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173章 《奇葩戰術破邪陣,巔峰對決笑料多》(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李少白瞅準金少主分心的破綻,跟開了疾跑掛似的,身形一閃,“唰”地出現在金少主跟前。這次他沒直接動手,而是用長刀輕輕一挑,“啪”的一聲把金少主手裡的陣旗挑飛出去,賤兮兮地調侃:“喲,你的寶貝疙瘩飛咯!沒了這旗子,你這陣法怕不是要成豆腐渣工程?”

陣旗落地時“哐當”一聲砸在石頭上,金少主的陣法跟斷了網的遊戲似的瞬間大亂,陣法邊緣的符文“滋滋”熄滅,像被掐斷的電線,黑色霧氣跟退潮似的“嗖嗖”散了。嘍囉們沒了陣法加持,頓時慌得像沒頭蒼蠅,抱著腦袋亂竄,嘴裡還嚎著:“完了完了!陣法崩了!這波要團滅啊!”大小姐瞅準時機,大刀一揮跟喊麥似的:“姐妹們兄弟們,乘勝追擊!把這幫菜雞按在地上摩擦,讓他們知道誰是爸爸!”眾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衝上去,喊殺聲裡還混著“奧利給”“幹就完了”的魔性口號。

一番混戰下來,金少主的嘍囉死的死、跪的跪,剩下的抱著頭喊“大哥饒命”。金少主見勢不妙,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轉身就跑,李少白哪能讓他溜了,腳下生風追上去,嘴裡嚷嚷:“跑?你當這是菜市場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金少主一邊跑一邊回頭喊:“今天算你厲害!有種別追了,咱們約個段位再打!”

李少白幾個起落就追上了,金少主沒轍,只能硬著頭皮拔刀應戰。兩人刀光劍影打得不可開交,金少主本來就心慌,打著打著連招都亂了,李少白卻越打越勇,嘴裡還不忘嘲諷:“就這?你這操作怕是青銅都嫌你菜!走位跟逛菜市場似的,技能全空,對得起你這身裝備不?”金少主氣得臉都綠了,心裡罵罵咧咧:這小子開了掛吧!怎麼打不死!

就在李少白準備給金少主來個“終極收割”時,一道黑影“噌”地竄出來擋在前面,正是金少主藏著的神秘護法。那護法跟個移動冰箱似的冷冷開口:“動我家少主?先過我這關,不然讓你直接‘黑屏’。”

李少白眉毛一挑,非但不怕,眼裡還冒光:“正好,剛才打小怪沒盡興,來個精英怪練練手!”他握緊長刀擺好架勢,周圍空氣瞬間跟凝固了似的,連風吹過都帶著“嗖嗖”的殺氣,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這波是大佬對決!

那神秘護法跟根電線杆似的杵著,渾身繞著圈黑氣,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就倆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冷得能凍死人。手裡那柄黑劍更邪乎,劍身上的扭曲符文“滋滋”閃著紅光,看著就像遊戲里加了詛咒buff的神器。

“不知死活。”神秘護法冷哼一聲,人已經跟離弦的箭似的衝過來,黑劍帶起“呼呼”的風聲直刺李少白心口,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李少白瞳孔一縮,腳下“踏雪無痕”步法耍得飛起,身子跟片柳葉似的往旁邊一滑,堪堪躲開——黑劍擦著他衣襟過去,身後的樹幹“咔嚓”斷成兩截,切口處還“滋滋”冒著黑煙,合著這劍上還帶毒buff呢!

“有點東西啊。”李少白眼神一凜,反手握著長刀,藉著轉身的勁兒橫掃過去,刀芒亮得跟反光鏡似的劈向護法腰側。這一刀又快又狠,帶著股“我跟你拼了”的狠勁兒。神秘護法卻跟沒事人似的,手腕一轉,黑劍跟成精的靈蛇似的纏上長刀,“當”的一聲脆響炸得人耳朵發麻,李少白虎口“嗡”地一下,像是被塞進了個震動的蜂鳴器,刀身上瞬間凝起一層白霜,“滋滋”冒著涼氣。他趕緊撤刀後退,心裡暗罵:這貨攻擊力挺高,還帶持續傷害!

“你的刀,不夠硬。”神秘護法語氣平淡得像在報菜名,腳下卻沒停,黑劍“唰唰唰”連揮,一道道黑劍氣跟下雨似的射向李少白。劍氣砸在地上“砰砰”炸出小坑,碎石子濺得到處都是。李少白腳尖點地,跟在刀尖上跳芭蕾似的在劍氣裡躲閃,長刀舞得跟電風扇似的,擋開大部分劍氣,偶爾漏過去的幾道,則被他用衣袖帶起的勁風引偏,擦著肩頭飛過,把地面炸出一個個小土坑。

“硬不硬,試過才知道!”李少白怒喝一聲,突然一矮身,長刀貼著地面橫掃,帶起一片塵土。藉著煙塵掩護,他跟開了加速掛似的撲向護法下盤——這招“地趟刀”是他壓箱底的絕活,專克站樁輸出的。神秘護法顯然沒料到他來這麼一手,瞳孔一縮,趕緊提劍下劈,想把他逼退。可李少白早有準備,身子猛地一擰,躲開劍鋒的同時,長刀順勢上挑,“嗤啦”一聲劃破了護法的褲腿,帶出一道血痕。

“找死!”神秘護法吃痛,眼裡的黑氣更濃了,黑劍“噗”地插進地裡。剎那間,以劍身為中心,無數黑藤蔓跟打了生長激素似的破土而出,跟毒蛇似的纏向李少白。這些藤蔓上的倒刺閃著綠光,一看就帶劇毒,跟遊戲裡的毒藤陷阱似的。李少白暗罵一聲“套路真多”,長刀在身前劃了個圈,刀氣把靠近的藤蔓斬斷,可那些藤蔓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斷口處還冒著肉芽,轉眼又長出新的,跟潮水似的湧上來。

“這是白頭盔的邪術!”李少白心頭一震,突然想起秋燕說過的情報——這是專門困殺高手的“腐心藤”。他趕緊虛晃一刀逼退藤蔓,猛地向後一躍跳出攻擊範圍,心裡盤算:這玩意兒硬剛不行,得找破綻,跟打副本boss似的!

“硬不硬,試過才知道!”李少白突然仰頭大笑,笑聲震得周圍樹葉“簌簌”落,“哈哈!過癮!真是太過癮了!好久沒這麼暢快地打一場,這時候要是有壺烈酒,再來一串滋滋冒油的雞屁股,那簡直是神仙日子!此情此景,我這詩興愣是按捺不住了!諸位且聽我吟上一首,助助戰興!”

話音未落,他長刀“唰”地一揚,竟真扯著嗓子吟誦起先祖李白的《俠客行》。“趙客縵胡纓——”第一個字剛砸出口,刀身已如流光般掃向神秘護法腰側,明明是能開碑裂石的凌厲招式,他卻故意踮了踮腳尖,像踩了個隱形的臺階,身子還跟著詩句節奏晃了晃,活像個在戲臺上演武生的戲子,刀風裡都帶著股唱戲的調門兒,活脫脫把生死對決跳成了即興表演。

神秘護法黑劍急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正要回刺,李少白已旋身避開,還順帶甩了個瀟灑的響指:“吳鉤霜雪明——”長刀反撩,刀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竟真有幾分“霜雪”的冷冽,可他另一隻手卻偷偷往懷裡摸了摸,摸了個空才想起——得,出來太急,酒壺落西鳳樓了!他尷尬地撓撓頭,嘴角卻還咧著笑,愣是把失誤演成了俏皮。

“銀鞍照白馬——”他足尖點地,身形騰空,刀光如匹練橫劈,偏偏落地時故意趔趄一下,像是被自己的衣襬絆了腳,卻藉著這踉蹌輕巧躲開護法刺來的黑劍,還衝對方擠了擠眼,賤兮兮地:“看我這‘白馬’,夠不夠颯?”

神秘護法被他這瘋瘋癲癲的模樣攪得心頭火起,黑劍舞得愈發凌厲,劍氣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李少白卻愈發從容,“颯沓如流星——”刀勢陡然加快,人隨刀走,真如流星般在劍氣中穿梭,途中還不忘伸手摘了片路過的樹葉,叼在嘴裡晃了晃,活像個逛集市的閒漢,哪有半分生死相搏的緊張。

“十步殺一人——”他突然低喝,刀身沉凝,帶著股肅殺之氣,可下一秒竟原地轉了個圈,把長刀耍得像根花棍,“千里不留行——”轉得太急差點撞到樹幹,他手忙腳亂扶住樹,嘴裡還嘟囔:“哎呀,這‘千里’路不好走,差點跑偏到溝裡去!”

旁邊看得直咋舌的錦衣公子突然拍著大腿衝過來:“少白哥穩住!看我給你整個‘群體Debuff’,讓他知道什麼叫‘生化武器’的含金量!”說著掏出個繡著骷髏頭的錦囊,“啪”地往地上一摔,“看我‘臭屁大陣’,讓他知道什麼叫生化攻擊,直接給丫幹懵圈!”

一陣青煙冒起,預想中的惡臭沒等來,反倒飄出股甜膩膩的香氣——這傢伙掏錯了,把給大小姐準備的香粉包摔了。李少白被燻得打了個噴嚏,刀勢一亂,差點被護法的黑劍掃到,氣得他齜牙咧嘴:“你個敗家子!這是打仗還是辦喜酒?給我換!換個能燻死人的!”

錦衣公子臉一紅,趕緊又摸出個黑不溜秋的罐子,這回總算對了路。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堪比百年未清的茅廁,混合著爛菜葉子和臭雞蛋的味兒,直衝天靈蓋。李少白和護法同時捂住鼻子,護法更是被燻得猛地後退三步,黑袍下襬都掃到了地上的石子,原本毫無波瀾的臉抽搐了兩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像是第一次知道“臭”字怎麼寫,眼神里滿是“這什麼鬼東西”的驚恐,彷彿聞到了生化武器。

“事了拂衣去——”李少白趁機猛衝,卻被臭氣嗆得咳嗽,“深藏身與名——咳咳……錦衣你個混球,想把我也一鍋端了?這味兒,比金少主的陣法還毒!”

錦衣公子捏著鼻子喊:“這不是效果拔群嗎!你看他都快暈了!”說著還想往陣里加把料,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噗通”摔進自己布的“臭屁陣”裡,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媽呀!我的新靴子!剛買的限量款!”

兩人一個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個喊“你懂個屁這叫戰術”,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比打架還熱鬧,活像倆菜市場掐架的大媽。神秘護法被這倆活寶氣得七竅生煙,又被臭氣燻得頭暈腦脹,正想趁機偷襲,卻見李少白和錦衣公子突然交換了個眼神——敢情剛才的爭吵全是演的,這是在給他下套呢!

就在護法分神的剎那,風向驟變,不知哪來的一陣風“呼”地把“臭屁陣”的臭氣全吹向了他。護法猝不及防,被燻得眼前發黑,腳步踉蹌,差點當場吐出來。李少白眼中精光一閃,口中吟誦最後一句:“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話音落,人已如鬼魅般欺近,長刀帶起一道清亮的弧光,正是“十步殺一人”的精髓,卻故意在護法眼前虛晃一下,轉而用刀背“啪”地拍在他後腦勺上——跟拍西瓜似的,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人暈菜。護法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暈過去前還在想:這倆蠢貨……居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招陰我……

李少白收刀而立,踹了踹暈過去的護法,又指著還在臭屁陣裡撲騰的錦衣公子笑罵:“還愣著幹嘛?再待下去你就成‘香’腸了,還是原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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