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90章 激戰中的恩怨。(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無頭天使一看,發出一陣尖銳得像夜貓子叫的怪笑,手裡的劍“噌”地一下暴漲三尺,劍尖寒光閃閃,直接指向林姑娘後頸,囂張地說:“當然是把她變成跟你一樣的容器啦。畢竟要開啟修仙界,那可得七朵絳珠花呢,你就乖乖認命吧!”

林姑娘本能地揮動鵝毛羽扇,想擋住這致命一擊。哪知道扇面突然浮現出忠順王府的平面圖,上面王志煥的標記正從地下三層快速移動,目標直指存放《辟邪劍譜》的密室。密室周圍機關那叫一個密佈,可王志煥就像回自己家一樣,輕鬆地在裡面穿梭,顯然對這裡熟得不能再熟了。林姑娘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不好!這老狐狸,肯定又在搞什麼鬼,我們都掉進他的陷阱裡了!”

她趕緊猛地轉身,卻發現吊死鬼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樹洞裡探出來了,那張臉本來就猙獰,現在更是扭曲得下一個怪物。舌頭變成吸管,正插向紅衣女鬼的殘魂,紅衣女鬼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那聲音聽得人心裡直髮顫,彷彿在說:“救命啊,我不想被吸乾!”那些怨氣被吸入樹洞後,“轟”的一下,地下出現一個血色傳送門。這傳送門裡散發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就像打開了地獄的大門,裡面好像有無數冤魂在拼命掙扎、嘶吼。吊死鬼還得意地喊:“哈哈,你們就等著被我的大招秒殺吧!”

“想阻止我?晚了!”吊死鬼的腦袋突然“砰”的一下炸開,飛出八百隻螢火蟲,每隻都帶著《天魔舞》的詛咒符文。符文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在空中交織成一片光網,像一張大網一樣朝著林姑娘罩過來。“等王志煥大人得到舞譜,第一個要煉化的就是你!”林姑娘一看這架勢,心裡慌得一批,但嘴上還是硬氣:“哼,就憑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

林姑娘趕緊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她把精血噴在琉璃簪上,簪身突然浮現出《玉女真經》殘頁,殘頁化作金色鎖鏈,像蛟龍出海一樣朝著螢火蟲撲過去,想把它們捆住。可她驚恐地發現,這鎖鏈竟然在吸收自己的生命力,她的臉一下子變得像白紙一樣蒼白,力量也在不斷流逝。林姑娘大驚失色:“這是什麼鬼技能,怎麼還帶反噬的,我太難了!”

“這是……吸星大法?”林姑娘一個踉蹌往後退,不小心撞上突然冒出來的青銅門。門楣上“四色府邸”四個血字緩緩滲出毒液,毒液像紅色的小溪一樣,在地面上匯成箭頭指向湖心。林姑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吐槽:“這門也太奇葩了吧,還會吐毒液,怕不是中毒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湖面一下子浮起八百盞荷花燈,每盞都刻著寶二爺的生辰八字。荷花燈在水面上搖搖晃晃,發出微弱的光芒。林姑娘懷裡的繡花囊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就像裡面有什麼東西要迫不及待地衝出來。緊接著,八百隻紙鶴“撲稜稜”地破囊而出,它們身姿輕盈,嘴裡銜著《葬花吟》殘頁,在空中組成北斗七星陣。林姑娘眼睛一亮:“哇,這是要放大招的節奏啊!”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林姑娘把最後一口真氣注入紙鶴,陣型突然像個大漩渦一樣旋轉起來,產生強大的吸力,把周圍的空氣“呼呼”地都捲進去了,所有螢火蟲也被吸進漩渦裡。無頭天使一看機會來了,翅膀用力一拍,像黑色的閃電一樣衝向林姑娘,手裡的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嗖”地朝著林姑娘心口刺去。林姑娘大喊:“你這傢伙,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好漢!”

就在劍尖馬上要穿透林姑娘心口的時候,八百盞荷花燈突然“轟”的一聲爆炸了。那耀眼的強光一下子照亮了整個湖面,巨大的衝擊力掀起好幾丈高的水花,就像一顆炸彈在水裡炸開了。林姑娘在強光中看見,爆炸中心竟然浮現出癩蛤蟆精的虛影。嘿,您再瞧,癩蛤蟆精額間的肉瘤和林姑娘脖子上剛拿回來的祖傳鈴鐺產生共鳴了,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和癩蛤蟆精額間肉瘤的光芒相互呼應,就像兩個老朋友在打招呼,一下子喚醒了林姑娘一段古老而神秘的記憶。癩蛤蟆精陰森地說:“終於等到你了,絳珠。三百年前你沒能阻止我,三百年後還是一樣!”林姑娘回懟:“哼,三百年前是意外,今天我可不會再讓你得逞!”

林姑娘本能地揮動鵝毛羽扇,想把這詭異的虛影給趕走。結果低頭一看,手裡青銅菸斗的煙鍋裡,缽裡的桃花灰竟然在繪製逃生路線。她靈機一動,嘿,這菸斗一下子變形為蛤蟆精的毒腺,毒腺閃爍著幽綠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里面蘊含著無盡的劇毒。毒腺突然化作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插入湖心的青銅鎖孔。鎖孔周圍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符文在毒腺插入的瞬間亮起奇異的光芒,就像一場神秘的魔法儀式開始了。林姑娘嘀咕著:“這操作,簡直神了,難道我是天選之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姑娘足尖輕輕一點湖面,像個輕盈的仙子一樣,青銅菸斗“唰”地劃破夜霧,直朝無頭天使面門砸去。無頭天使的饕餮紋盾牌泛起幽光,映出寶二爺在花船被喪屍和魚怪圍毆的血腥畫面。林姑娘指尖猛地發力,菸斗杆身上浮現出《玉女心經》殘頁,殘頁化作劍氣,“唰唰唰”幾下,就把盾牌斬出像蛛網一樣的裂痕。“三百年前你用《辟邪劍譜》暗算我,今天我就用正宗玉女劍法討回公道!”林姑娘一邊喊著,一邊甩出碧玉鈴鐺。鎏金鈴舌相互撞擊,發出的聲音竟然組成了《葬花吟》的韻律。這鈴鐺可不簡單,鈴身暗刻著“金陵十二釵”圖紋,每一道紋路都和寶二爺體內翻湧的熱毒產生共鳴。每次發動“有借有還”這個技能的時候,鈴身就會浮現出《葬花吟》的血字,而當封印五位姐妹元神的時候,鈴中還會傳出古琴《高山流水》的餘韻,這鈴鐺,簡直就是個神奇的寶貝。無頭天使被砸得暈頭轉向,大喊:“你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我!”林姑娘不屑地回:“對付你這種壞蛋,還需要講武德嗎?”

無頭天使一看盾牌被斬出裂痕,氣得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翅膀上的青銅鎖片像暴雨一樣“嘩啦啦”地傾瀉下來。林姑娘腳尖點地,像個靈活的小燕子一樣騰挪閃避。突然,她發現這些鎖片在空中竟然排列成“七國分裂”的篆文,每一筆都滲著腐屍的氣息,臭得讓人想吐。她腰間的金枝玉葉好像感受到了威脅,突然抽芽,萬千藤蔓像一條條綠色的蟒蛇,裹著《玉女心經》的劍氣,“噼裡啪啦”地絞碎符文,葉片上還隱約浮現出“九轉靈根”的古老咒文。林姑娘得意地說:“哼,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鬥!”

“好你個老奸巨猾的王志煥,好個移花接木的鬼把戲!”林姑娘氣得後頸直冒冷汗。就在剛才,在太虛放進秘境的時候,她曾在癩蛤蟆精的屍體上發現半卷《辟邪劍譜》殘頁,這會兒終於明白王志煥的陰謀了:這傢伙想用《辟邪劍譜》汙染八百畫工怨靈,再借助《玉女心經》的氣運開啟修仙界通道,這傢伙的野心可真是大得沒邊了。林姑娘忍不住罵道:“王志煥,你這個老六,淨整這些么蛾子!”

她一咬牙,又咬破舌尖,把精血再次噴在碧玉鈴鐺上。鈴鐺一下子亮得像蠟燭一樣,映出湖底癩蛤蟆精那若隱若現的身影。再仔細看,癩蛤蟆精身上毒腺的肉瘤紋路和她體內的熱毒完美契合。這一下,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進林姑娘的腦海:在太虛幻境的時候,她本是守護天道的絳珠仙草,每天開開心心地受著天地靈氣的滋養,守護著那一方安寧。可那個王志煥呢,本來是個正道弟子,結果被力量迷了心竅,整天想著走捷徑,最後墜入魔道。為了實現他那掌控天下、打破世間平衡的瘋狂野心,這傢伙偷偷修煉禁忌邪術。三百年前,王志煥趁著林姑娘不注意,像個卑鄙的小偷一樣,用《辟邪劍譜》裡的邪惡功法偷襲她,一下子就把林姑娘打得元氣大傷。這還不算完,他還把七位姐妹的元神封入毒腺,妄圖用這個辦法煉化七國氣運。要知道,這七國氣運和世間平衡那可是緊緊相連的,一旦被他煉化成功,這世間可就徹底亂套了,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當時林姑娘拼了命地抵抗,可對方人多勢眾,她終究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妹們的元神被封印,自己也身負重傷,這仇,可真是不共戴天。林姑娘咬牙切齒地說:“王志煥,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的!”

“你還想借我心頭血復活魔胎?你做夢!”林姑娘揮動鵝毛羽扇,扇面浮現出《玉女心經》的全息投影,施展出“浪跡天涯”這一招。這扇子的扇骨刻著“天盡頭”三個字,正是當年她和寶二爺在太虛幻境種下雙生花的地方,承載著他們美好的回憶。她把扇子插入湖心漩渦,《葬花吟》化作金色鎖鏈,一下子就把癩蛤蟆精捆住了。就在這時,王志煥的虛影突然冒了出來,手裡握著染血的《辟邪劍譜》,書頁間還夾著寶二爺的一縷青絲,正是今天清晨寶二爺梳頭的時候,被穿堂風捲走的那一縷,這傢伙可真是算計得夠精的。

王志煥一臉得意,聲音裡裹著腐屍的腥氣,讓人聽了直犯惡心,“絳珠仙子,好久不見啊,別來無恙?三百年前你毀了我的肉身,三百年後我就用你至親之人的血肉重塑軀體。你知道嗎?這八百畫工怨靈,每一道可都浸透著你姐妹們的精血!”王志煥說著,猛地撕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心口處的肉瘤。這肉瘤上面的紋路扭曲得像一團亂麻,還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三百年前我就已經把元神種入你血脈至親的體內啦!”說完,他突然把《辟邪劍譜》插入湖心漩渦,剎那間,八百畫工怨靈像發瘋了一樣,化作黑色小蝌蚪,“咕嚕咕嚕”地瘋狂遊向玉愛所在的藥缸。

林姑娘心裡一緊,趕緊運起《玉女心經》心法,碧玉鈴鐺在胸前“嗡嗡”共鳴。她突然發現,毒腺肉瘤的紋路和脖子上的鈴鐺完美契合,這才想起來,這鈴鐺正是三百年前她封印七位姐妹元神的仙器啊。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林姑娘把全身真氣都運轉起來,注入碧玉鈴鐺。鈴身突然裂開七道縫隙,五位女子的虛影從裡面飄了出來。她們齊聲誦唸《葬花吟》,聲音清脆悅耳,化作五行陣圖,一下子就把《辟邪劍譜》給鎮壓住了。

王志煥瞪大了眼睛,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不甘,像煮熟的鴨子飛了一樣大喊:“不可能!你怎麼會……”

林姑娘輕輕撫過鈴鐺上的裂痕,輕聲說道:“三百年前你想煉化七國氣運,我就把七位姐妹的元神封入鈴中,就等著今天呢!”

湖心漩渦突然像被一隻大手撥弄一樣,逆轉起來,癩蛤蟆精“嗖”地一下被吸入碧玉鈴鐺。王志煥的虛影在金光中慢慢消散,在消失之前,林姑娘聽見他最後的低語:“你以為封印我就能改變命運?寶二爺此刻正在……”

話音未落,花船方向傳來寶二爺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林姑娘心急如焚,抱著鈴鐺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那扇青銅門。在最後一眼,她瞧見湖面緩緩浮現出《清明上河圖》般的水幕,虹橋下隱隱約約能看見現代實驗室的輪廓。實驗室裡停放著七具玻璃棺,其中兩具赫然刻著“林姑娘”和“寶二爺”的名字,林姑娘只覺得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裹挾著,在黑暗的漩渦中不斷下墜。耳邊風聲呼嘯,彷彿有無數冤魂在耳邊哭號。她心中擔憂寶二爺的安危,咬著牙,緊緊抱住鈴鐺,試圖在這混亂中保持清醒。

而另一邊,寶二爺在花船的戰鬥愈發激烈。那些喪屍見同伴被寶二爺各種神奇操作打得七零八落,竟像發了瘋一般,前赴後繼地撲上來。寶二爺一邊操控著草木尖兵抵擋,一邊在心裡暗自叫苦:“這些傢伙怎麼跟小強似的,打不完啊!”

突然,一隻身形巨大的喪屍從魚怪群中擠了出來,這喪屍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墨綠色黏液,肌肉賁張,看起來比其他喪屍強壯了好幾倍。它怒吼一聲,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直直地朝著寶二爺衝去。寶二爺見狀,眼睛一瞪,喊道:“來得好!看我不把你剪成碎片!”他揮動剪刀手,幾道寒光閃過,朝著巨喪屍攻去。可這巨喪屍皮糙肉厚,竟然硬生生扛下了攻擊,只是身上多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哎喲喂,這傢伙還挺耐打!”寶二爺眉頭一皺,知道遇到硬茬子了。他趕緊扇動蝴蝶翅膀,想要拉開距離重新尋找破綻。然而,那巨喪屍速度也不慢,緊跟在寶二爺身後,一雙大手在空中亂抓,試圖抓住寶二爺。寶二爺一邊靈活閃避,一邊忍不住吐槽:“你這傢伙,追得還挺緊,是看上我了咋地!”

就在寶二爺與巨喪屍周旋之時,魚怪們也沒閒著。它們被困在蘆葦牢籠裡,竟然開始互相撕咬,鮮血四溢。那些鮮血彷彿帶著某種邪惡的力量,順著牢籠縫隙滲出來,滴落在湖面上,湖水瞬間泛起黑色的漣漪。寶二爺瞅見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這是什麼鬼玩意兒,感覺越來越邪乎了!”他操控著菸頭符文,想再次點燃喪屍堆,製造更大的火勢來阻擋巨喪屍和魚怪的攻擊。可這一次,那些喪屍腐肉被點燃後,竟然冒出黑色的濃煙,濃煙中隱隱有淒厲的哭喊聲傳出,彷彿有無數冤魂被困在其中。

“我去,這煙怎麼還帶音效的!”寶二爺被這詭異的場景驚得差點沒穩住身形。但他知道現在可不是驚訝的時候,必須儘快想辦法擺脫困境。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個主意,大喊道:“嘿,你們這些喪屍和魚怪,看我給你們表演個魔術,大變活人,不對,大變喪屍消失術!”說著,他再次揮動菸頭符文,試圖用更強大的法術來扭轉戰局。

此時,林姑娘在漩渦中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她睜開眼睛,只見周圍光芒閃爍,竟然出現了一些似曾相識的畫面。那是三百年前,她與姐妹們在太虛幻境的美好時光,大家歡聲笑語,自由自在。可畫面一轉,便是王志煥那猙獰的面容和姐妹們痛苦的神情,這讓她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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