,嚇得臉色瞬間變得像白紙一樣慘白,身子像秋風中的落葉般劇烈搖晃起來,差點就直接暈了過去。她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她心中滿是無奈與痛苦,暗自想著:“這都叫什麼事兒啊?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整個屋子被這緊張又混亂的氣氛緊緊籠罩著,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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