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又猛敲了幾下銅鑼,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聽著,就跟催命符似的,一下一下敲在紅衣女鬼的心坎上。然後她“哐當”一聲把銅鑼一扔,跺著腳,雙手叉腰,對著紅衣女鬼就開始一頓臭罵,那語速快得,跟連珠炮發射似的:“你這個缺德帶冒煙兒,壞得流膿的惡毒女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還敢算計本姑娘!你以為本姑娘是吃素長大的呀?就你那點小伎倆,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你咋不上天呢,和太陽肩並肩啊!”罵完了,林姑娘還覺得不解氣,隨手又抄起一根金枝玉葉,跟掄大棒似的對著紅衣女鬼一頓抽打,一邊打還一邊罵:“讓你算計我,讓你使壞,你這壞透了的玩意兒,我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兒!”
紅衣女鬼被打得“哎喲哎喲”地不住哀嚎,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慘:“饒命啊饒命!你……你怎麼可能識破我的鬼迷心竅?我的鬼迷心竅怎麼對你就沒效果呢?你到底是怎麼掙脫的呀?你是不是偷偷開掛了啊!”
林姑娘冷哼一聲,帥氣地把金枝玉葉一甩,不屑地說道:“你也知道鬼話不能信啊?就你說的那點破事兒,本姑娘早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看得透透的。虧你還得意洋洋地把那些瞎話當情報,還想騙本姑娘信任你,你可真夠天真無邪的哈,以為本姑娘是三歲小孩子呢?呸!就你那點沒價值的東西,還指望我放過你?你可別在這兒做春秋大夢了!我早就防備著你這一手了,就想看你到底能編出什麼花兒來。結果呢,你倒好,滿口胡說八道,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留著你還有啥用?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趁我不備下黑手,所以故意給你設了個套,就等你這傻缺往裡鑽呢!”
紅衣女鬼氣得臉都扭曲得跟麻花似的,怨毒地看著林姑娘,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居然敢把我當小丑一樣耍,我跟你沒完!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林姑娘雙手抱胸,一臉輕蔑地回道:“你不就是個小丑嘛,還在我面前耍心眼兒,你還嫩了八百年呢!你千方百計地想要破壞我把功力傳給寶二爺,不就是怕他精神力增長,能掌控自己的夢境,壞了你們的好事兒嘛。哼,要是你晚一點動手,等我把功力順順利利全部傳給我的寶哥哥,說不定現在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只能任你宰割。可你偏偏這麼沉不住氣,這麼冒進,在我正要傳功的節骨眼兒上來破壞我們的計劃。哼,你這惡毒的女鬼,你那點小心思,本姑娘早就看透了,你就等著受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誰也救不了你!”
紅衣女鬼一聽,氣得暴跳如雷,那模樣,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臉怨毒,嘴裡喊著:“我跟你拼了!”可這狠話剛喊出口,她卻跟個膽小如鼠的慫包似的,猛地轉身就想要開溜。林姑娘眼疾手快,那反應速度,簡直比閃電還快上幾分,“嗖”地一下就摸出一根攪屎棍。只見她在攪屎棍上一抹,嘿,這攪屎棍頓時就跟開了光似的,火光閃閃,那火光裡還噼裡啪啦地帶著絲絲電流,跟過年放鞭炮似的,“噼裡啪啦”響個不停。林姑娘用力一拋,攪屎棍就跟離弦之箭一般,“嗖”地朝著紅衣女鬼背後那重要部位狠狠地捅了過去。
紅衣女鬼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啊!你……你怎麼如此狠毒!你這是要謀殺鬼啊!”只見攪屎棍觸碰到紅衣女鬼的瞬間,“噼裡啪啦”一陣電光閃過,紅衣女鬼被電得渾身亂顫,那模樣,別提多滑稽了,就像個被通了電的電動玩具,在那兒不停地抽搐。
林姑娘冷笑道:“這下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趕緊告訴我花兒為什麼開得這麼鮮豔呀?是不是被你的醜樣給嚇的,想開得豔點兒好離你遠點兒!”紅衣女鬼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眼神里卻依舊透著不甘與怨毒……林姑娘可不吃她這一套,哪管她怨不怨毒的,又是一記重擊,直接打得紅衣女鬼身形愈發虛幻,就跟快沒電的燈泡似的,忽閃忽閃的,似乎隨時都會消散。
“說!還有什麼陰謀,統統給本姑娘交代出來,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林姑娘威風凜凜地手持攪屎棍,那氣場,跟個女將軍似的,大聲喝道。
紅衣女鬼咬著牙,心裡估計在天人交戰,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是害怕真的魂飛魄散,顫抖著聲音說道:“他們……他們還安排了人手在去寶二爺家族的路上,準備伏擊你。而且,為了確保寶二爺無法覺醒,他們有個特殊的法寶,能像個跟屁蟲似的隨時監視著寶二爺的一舉一動。只要寶二爺有任何覺醒的跡象,他們就會立馬出手阻止……”
林姑娘眉頭一下子皺得跟麻花似的,心中暗忖:看來這一路上必定兇險萬分,寶哥哥身邊更是危機四伏啊。得趕緊想辦法通知寶哥哥,還得小心應對路上的伏擊才行。這敵人可真是陰險狡詐,跟個地老鼠似的,到處挖坑使壞。
“還有呢?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我立刻讓你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林姑娘眼睛一瞪,怒目而視,手中攪屎棍又往前逼近了幾分,嚇得紅衣女鬼一哆嗦,差點沒直接尿褲子。
“沒……沒了呀,我就是一個執行任務的小嘍囉,哪有那麼大本事知道那些核心內幕呀。我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告訴你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放我去投胎吧……”紅衣女鬼可憐巴巴地苦苦哀求著,那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活像個被欺負的小可憐。
林姑娘思索片刻,哼了一聲,說道:“饒了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幹了多少缺德事兒,就你這滿身的怨毒之氣,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還想讓我饒你,你可真是白日做夢,夢裡啥都有啊!”說完,她突然仰頭對著東方,像只打鳴的公雞一樣“喔喔喔”地叫了起來。嘿,您還別說,這大半夜的,還真跟半夜雞叫似的。紅衣女鬼聽到這雞叫聲,頓時嚇得渾身瑟瑟發抖,連尿都快嚇出來了,直接“噗”的一下,一股不明液體從她身下流了出來。
林姑娘瞅見了,毫不留情地對著她就是一口唾沫吐在身上,還大聲罵道:“你瞧瞧你這德行,真是丟人現眼,還女鬼呢,我看你就是隻膽小如鼠的落湯雞!你這心理素質,還出來混江湖呢,回家種地去吧!”嘿,您猜怎麼著,這紅衣女鬼居然真就變成了一隻落湯雞,在地上撲騰著雞爪,那狼狽樣兒,別提多搞笑了,就像個被扔進水池裡的毛絨玩具,撲騰得水花四濺。
這落湯雞還不甘心,伸著雞爪就朝著林姑娘抓了過去,那架勢,恨不得一下子抓破林姑娘的心臟。林姑娘眼疾手快,順手把手上的東西一變,居然變成了個木魚,“咚”地敲了一下。嘿,這一敲可不得了,只見那落湯雞腳下頓時出現了一朵一朵蓮花,把它給圍了起來。林姑娘又把手上的那一根攪屎棍變成了一個烤爐架子。她把那朵蓮花放在火爐架子上面。嘿,那朵蓮花還真神奇,不僅芬芳四溢,放在烤爐架子上之後,頓時火光四射,電閃雷鳴,那女鬼在蓮花中不斷地翻滾哀嚎嚎叫,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難聽。
林姑娘這會兒也來了興致,又拿出來一些辣椒、醬油、香菇等一些調料品,猛地往那個蓮花裡面撒。嘿,這場景,遠遠看去,隱隱感覺那一隻紅衣女鬼變成的落湯雞,很快就要被做成一套香氣四溢的蓮花香辣口水雞了。這女鬼可不甘心,就這樣成為一道美食,她用盡最後的力量,對著旁邊的一棵歪脖子樹哀求道:“你還在那裡幹什麼呢?還要看多久的戲呀?還不快來幫我,再不幫我的話,我現在馬上就要死掉了!”
林姑娘正專注於對紅衣女鬼的“料理”,忽聽到紅衣女鬼向旁呼救,她猛地回頭,目光如電般射向旁邊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只見樹上吊著個吊死鬼,模樣恐怖得如同從十八層地獄爬出的惡鬼。
這吊死鬼的舌頭伸得老長,像條扭曲的蟒蛇,上面長滿了毒瘡,每個毒瘡上還生著眼睛,正汩汩往外冒著濃稠的綠色汁水,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滴落在地的汁水瞬間腐蝕土地,青煙“滋滋”直冒。它長著鷹鉤鼻,腦袋光溜溜卻佈滿癩痢,宛如那面目可憎的癩頭和尚。臉上更是瘡痍滿目,毒瘡中的眼睛閃爍著幽幽鬼光,濃稠汁水順著臉頰不斷流淌。下巴連著狗熊般肥胖的身軀,在樹上晃悠著,拼命掙扎卻掙脫不開弔死的繩索,活像個被命運捉弄的丑角。
眼見紅衣女鬼即將淪為美食,吊死鬼心中一橫,不知從何處摸出根菸叼在嘴裡。深吸一口,菸頭冒出的煙在空中幻化成一朵芙蓉花,緊接著,芙蓉花扭動變形,“嗖”地化作一把剪刀。吊死鬼竟用這剪刀朝自己腦袋剪去,“哐當”一聲,下半截身體應聲落地。
那由芙蓉花變成的剪刀,瞬間鑽進下半截身體,剎那間,這無頭身軀背後生出一對潔白卻透著詭異氣息的天使翅膀,宛如降臨人間的邪惡使者——無頭天使。與此同時,樹上的腦袋,光頭眼睛裡猛地伸出無數隻手,抓住煙深吸一口,隨後從口鼻中噴出兩股煙,附著在無頭天使身上。眨眼間,無頭天使手中出現盾牌與劍,惡狠狠地朝林姑娘撲來。而掉在地上的半截舌頭,像分叉的剪刀般猛地分開,“嗖”地刺向林姑娘。吊死鬼頭上如複眼般的眼睛裡,也伸出無數鬼手,有的幻化成恐怖影像,有的直接抓向林姑娘,還伴隨著攝魂奪魄、鬼迷心竅之類的詭異法術。
林姑娘卻毫無懼色,迅速從腰間掏出波浪鼓用力搖動。“咚咚咚”,清脆鼓聲響徹四周,一道絢麗光芒閃過,懷抱琵琶的蝴蝶仙現身並瞬間附身於她。眨眼間,林姑娘化作四臂蝴蝶仙子,身姿輕盈卻氣場強大。
她一手緊握金色菜刀,刀刃寒光閃爍,彷彿在訴說著對敵人的渴望;一手揮動鵝毛羽扇,扇面流光溢彩,清風隨著扇動呼嘯而出。新長出的兩隻手輕輕撥動琵琶弦,“錚錚”之聲響起,音波如實質般射向無頭天使。音波所經之處,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聲響。
無頭天使在空中靈活扭動身軀,翅膀急速扇動,強風呼呼作響,試圖擾亂林姑娘的音波攻擊。它手中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一層劍網,將音波紛紛擋下。同時,盾牌猛地一甩,一道幽光直射林姑娘。林姑娘眼神一凜,鵝毛羽扇快速揮動,一股更為強勁的風力迎著幽光而去,將幽光吹得偏離方向,“轟”的一聲,擊中旁邊巨石,巨石瞬間化為齏粉。
此時,吊死鬼腦袋上伸出的鬼手變幻成各種恐怖影像:張牙舞爪的惡狼,血盆大口彷彿要將林姑娘吞噬;吐著信子的巨蟒,信子上毒液欲滴;面目猙獰的夜叉,手持鋼叉氣勢洶洶。這些影像帶著陰森鬼氣,朝著林姑娘瘋狂撲來。與此同時,吊死鬼那分叉的舌頭,帶著腥臭之氣,如利箭般直刺林姑娘咽喉。
林姑娘不慌不忙,口中唸唸有詞,手中金色菜刀猛地一揮,一道金色刀芒激射而出,斬向那些恐怖影像。“咔嚓”一聲,影像如紙片般被刀芒撕裂,化作黑煙消散在空中。緊接著,她迅速拿起海螺放在唇邊用力一吹。
“嗚——”海螺聲悠揚卻帶著絲絲寒意,一道晶瑩藍光以林姑娘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藍光所到之處,那些由鬼手變幻出的畜生攻擊瞬間被冰凍,連吊死鬼那分叉的舌頭也被凍在半空,動彈不得。不僅如此,地面上突然湧起無數骷髏戰士,它們從土裡掙扎而出,手持骨刀骨盾,朝著吊死鬼的腦袋衝去。
吊死鬼腦袋上的眼睛閃爍著詭異光芒,施展出攝魂奪魄之術,一道道黑色魂影從眼睛中射出,衝向那些骷髏戰士。骷髏戰士們雖被魂影衝擊得搖搖晃晃,但依舊毫不退縮,揮舞著武器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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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糾纏[追妻火葬場]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CG/BSCC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