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天使跟個黑色幽靈似的,瞅準林姑娘施展海螺法術的空當,那翅膀“呼”地一拍,帶起一陣跟口哨似的尖銳呼嘯,“嗖”地就像流星一樣朝著林姑娘俯衝下來。它手裡那柄劍高高舉起,劍身上纏著濃濃的黑色魔氣,黑得周圍的光線都像被黑洞吸走了似的,這架勢擺明了就是要給林姑娘來個致命一擊,彷彿在說:“嘿,你就等著涼涼吧!”
林姑娘一下子就感覺到頭頂那股冷冰冰的威脅,不過她神色淡定得很,手上的琵琶“叮叮噹噹”就彈奏起來。好傢伙,一連串密集的音波跟潮水似的“譁”地湧出來,眨眼間就凝聚成一堵看不見的堅實牆壁,結結實實地擋住了無頭天使的去路。無頭天使一頭撞在這音波牆上,“悶哼”一聲,身體在空中猛地停住,翅膀也因為這巨大的衝擊力像發了瘋的風扇葉片一樣劇烈顫抖,彷彿在喊:“哎呀媽呀,疼死我啦!”
林姑娘瞅準這個轉瞬即逝的好機會,動作快得像閃電,“嗖”地從袖子裡掏出那根金枝玉葉的柳條,然後“嘿”地一使勁插在地上。嘿,您猜怎麼著?神奇的事兒發生了,柳條就像打了十瓶興奮劑一樣,以一種瘋狂的勁頭滋長起來。只見它“蹭蹭蹭”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長,那些藤蔓活脫脫像一條條靈動又充滿攻擊性的大蟒蛇,“蜿蜒”著朝著無頭天使的雙腿纏過去。無頭天使察覺到腿上不對勁,拼命地扇動翅膀想要掙脫,那翅膀扇得跟直升機螺旋槳似的,可柳條就像堅韌無比的超級繩索,不但沒鬆開,反而越纏越緊,就好像這柳條有自己的小心思,非要把無頭天使從空中硬生生地往下拽,嘴裡彷彿還唸叨著:“你就別掙扎啦,下來吧你!”
隨著無頭天使一點點被拉向地面,林姑娘終於在這場空中大戰中佔據了優勢。她心裡明白,這機會可是來之不易,跟中彩票似的難得,當下身姿像跳舞一樣搖曳起來,施展出在秘境中學到的天魔舞。這會兒的她,就像從魔界穿越過來的大魔神,四條手臂配合著那奇異又有韻律的節奏,跟打了雞血似的舞動起來。手裡的金色菜刀、鵝毛羽扇和琵琶,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牽著鼻子走,跟她的舞步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散發出一種又詭異又強大的氣場,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被嚇得瑟瑟發抖。與此同時,她嘴裡還唸唸有詞,開始施展那個神秘的法術——撞發銀,還不自覺地吟起了《黛玉葬花影》: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隨著天魔舞的節奏,林姑娘身上慢慢散發出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色光暈,這光暈夢幻得就像童話裡的場景,隨著她的舞動,漸漸地凝聚成一道道細長的銀線。這些銀線看著細得跟頭髮絲兒似的,好像一扯就斷,可實際上卻蘊含著驚人的威力,就好比詩中黛玉對時光和命運那無盡的悲嘆都凝聚在了一起。只見林姑娘一個漂亮的旋身,那些銀線“嗖”地一下,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無頭天使和吊死鬼的腦袋射過去,那氣勢,彷彿帶著黛玉葬花時的哀愁和非要把敵人打趴下的決然。
撞發銀所到之處,空間就像被大力士掰彎的塑膠板一樣,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被撕裂出一道道細細的裂痕,還發出“滋滋”的聲音,就像有人在偷偷磨牙,彷彿空間在痛苦地喊:“哎呀,疼疼疼!”無頭天使一看情況不妙,趕緊舉起盾牌抵擋。然而,這些銀線威力大得嚇人,輕輕鬆鬆就穿透了盾牌,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像蜂窩一樣的小孔,這盾牌估計心裡在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咋成馬蜂窩了!”緊接著,銀線毫無阻礙地擊中了無頭天使的身體,瞬間爆發出一陣亮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的光芒。無頭天使發出一聲殺豬般的痛苦嚎叫,身體像被雷劈了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原本白得像雪的翅膀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羽毛像秋天的落葉一樣,“簌簌”地飄落,無頭天使估計在心裡哭喊道:“我這美麗的翅膀啊,就這麼沒了!”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再看另一邊,吊死鬼的腦袋也沒能逃過這一劫。撞發銀的銀線像靈動的小蛇一樣,精準地纏上了它,然後“哧溜”一下徑直鑽進那些長滿毒瘡的眼睛裡。只聽吊死鬼腦袋發出一陣比指甲刮黑板還難聽的淒厲慘叫,聲音在空氣中不停地迴盪,讓人聽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這叫聲嚇得凝固了。原本由它施展的攝魂奪魄之術,就像被一陣狂風颳跑的煙霧,瞬間沒了蹤影,那些正張牙舞爪朝著骷髏戰士衝過去的黑色魂影,也跟著一塊兒消散得乾乾淨淨,就像黛玉詩裡嘆的美好事物在無情的命運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撞發銀的強大威力下,無頭天使和吊死鬼的腦袋攻勢一下子就被卡住了。林姑娘趁機操控著地面上的骷髏戰士,加緊對吊死鬼腦袋發起攻擊。那些骷髏戰士就像被充了電一樣,在光芒的加持下,彷彿獲得了新的生命,力量變得更強了。它們“嗷嗷”地齊聲吶喊著,揮舞著骨刀骨盾,以一種誰都攔不住的氣勢朝著吊死鬼的腦袋衝過去,那勁頭,就好像要把這如葬花般的哀傷全都轉化成戰鬥的強大力量,非要把敵人徹底消滅不可,嘴裡還喊著:“衝啊,幹掉這個醜八怪!”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這時候,被冰凍的吊死鬼舌頭雖然被菜刀釘住了,但是隨著吊死鬼腦袋法術的施展,冰層上的裂紋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掙脫束縛了。林姑娘眼睛一瞪,眼神跟刀子似的,操控著琵琶發出一道尖銳得像能把空氣切開的音波,這音波就像一把超級鋒利的利刃,“嗖”地一下射向吊死鬼的舌頭,再次加固了對它的控制,讓它沒法掙脫,就好像黛玉堅守著自己內心的高潔,不管外面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那無頭天使在那兒拼命掙扎,不停地揮動翅膀,每揮動一下,就帶起一陣狂風,把周圍的樹木吹得東倒西歪,樹枝斷裂的聲音“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就像過年放鞭炮似的。但林姑娘根本不吃這一套,不為所動,繼續一邊身姿曼妙地施展天魔舞與撞發銀,手裡的鵝毛羽扇一扇,一道夾雜著熊熊火焰和銀色光芒的狂風,像一條發了瘋的火龍,“呼呼”地朝著無頭天使席捲而去;一邊嘴裡還吟誦著: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無頭天使想躲開這狂風的襲擊,奈何腿被柳條纏住了,行動一點兒都不方便,就像被綁住了腿的螞蚱。狂風一下子就把它給包裹住了,火焰在它身上像調皮的小精靈一樣到處亂竄,不停地舔舐著它的身體,銀色光芒也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緊緊地貼著它的身體不斷侵蝕,就好像黛玉詩裡命運的無常和無奈都一股腦兒地施加在了敵人身上,讓它在痛苦中不停地掙扎,無頭天使估計在心裡慘叫:“我太難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這場戰鬥那叫一個激烈,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林姑娘憑藉著手裡的法寶、奇妙的變身,再加上強大的天魔舞與撞發銀組合,還有《黛玉葬花影》裡那如泣如訴又充滿力量的詩句,跟無頭天使和吊死鬼腦袋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讓人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較量。旁邊那個即將變成美食的紅衣女鬼,在蓮花裡嚇得瑟瑟發抖,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眼神里全是恐懼和無助,估計心裡在想:“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咋遇到這種事兒!”
話說林姑娘正跟吊死鬼打得不可開交,那場面,就像兩個武林高手在爭奪武林盟主之位。吊死鬼一看形勢對自己不利,臉上“唰”地閃過一絲陰狠,跟變魔術似的,突然掏出了林姑娘失竊的碧玉鈴鐺。他把鈴鐺往胸前一放,嘴裡就開始嘟嘟囔囔念起詭異的咒文,那聲音,就像有人拿著指甲在黑板上瘋狂劃拉,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感覺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隨著咒文念出來,空氣中“呼”地一下瀰漫開一股能把人燻暈過去的邪惡氣息,這傢伙擺明了就是想用鈴鐺的詭異力量給林姑娘使壞,心裡估計在想:“哼,看我怎麼整你!”
林姑娘一眼瞅見自家傳家寶,那眼神瞬間就跟點著了的炸藥桶似的,“好你個不要臉的惡賊,竟敢偷我寶貝,今天就是你的涼涼之日!”說時遲那時快,林姑娘猛地揮動手中鵝毛羽扇。這扇子可不是普通貨,有著“有借有還”的神奇功能,只要施術者法力夠牛掰,被借走或偷走的東西都能給弄回來。只見她羽扇一揮,一道奇異的“美團黃”光芒“嗖”地一下,跟閃電似的射向吊死鬼手裡的碧玉鈴鐺。鈴鐺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嗡嗡”直響,彷彿在大喊:“救命啊,我不想跟這壞蛋混了!”吊死鬼一看這架勢,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豆大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不停地從額頭滾落,心裡估計在想:“完了完了,這可咋辦!”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想握住鈴鐺,胳膊上青筋都暴起來了,可那股強大的力量哪是他能抗拒的,就好比小螞蟻想攔住大卡車,根本沒門兒啊!
眨眼間,碧玉鈴鐺掙脫了吊死鬼的手,化作一道流光,“咻”地一下飛回林姑娘手中。林姑娘穩穩接住鈴鐺,眼中那叫一個暢快,又夾雜著對吊死鬼深深的憤恨,大聲喝道:“偷我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你這樑上君子!”哪知道,就在這時候,一旁的無頭天使瞅準林姑娘收回鈴鐺的空當,像個幽靈似的“嗖”地衝了過來,速度快得眼睛都跟不上,簡直比火箭還快。它那兩隻乾枯的手臂“咔咔”幾聲,瞬間變成鋒利的刀刃,寒光閃閃,惡狠狠地刺向林姑娘後背,嘴裡還嘟囔著:“看我給你個驚喜!”
林姑娘猛地感覺到背後那股凜冽的殺意,眼神一凜,根本來不及轉身,手裡的青銅菸斗“嗖”地就往後砸去。“當”的一聲巨響,這一砸就像敲響了一口大鐘,青銅菸斗重重砸在無頭天使的盾牌上,火星在盾牌的饕餮紋上“噼裡啪啦”炸開,四射的火星就像流星一樣亂飛。林姑娘這才發現,盾牌上竟然映出寶二爺在花船被喪屍圍攻的即時畫面,忍不住吐槽:“嘿,這盾牌還自帶直播功能啊!”
嘿,您瞧瞧寶二爺這造型!背上生出一對絢麗得像彩虹一樣的蝴蝶翅膀,五彩光芒不停地流轉,每扇動一下,就帶起一陣強勁得能把人吹跑的氣流,感覺都能去當人工吹風機了。他雙手變成鋒利的剪刀手,在太陽底下寒光直閃,就像兩把超級鋒利的寶劍,這要是去剪綵,估計剪刀都得失業。嘴裡還叼著根菸,菸頭的符文一閃一閃的,一看就知道在釋放神秘力量。只見寶二爺揮動剪刀手,在空中瀟灑地劃出“因果線”三字,嘿,您猜怎麼著?那些被擊中的喪屍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噗”地一下變成紙片,稀里嘩啦地飄散在空中,這特效,比好萊塢大片還酷炫。緊接著,寶二爺又催動紫金玉修能化,湖邊的蘆葦就像聽到了衝鋒號,“噌噌噌”瞬間長成一個大牢籠,一下子就把魚怪給困住了,寶二爺得意地喊:“你們這些小傢伙,這下看你們往哪兒跑!”然後他掏出菸頭符文,往喪屍腐肉上一扔,“轟”的一下,一道火牆“蹭”地就升起來了,嚴嚴實實地阻隔了喪屍的包圍圈,寶二爺還不忘調侃:“來啊,有本事你們穿越火線啊!”
可就在這時,畫風突變,那些被困住的魚怪突然集體發出像嬰兒啼哭一樣的尖嘯,那聲音聽得人心裡直發毛,寶二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哎呀媽呀,這是要把我給送走啊!”再仔細一瞧,它們脖頸處竟然浮現出和林姑娘一模一樣的“七國分裂”咒印。寶二爺嘴裡叼著的煙,菸頭符文又開始搞事情了,符文突然變成一把古琴。這古琴也不客氣,自己就彈奏起來,那琴音“叮叮咚咚”的,竟然化作一隻蚊子,“嗡嗡”地鑽進殭屍堆裡。寶二爺眼睛賊尖,一下子就發現了目標,猛地指揮被蚊子叮咬的喪屍互相攻擊,嘴裡還喊著:“咬他,咬他,給我往死裡咬!”這傢伙,一邊還拿起一把紙巾,對著周圍的植物晃悠。嘿,您還別說,在紫金玉修能化的作用下,周圍的草木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生長,眨眼間,變得粗壯堅韌,樹枝像長槍,樹葉像飛刀,寶二爺樂了:“哈哈,這下我可擁有植物大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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