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小姐聽得恨得牙齦癢癢,咬牙時腮幫子的肉都在抖,銀牙咬得“咯吱”響:“等抓到那吃裡扒外的小賤貨,我非把他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敢在我這兒玩‘無間道’,活膩了!”
這邊李少白四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全是“主線任務觸發”的亮光。李少白急忙拱手道:“大小姐,這事搞不好跟我們的支線任務有關,說來話長……”
二小姐抬眼,眼神里帶著點“我看你怎麼編”的審視:“哦?你們且說說,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套路。”
李少白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開始覆盤:“被王家擄走的,正是我們的同伴雲姑娘。說起來都是淚——我這朋友玉愛和雲姑娘之前去拜訪一個修仙前輩,結果那王家家的大小姐跟開了天眼似的,一眼就看穿了雲姑娘的麒麟聖體。他們假意結交,把倆人騙去做客,我這兩位朋友尋思著對方也是名門望族,去結識一下也好,再加上他們是江湖萌新,哪懂什麼人心險惡,沒提防,結果人家當場下黑手放毒氣,完了還倒打一耙,誣陷雲姑娘偷了他家東西,要把人綁了抵債。我這朋友當然不認賬,奈何對方人多勢眾,差點就團滅了,幸虧我另一位朋友柳香蓮及時趕到救場,可雲姑娘還是被他們擄走了。”
李少白說到“雲姑娘還是被他們擄走了”時,玉愛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腳邊的地板被碾出淺淺的凹痕;柳香蓮悄悄摸向腰間的藥囊,指尖在囊口的流蘇上快速摩挲——那是她準備急救藥時的習慣,顯然已在盤算救人時的應對。
李少白頓了頓,滿臉“這操作我也是服了”的表情:“後來才知道,那王家小姐一門心思想刷金少主的好感度,而金少主又野心勃勃想稱霸天下,聽說‘得麒麟者得天下’,倆人一拍即合,就想把雲姑娘獻給金少主,等他佔了雲姑娘的聖體,再奪了氣運,實現稱霸野心。我們正愁沒轍救雲妹妹呢,聽說妙音仙子這兒招親,想著金少主的喜宴肯定名流雲集,說不定能混進去搞波偷襲,結果剛到這兒就撞上這出——合著他們為了啟用雲姑娘的聖體,敢來您這兒搶麒麟?這波操作屬實是梁靜茹給的勇氣啊!”
李少白話音剛落,胖大小姐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地上的碎瓷片都跳了跳:“好啊!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王家賤貨搶了你們的人,還想打我麒麟的主意?這是把咱們兩家的賬擰成一股繩了啊!”她眼神一厲,抓過牆上掛著的寬背大刀,刀身在燭火下閃著冷光,“這事我管定了!不光要保我的麒麟,還得把你們那雲妹妹給救出來——敢在我地盤上掀風浪,真當我這‘肥’是白長的?肉多抗揍,懂不懂?”
二小姐連忙拉住她的胳膊,輕聲道:“姐姐別急,王家這次帶了高玩,硬拼怕是要掉血。咱們得打團戰——李少白公子,你們既知那女子是你們同伴,可知她現在被藏在何處?”
李少白趕緊點頭:“我們本想借金少主的喜宴混進去,聽說雲妹妹被當作‘賀禮’獻給了他。那王家賤貨討好金少主,多半是想在喜宴上用麒麟骨髓啟用雲妹妹的聖體,好刷他好感度!”
錦衣公子剛換好衣服,這會兒也湊過來,臉上還帶著點水漬:“這麼說,喜宴和王家這夥人,其實是一個副本的兩個BOSS?那正好,咱們一鍋端了!我剛才管茅房的時候,聽見下人們說金家喜宴就在今晚,地點就在城西的聚仙樓,那地方我熟,後院有個狗洞能鑽——”
“誰讓你說狗洞了!”大小姐瞪他一眼,隨即又咧嘴笑了,“不過這潛行路線倒是能用。這樣,”她扛著刀往牆邊的地圖前一站,手指重重戳在“聚仙樓”的位置,“李少白你輕功好,帶柳香蓮從西側的水榭摸進去,秋葉姑娘的藥能對付守衛的迷香;玉愛擅長機關,去看看聚仙樓的後廚煙囪是不是通往後院——上次聽人說那兒有個暗門;錦衣公子,你不是懂陣法嗎?把你那套‘茅房清潔陣’改改,弄個‘迷魂陣’,等會兒扔在王家那群人的必經之路,讓他們踩進去就原地打轉,附贈‘鬼打牆’特效!”
她越說越興奮,把大刀往肩上一扛,肚子上的肉顫了顫:“對了,二妹,把你那‘機關傀儡蟲’分幾個給大家,萬一走散了,捏碎蟲殼就能傳訊,別跟上次似的,找個人差點把聚仙樓的茅房都翻遍了,最後發現人在屋頂看月亮。”
“至於我,帶人手正面硬剛王家那夥人,就說要‘切磋切磋’,拖著他們打消耗戰;二妹你去通知府裡的護院,悄悄往聚仙樓挪,等咱們在聚仙樓放起‘沖天煙花符’,前後夾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她頓了頓,突然拍了下額頭,“哦對,還得保住麒麟!你安排兩個靠譜的丫鬟,先把它轉移到後山石窟,那兒隱蔽得很,就算咱們這邊開團,也傷不到它一根毫毛。”
“還是姐姐想得周全!”二小姐笑著應道,眼尾掃過錦衣公子,補了句,“就是不知道錦衣公子的‘迷魂陣’,會不會把自己人繞進去?畢竟上次他給茅房佈陣,愣是把自己鎖在裡頭喊了半柱香的救命,最後還是麒麟用角頂開的門。”
錦衣公子脖子一梗,臉漲得通紅:“那是意外!這次我加了‘友軍識別符’,保證敵我分明——再說了,真走岔了,聞著茅房的桂花香不就找著路了?我那薰香陣法效果老好了!”
眾人被他逗得笑出聲,連緊繃的空氣都鬆快了些。
“至於那王家賤貨,”大小姐眼裡閃過狠勁,捏著刀柄的指節泛白,“等我揪著她頭髮把她扔進聚仙樓的茅房,讓她好好嚐嚐‘被糞水渡劫’的滋味!敢說我胖?我讓她知道,胖也是戰鬥力,肉多抗揍,血條比別人厚三倍!”
錦衣公子在旁搭腔,還不忘發揮他的“茅房專長”:“到時候我給那茅房再加個‘回聲陣’,她罵一句,整棟樓都能聽見‘姑奶奶饒命’的迴響,迴圈播放那種,保管讓她在修仙界社死,以後見人都得戴面罩!”
眾人被他逗得又笑了場,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不少。李少白看著眼前這陣仗,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本以為是萍水相逢的鬧劇,沒想到倒湊成了一夥靠譜的同盟。他拱手道:“多謝大小姐仗義相助,我們定當全力配合,保證不坑隊友,輸出全靠吼……啊不,靠實力!”
大小姐擺擺手,扛著刀往外走,聲音洪亮得能傳到院外:“謝什麼!這事本就該管!再說了——”她回頭衝眾人眨眨眼,“能打著‘救美’的旗號,順便收拾個看不順眼的,這種好事,我可不會錯過,簡直是刷好感度的絕佳任務!”
外面的打鬥聲還在隱約傳來,只是不知何時變了調——原本零散的兵器碰撞聲,變成了密集的“叮叮噹噹”,夾雜著護院的慘叫,像有什麼重物被生生砸裂。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吹得燭火猛地一歪,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跟恐怖片似的。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炸在廣場外,像是有什麼石制器物被砸得粉碎,緊接著是龜公撕心裂肺的哭嚎,穿透門板直往廳裡鑽:“大小姐!護院們快撐不住了!對方的法器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咱們的防禦陣快被破了!血條……血條真要空了啊!”
大小姐猛地抄起牆角的寬背刀,刀身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怕個屁!讓他們來!”她頓了頓,突然衝身後喊,“秋燕,把我那套‘金剛不壞符’拿來!今兒個就讓王美花見識見識,我這西鳳樓的門檻,不是誰都能踩的——進來就得掉層皮,裝備耐久度直接清零!”
秋燕應聲去取符紙,李少白四人也紛紛掣出兵器:玉愛“咔嗒”一聲開啟機關匣,裡頭的小箭弩閃著寒光;柳香蓮打開藥囊,指尖捏著三枚銀針轉得飛快;錦衣公子從袖中抖出幾張陣旗,上面的符文隱隱發光;連二小姐都攥緊了袖中的軟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燭火在眾人肩頭跳躍,映得兵器寒光閃閃,原本的鬧劇場子,瞬間變成了劍拔弩張的戰前陣營,空氣裡都飄著“殺氣”二字。
風捲著血腥味越飄越濃,廣場外的喊殺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大小姐將一張符紙“啪”地拍在自己的寬背上,符紙金光一閃融入衣料,她掂了掂手裡的大刀,衝眾人揚下巴:“走!讓這群不長眼的看看,什麼叫‘西鳳樓團戰,專治各種不服’!待會兒開打,李少白你護著我的二妹。,玉愛跟緊我,錦衣公子隨時準備放陣——都別掉鏈子!”
“收到!”眾人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點興奮,又有點緊張。
話音未落,大小姐已率先邁過門檻,厚重的刀身拖地發出“噌噌”的聲響,像在給這場即將爆發的惡戰,敲起了前奏的鼓點。門外的風更急了,吹得她的衣袍獵獵作響,倒像是給這“胖戰神”加了層霸氣特效。
結束引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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