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82章 第七次拜堂成親。(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夏金貴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大姨媽聽到夏金貴那絕情得彷彿能冰封南極冰山的話語,還毫不客氣地威脅自己,嚇得臉“唰”地一下變得雪白,就像剛用白漆刷了三層的牆壁。她心裡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暗自嘀咕:“這可怎麼辦喲!這兩個小祖宗,簡直要把家給拆了呀!”她急得小腳一跺,像火箭發射一般迅速衝過去,對著夏金貴就像連珠炮似的勸道:“金貴呀,我的親兒媳婦,你可千萬別衝動啊!咱們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嘮嘮的呢?婚姻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累了說不玩就不玩,哪能說離就離呢!”

可這夏金貴,那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梗著脖子,活像一隻倔強的大鵝,斬釘截鐵地回懟道:“不行!今兒個我非得跟那呆霸王一拍兩散,各過各的,誰也別纏著誰!”

大姨媽一看這架勢,沒轍了,扭頭像顆炮彈一樣朝著呆霸王開火。好傢伙,那氣勢,活脫脫一頭髮怒的母獅子,只差沒張牙舞爪了。她一邊上手“噼裡啪啦”地揍,一邊嘴裡像念緊箍咒似的罵道:“你個混世魔王喲!你這是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氣得直接去閻王爺那兒報道呀!還不趕緊給你媳婦低頭認錯,你個敗家玩意兒!”

呆霸王被打得“哎呦哎呦”直叫喚,那表情豐富得像個表情包。一會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五官皺成一團;一會兒又像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他心裡像煮開了的粥一樣,各種想法翻騰不已:“哼,憑什麼要我給她低頭?這夏金貴不就是個出身不怎麼樣的女人嘛,當初要不是她家能拿出點錢,幫咱家生意從破產邊緣拉回來,我能看得上她?現在咱家今非昔比,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她還敢在這兒蹬鼻子上臉,真把自己當根蔥啦?不就被人救了一次嘛,就想把事兒鬧得滿世界都知道,還威脅要抖摟咱家的醜事,她以為我怕她呀?可……可要是她真把那些事兒捅出去,雖說咱家有點後臺撐著,但萬一出點岔子,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哎,煩死我了!這女人真是個麻煩精!”

呆霸王越想越氣,忍不住扯著嗓子,那聲音大得感覺能把屋頂都給掀翻,吼道:“媽,您別打啦!再打我就成豬頭啦!憑什麼要我認錯呀?她自己帶個男人回家,還偷偷摸摸像做賊似的藏起來,反倒有理了?還說我給她戴綠帽子,我看她心裡才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不就是仗著被救這事兒,想在咱家撒野嘛!”

夏金貴一聽,那火氣“噌”地一下就像火箭發射一樣冒了起來,手指像機關槍似的“噠噠噠”指著呆霸王就開罵:“你還有臉說!你自己把寶二爺藏在衣櫃裡,天知道你們在搗鼓什麼鬼名堂呢!說不定在密謀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呆霸王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紅得像猴屁股,白得像白紙。他梗著脖子,像頭倔強的驢一樣喊道:“寶二爺那是我表弟,來家裡做客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嘛!哪像你,帶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男人,還鬼鬼祟祟藏在衣櫃裡,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喲!說不定你才是那個心懷不軌的人呢!”

雖說呆霸王嘴上硬氣得很,可心裡還是有點發虛,眼神不自覺地閃躲,就像個偷了東西怕被發現的小賊。他心裡又琢磨著:“這事兒要是真鬧大了,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可就這麼輕易服軟,我這面子往哪兒擱呀?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想個法子壓壓她的氣焰。哼,看我怎麼收拾你這潑婦!”

這時候,大姨媽瞧見呆霸王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得臉都綠了。她“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就嗷嗷大哭起來,那哭聲簡直能把屋頂掀翻。她一邊哭,一邊用手“砰砰砰”地捶地,哭得那叫一個傷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喲,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不讓人省心的玩意兒,嗚嗚嗚……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喲!”再看夏金貴和呆霸王,兩人就像兩頭鬥氣的公牛,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互相怒目而視,誰也沒打算去安慰大姨媽,那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大姨媽哭得肝腸寸斷,感覺心肺都要哭出來了,嘴裡還嚷嚷著:“哎呀呀,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有什麼勁兒呀,死了倒乾淨!這日子沒法過咯!”說完,她真的往牆上撞去。呆霸王和寶二爺一看,嚇得臉都白了,像兩隻受驚的兔子,“嗖”地一下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抱住大姨媽:“媽,您可千萬別這樣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辦喲!”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呆霸王眼珠子“咕嚕”一轉,嘿,計上心來。只見他抱著肚子,在地上像個撒潑的孩子似的打起滾來,一邊打滾,一邊扯著嗓子慘叫:“哎呀,痛死我啦,我這是怎麼啦……我感覺我肚子裡像有千軍萬馬在打仗喲!”大姨媽一聽,也顧不上傷心了,滿臉焦急,眼睛瞪得老大,問道:“我的兒啊,你怎麼啦?這是在幹什麼呢?莫不是吃壞肚子啦?到底怎麼回事呀?你可別嚇媽喲!”再看呆霸王,臉色白得像張紙,豆大的汗珠像不要錢似的直往下掉,全身扭來扭去,像條被煎的魚,嘴裡還不停地喊著:“痛啊,痛啊……我感覺我要去見閻王爺咯!”

呆霸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剛才,就剛才嘛,我為了嚇唬寶兄弟,吃了粒迷藥……現在感覺渾身像著了火,馬上就要自燃啦。媽,您快救救我呀,趕緊讓寶兄弟跟我拜堂成親,只有他能給我解毒,不然我這條小命可就沒啦!這迷藥可真是害慘我咯!”

大姨媽一聽,又氣又急,轉頭對著夏金貴就開始說好話,那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兒媳婦啊,你就可憐可憐我這把老骨頭吧!快把你老公扶進房裡,幫他解解毒呀。你看他都痛成這樣了,再不解藥,你就成寡婦咯!”夏金貴卻心一橫,鼻子裡冷哼一聲,那聲音就像從鼻孔裡噴出一股冷氣,不屑地說道:“給他解毒?想得美!媽,您別在這兒假惺惺的。我可跟您說好了,這婚我離定了,今兒個我就要跟我的救命恩人喜結連理。您要是不答應,明天我就把你們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滿大街去宣揚,讓大家都知道你們家的醜事,我主意已定,誰也別想勸我!哼,我可不是好惹的!”

大姨媽沒辦法,只好無奈地看向一旁的寶二爺,苦著臉,那表情就像吃了苦瓜似的,說:“我的兒呀,你瞧瞧這事兒鬧得,都讓親戚看笑話了。這事兒可怎麼收場喲?你快給大姨出出主意呀。你看大姨這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咯!”寶二爺一臉尷尬,撓了撓頭,那手都快把頭皮撓破了,心裡想著:“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我怎麼這麼倒黴,碰上這一堆破事兒!”嘴上說道:“哎呀,大姨媽,您看這都什麼時候了,老祖宗還眼巴巴盼著我回去呢。你們家這事兒……我看我還是先撤了,等您這邊事兒解決了,我再來拜訪您。我可不想被老祖宗罵喲!”說完,抬腳就想開溜。

大姨媽哪能讓他走呀,一把像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寶二爺,哭喊道:“哎,我的兒呀,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大姨死在你面前呢?你想想你媽,從小在那個家裡,就跟個木頭疙瘩似的,沒少受姐妹們的欺負,多虧了我護著她呀,她命也苦哇。你要是不管我,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媽不得傷心死呀,你就忍心看她那樣嗎?你就可憐可憐大姨吧,大姨給你磕頭啦!”

寶二爺瞧見大姨媽哭得如此傷心欲絕,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忍不住感嘆道:“哎呀,大姨媽,您瞧瞧這事兒鬧得,真是讓人頭疼啊!我感覺我腦袋都快炸啦!就算我心裡想答應,可我老祖宗那邊肯定不會同意呀。您也知道,俗話說得好,婚姻大事講究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的婚姻,哪能自己說了算吶,肯定得經過父母和老祖宗點頭才行啊,不然這事兒可辦不成呀。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我也很無奈呀!”

大姨媽一聽,趕忙說道:“哎呀,我的兒呀,你就先把今兒這事兒給應付過去吧,回頭我親自去跟你老祖宗解釋。你就當幫幫大姨媽我吧,難道你真忍心看著我去死嗎?我給你跪下了還不行嗎?我的兒呀,你就可憐可憐大姨媽吧!”說著,大姨媽作勢就要下跪。寶二爺一看,嚇得趕緊伸手去扶,說道:“大姨媽,您這是幹啥呀,使不得使不得!”

寶二爺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對著夏金貴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哎呀,大表嫂呀,您先消消氣。我剛才和大表哥呀,其實是在玩捉迷藏呢,您誤會他啦。您想啊,我們就是鬧著玩,哪有啥別的意思呀!”

夏金貴一聽,鼻子裡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玩捉迷藏?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呢?他剛才還說要跟你結婚什麼的,現在你跟我說玩捉迷藏,你覺得我會信嗎?哼,我心意已決,你別再說了。不就是吃藥嘛,好像誰沒吃過似的。”說完,她還真從兜裡掏出一粒藥,一下子塞進嘴裡。緊接著,她就開始裝模作樣起來,手在身上亂抓,喊道:“哼,媽,您瞧見了吧,我感覺我今天也不行啦,必須得找個男人來幫我解毒啊,我好難受啊!哎呀,我這渾身像著火啦!”說著,她還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嘴裡叫嚷著:“好痛啊,熱死我啦!我要被燒死咯!”

寶二爺在一旁看著,無奈地直搖頭,心裡想著:“這大表嫂也太能折騰了,這事兒可咋整喲!”大姨媽瞧見這場鬧劇,氣得火冒三丈,雙手叉腰,大罵道:“你們這兩個孽障呀,真是要把我給氣死咯!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怎麼就碰上你們倆活寶了!我這把老骨頭,還不如死了算了!這日子沒法過咯!”說著,又要往牆上撞去。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林姑娘,見大姨媽這般悲慘模樣,心裡不禁一軟。她趕忙走過去,一把抱住大姨媽,笑嘻嘻地說道:“哎呀,乾媽,您彆著急呀,我倒是有個法子。”大姨媽一愣,疑惑地看著林姑娘,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問道:“乾媽?你是誰呀?我可不記得有你這麼個乾兒子啊。你這孩子,是不是認錯人啦?”

林姑娘笑著說道:“哎呀,乾媽,您不記得我啦?我是林姑娘呀,您的乾女兒呀!剛才是有點事兒,所以才扮成這樣。您看,大表哥和大表嫂他倆都吃了這種迷藥。大表嫂呢,肯定是因為大表哥把她娶回家後,像供菩薩似的,不咋親近她,還寧願在外面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大表嫂心裡肯定苦呀。你說這大表哥,放著家裡這麼個大美人兒不管,非要出去瞎混,真是個榆木腦袋!今天他倆正好都吃了迷藥,俗話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要是今晚讓他們入了洞房,說不定明天一早起來就和和睦睦啦。您看這樣行不行,趕緊讓人把大表嫂打扮成新娘子,來個將錯就錯。等會兒拜堂成親的時候,就說跟她拜堂的是我。實際上就是大表哥。我先走到大表哥那兒,對著大表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把他打得服服帖帖,然後給他打扮成我的模樣。等把他倆送入洞房,他們現在都迷迷糊糊的,哪還分得清誰是誰呀?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大表嫂發現大表哥真跟她親近了,就不會再鬧啦,這日子也就安穩過下去咯。您覺得我這主意咋樣,乾媽?”

大姨媽聽了,尋思著:“哎,你這法子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哎呀,我的兒,還是你心眼好啊!你這腦袋瓜轉得就是快!”於是,她趕忙吩咐下人:“快呀,快去把你們大奶奶和相公都打扮成新娘子模樣,趕緊佈置喜堂,準備拜堂成親!動作快點兒,別磨磨蹭蹭的,不然我扒了你們的皮!”

下人一聽,嚇得趕緊忙活起來,不一會兒,喜堂就佈置好了。兩對“新人”,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開始拜堂成親,只聽司儀高喊:“一拜天地!”這聲音在屋裡迴盪,就像給這場鬧劇又添了一把火。

“二拜高堂!”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兩對“新人”身上,那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夫妻對拜!”兩對“新人”就這麼迷迷糊糊地完成了儀式,彷彿在演一場荒誕的喜劇。

“送入洞房!”隨著司儀那清亮且帶著喜氣的高喊聲,兩對“新人”在眾人的簇擁下,各自被送進了洞房。

在那佈置得喜慶洋洋的洞房內,扮作新郎官的林姑娘,眼中帶著笑意,輕輕伸出手,緩緩掀開了寶二爺頭上的紅蓋頭。瞧見寶二爺那略帶迷茫的模樣,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寶哥哥,你瞧瞧咱倆今兒晚上這一齣,都拜了七次堂啦,你呀,都快成‘一夜七次郎’咯,哈哈。你說咱倆這是不是緣分吶,拜了這麼多次堂!”寶二爺望著眼前身著新郎服飾的人,滿心疑惑,不禁問道:“你,你到底是誰呀?這打扮,我差點以為你是哪個陌生公子呢!”這時,只見林姑娘在身上巧妙地摸索了一番,瞬間,她又變回了那個嬌俏可人的模樣,嬌嗔道:“寶哥哥,我是你的林妹妹呀,你竟連我都不認識啦?你這小腦袋瓜,是不是被剛才的事兒給嚇糊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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