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公子連滾帶爬衝出來,一邊抹臉一邊嘟囔:“明明是你讓我幫忙的……現在倒怪起我了……”
“是讓你幫忙,沒讓你幫倒忙!”李少白敲了敲他的腦袋,嘴角卻揚著笑,“不過嘛,這‘臭屁陣’效果確實不錯,下次咱整個草莓味的?既噁心人,又不耽誤咱呼吸。”
“滾蛋!”錦衣公子笑罵著推了他一把,兩人的打鬧聲在剛結束戰鬥的場地上回蕩,驚飛了幾隻停在枝頭的鳥,倒讓這滿是硝煙味的戰場,添了幾分煙火氣的輕鬆。
金少主瞅著場面快失控,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對著手下吼得嗓子都劈了:“都給我支稜起來!敢讓他們跑了,你們一個個都得去地府報到,連投胎的號都排不上!”說罷,他往陣旗裡猛灌黑暗力量,陣法“嗡”的一下重新轉起來,威力比剛才猛了不止一個檔次,跟開了狂暴buff似的。他一邊催陣一邊冷笑,那表情欠揍得很:“你們這群菜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敢跟本少主叫板?今天全得在這兒‘領盒飯’,給我陣法當肥料!”那些被凍成冰雕的嘍囉身上的冰“咔嚓”裂開,被眩暈符晃暈的也揉著眼睛醒了,跟按了復活鍵似的。
眾人見狀,臉都綠了,剛松的氣又提了起來,再次被裹進混戰裡,打得跟團滅邊緣的殘血脆皮似的。
就在大夥兒快被圍毆到哭時,靈姑娘舉著彩虹旗,那氣場跟直播間喊麥一哥似的,扯著嗓子嗷嗷喊:“都看好了啊!本姑娘今兒個給這破陣法來個‘一鍵解除安裝’,讓它直接卡bug!”說完,她憋足了勁兒把彩虹旗一甩,一道五彩光溜得跟開了掛的寶劍似的,“嗖”地穿光幕裡的光門,直扎金少主的邪陣——活脫脫一枚精準制導的導彈。五彩光撞上黑霧,“轟”的一聲炸開花,強光和氣浪“呼”地湧過來,吹得眾人衣服獵獵響,跟在耳邊喊“都給我閃開”似的。
金少主本來正得意呢,臉“唰”地一下跟川劇變臉似的垮了,心裡嘀咕:“搞什麼?這小浪蹄子帶彩虹旗來砸場子?還開外掛?不按套路出牌啊!”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手忙腳亂往陣法裡輸力,嘴裡碎碎念:“穩住穩住,我這陣穩如老狗……吧?”可靈姑娘這一下跟遊戲裡的神級操作似的,直接給陣法幹亂了節奏。李少白他們瞅準這“五殺”機會,跟打了雞血的狂戰士似的,攻勢猛得能掀翻屋頂去。
大小姐眼神尖得跟開了透視掛似的,逮著金少主露的破綻,“嗖”地一陣風飄到他跟前,長刀直刺咽喉,跟要拿“一血”似的。金少主嚇得魂兒都飛了,大喊“媽呀”,趕緊歪身躲,就算這樣,衣袖還是被刀劃得“嘶啦”一聲,跟撕紙似的。這邊剛躲完,那邊柳湘蓮操控的火焰神牛跟裝了火箭筒似的,“嗷嗚”一聲狂吼,渾身火焰“騰”地竄高半尺,四蹄踏得地面“咚咚”響,像顆燃燒的炮彈撞向陣旗——“轟!”陣旗杆“咔嚓”斷成兩截,黑色霧氣“噗”地潰散,帶著火星的旗面跟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砸在遠處的樹幹上“噼啪”燒了起來,邪陣跟豆腐渣工程似的塌了。
沒了陣法撐著,嘍囉們跟斷網的玩家似的,瞬間亂成一鍋粥。大小姐瞅準時機,跟喊衝鋒的指揮官似的,大刀一揮吼道:“姐妹們兄弟們,給我衝!直接給他們‘團滅’套餐,殺呀!”眾人士氣瞬間飆滿,跟秋風掃落葉似的撲上去,嘴裡還喊著“奧利給”“幹就完了”。一番混戰下來,血花濺得跟放煙花似的,喊殺聲震得耳朵嗡嗡響,嘍囉們死的死、跑的跑,跟喪家犬似的抱頭鼠竄。
金少主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眼珠子裡像要噴出火來,他“嗤”地冷笑一聲,牙咬得“咯吱咯吱”響,指節都捏白了:“你們別得意!這樑子結死了!小本本上條條框框記滿了,回頭非讓你們掉段掉到青銅五,連匹配都匹配不到人!”
他瞅著亂糟糟的場面,又瞧見大小姐那得意得像拿了五殺的樣兒,突然冷笑一聲,臉上露出個比反派還反派的詭笑:“你以為這就贏了?太天真!剛才頂多算熱身,給你們活動活動筋骨。看好了!萬蟲噬心大陣,啟動!讓你們見識下‘氪金玩家’的含金量!”早在之前打鬥時,這貨就跟偷偷發育的老六似的,眼神老往四周瞟,還跟幾個手下擠眉弄眼,手指在袖口裡偷偷比劃,活像特務接頭傳暗號。這會兒他“唰”地從懷裡掏個黑鼎,鼎身與衣襟摩擦發出“窸窣”聲,落地時“咚”地砸在地上,鼎口“嗡嗡”共鳴,彷彿有無數蟲子在裡面騷動。他動作快得像變魔術,嘴裡唸唸有詞跟唸作弊碼似的。小鼎“噌”地變大,散出超強吸力,“呼呼”地把周圍嘍囉和攻擊全吸進去,跟個巨型吸塵器似的。原本亂鬨鬨的敵人被這股勁兒一擰,居然重新組隊,實力還漲了,跟吃了“經驗丹”似的。金少主狂笑:“傻眼了吧?這才叫真·較量!讓你們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說著,他雙手結印快得像在鍵盤上狂按,指尖帶起“嗖嗖”的黑氣,腳下“轟隆隆”震起來,跟要塌天似的,一股又邪又恐怖的威壓“唰”地鋪開,陣勢瞬間成型。
只見天空被墨黑的霧氣罩住,跟煮開的黑芝麻糊似的翻騰,裡面無數鬼臉張牙舞爪,“嗷嗚”叫得人頭皮發麻。地上裂開一道道黑縫,跟深淵似的,寒氣“嗖嗖”往上冒,順著褲腿往骨頭縫裡鑽,跟連通了九幽地獄似的。縫裡還噴幽綠的火,帶著詭異的磷光,所到之處空氣“滋滋”響,跟被強酸腐蝕似的,瞬間扭成一團。這陣勢裡還飄著陣陣慘叫,“嗚嗚”的跟無數冤魂在哭,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周圍空間跟被大手揉麵團似的擰巴著,光線也碎成一片,讓人跟掉噩夢堆裡似的,感覺下一秒就被吞了。
大小姐氣得跟被搶了裝備的玩家似的,攥著刀柄的指節都發白了,吼道:“你這卑鄙小人!剛才故意拖時間憋大招是吧?萬蟲噬心陣?你可真夠狗的,套路比千層餅還深!”
金少主冷哼一聲,下巴抬得老高,不屑得很:“現在知道怕了?晚了!等會兒讓你們體驗‘無限復活’——前提是地府有那麼多號給你們排!乖乖讀秒等著吧!”
就在眾人慌得跟團滅前的絕望時刻,靈姑娘一手搖撥浪鼓,一手舉彩虹旗,活像遊戲裡的神秘輔助。她的聲音跟天籟似的,透過天上那隻抱琵琶的蝴蝶仙子傳過來,跟遊戲語音提示似的:“穩住,我們能贏!”
她輕輕搖了搖撥浪鼓,“咚咚咚”聲脆生生的,像在敲開絕望的殼。頓時,眾人頭頂飄出個曼妙身影,細看跟靈姑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靈姑娘臉白得像雪,嘴角還掛著血絲,卻故意揚起下巴,眼神倔得跟不服輸的玩家似的,彷彿疼得越狠,鬥志越旺。她在虛空中拍起手,掌聲“啪啪”清脆,隨著掌聲,無數花瓣跟天女散花似的飄下來,“簌簌”落在眾人身上。大夥兒頓時感覺耗光的力氣“噌”地回滿,跟滿血復活似的,一下子來了精神,信心爆棚。眾人瞧見靈姑娘,先驚得眼睛瞪老大——跟看到超級救兵似的,接著又揪起心,拳頭都攥緊了,心裡都在喊:“靈姑娘,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靈姑娘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著,卻笑得帶點狡黠,大聲說:“別跟他硬剛!這貨一看就是充了錢的,咱玩迂迴。秋燕,你和烏鴉熟門熟路,那條密道直通白頭盔老巢,跟遊戲裡的隱藏傳送門似的。”她轉頭看向秋燕,語速快得像報菜名,一邊說一邊用彩虹旗杆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活像個藏了滿肚子壞水的軍師,“你帶大夥兒從密道撤,找個安全的復活點苟住!之前就聽說急分劍派跟咱目標一致,正組團揍白頭盔呢,你們過去匯合,相當於組隊開黑——人多力量大,懂不?”
她頓了頓,咳了聲帶血的氣,喉間“嗬”地一聲,卻趕緊擺擺手不讓眾人擔心,眼神卻亮得很:“跟疾風劍派的人碰頭後,先把被困的土地公他們仨撈出來,然後直接抄他們老家,給白頭盔來個‘偷家’絕殺!完事趕緊去道觀支援寶二爺,那邊情況緊急——那邪物快破陣了,跟遊戲裡防禦塔快被拆了似的,得土地公這種老資格鎮場子,組織人補陣法,不然真要崩盤了!”
靈姑娘拍了拍彩虹旗,旗面“啪”地展開,笑得更狡黠了:“這兒我頂著,放心,我有‘獨家外掛’,耗得起!”
說罷,她猛地揮旗,旗穗“唰”地甩過肩頭,一道奇光“唰”地閃過,那些怪物頭頂突然蹦出四個彩虹色大字——“B、T、L、G”,正是從白頭盔扒來的變態陣標識,尤其“B、T”倆字,亮得跟探照燈似的,透著股讓人發毛的勁兒,活像遊戲裡沒見過的神秘符文。
光芒炸開的瞬間,怪物腳下“嗡”地冒出個五彩陣,陣裡符文轉得跟陀螺似的,“呼呼”帶起風,像是被啥力量拽著,光越來越亮,最後竟凝成倆中文字——“變態”!這倆字閃著又妖又炫的光,那“變態陣”“嗡”地漲大一圈,“B、T”二字閃得更兇,帶著“呼呼”的風聲猛衝過去。萬蟲噬心陣的黑霧“嗷”地翻湧起來,裡面的鬼臉“吱哇”亂叫,兩道陣勢撞在一起的瞬間,“轟”的一聲炸出五彩與墨黑交織的氣浪,地面“咔嚓”裂開數道細紋,連空氣都在“滋滋”發抖,彷彿在喊:“來啊!比劃比劃!看誰先‘涼涼’,誰是弟弟!”
一場陣法之間的巔峰對決就這麼開幹了,空氣緊張得能擰出水,跟遊戲裡最後一波團戰似的,讓人攥著拳頭不敢喘氣,連風都屏住了聲息。
結束引導語
哇哦,這章的戰鬥簡直是腦洞與熱血齊飛!李少白用《俠客行》耍刀,錦衣公子的“臭屁陣”意外立功,靈姑娘更是祭出彩虹旗硬剛金少主的萬蟲噬心陣。雙方從近身搏殺到陣法對決,場面既緊張刺激又笑料不斷。靈姑娘獨自斷後,眾人按計劃撤離,這波“偷家”計劃能否成功?金少主的最終陣法又藏著多少貓膩?想知道後續,趕緊鎖定下一章!
虛擬人物互動
李少白擦著刀上的灰,衝錦衣公子笑罵:“瞎爺你看他,放個臭氣陣把自己燻暈,下次能不能整個草莓味的?至少咱不至於被嗆得破功!”
錦衣公子捏著被燻臭的靴子,委屈道:“瞎爺,這能怪我嗎?要不是風突然轉向,那護法早被燻趴下了!再說,這‘生化武器’效果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