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指著旗陣笑:“錦衣公子你這旗陣要是評等級,頂多算‘青銅’,還得柳兄來個‘王者 buff’才能救!”
大小姐被唬住,拍肚子喊:“來了來了!榴蓮味終極加強版,發射——”她轉身對瘴氣“砰”地一撅,混合著草莓、葡萄、菊花味的氣流“嗡”地撞向旗陣,旗面上的字突然“噼啪”冒火星,屁團瞬間漲成磨盤大,糖渣在裡面“叮叮噹噹”撞出彩色光,連空氣都“突突”震顫。
烏鴉撲騰著飛來,爪子攥著桃花扇,扇面“唰”地展開,“竹外桃花三兩枝”的墨跡泛光。它“嘎嘎”叫著撲向眾人,扇柄指大小姐屁股,又衝遠處猛扇——顯然又預警了!
“大家快跑!烏龍預警!”秋燕拽著柳湘蓮躲,眾人往岔路鑽,麒麟叼著糖果樹“嗚嗚”後退。
果然,增幅後的榴蓮屁突然打旋,朝眾人飄來!玉愛拽著柳湘蓮喊:“看我的‘吸屁神器’!”兩人掏出巴掌大的海馬,海馬嘴像小喇叭,捏捏尾巴,“咻”地漲大,對著屁團猛吸——“咕嚕”一聲全吸進肚,肚子鼓鼓泛黃光。
雲姑娘拍著火槍笑:“這可是我新解鎖的‘海馬形態’,專治各種臭屁!”火槍“咔嗒”變作銀白色小海馬,她一捏,海馬“咻”地吸走餘氣。三隻海馬湊一起,柳湘蓮的那隻突然打嗝,“啵”地噴出小彩虹屁,嚇得另外兩隻“咻”地躲遠,沒兩秒又湊回來——柳湘蓮的海馬用嘴啄了啄雲姑娘的,像在道歉;玉愛的海馬“咕嚕”吐了個小泡泡,活像在說“別吵架啦”,活像三個鬧彆扭的“收屁小能手”,密道里響起“咕嚕嚕”的屁響和哄笑。
眾人鬆了口氣,大小姐突然瞥見李少白蹲地上寫寫畫畫,湊過去差點氣炸——他用糖渣在石頭上寫:“榴蓮一屁出,瘴氣退三舍。肥臀抖三抖,密道變糖鋪。”
“李少白你找死!”大小姐一屁股坐他背上,壓得他“嗷”地叫,肥肉抖得糖渣“簌簌”掉他後腦勺,連鼻孔裡都塞了顆草莓糖,“讓你寫我肥臀!信不信我用屁給你詩稿‘蓋個章’?”她邊坐邊放“餘震屁”,彩虹霧裹著糖渣“噗噗”往李少白頭上噴,把他糊成個“糖人”,他扒拉半天,從牙縫裡摳出顆葡萄糖:“胖姐你這是‘糖衣炮彈’連珠發啊!”
柳湘蓮朝李少白翻了個白眼,筆尖在旗面“簌簌”點了兩下糖渣,糖渣掉在李少白手背上:“早說了別用‘肥臀’這倆字,得叫‘玉臀’懂不懂?沒文化,真可怕——不長記性,活該。上次教你的‘雅稱手冊’又當廁紙了?”他轉頭對著錦衣公子揚了揚下巴,說道。你這個旗陣道:“底子還行,缺個‘導流旗’。”他抽出毛筆,蘸了蘸石壁上的糖渣,手腕一抖,在一面小旗上畫了串扭曲符號——糖渣“簌簌”往下掉,活像在寫“天書”,他還故意往李少白眼前晃了晃:“看懂沒?這叫‘高階操作’。加道‘乾坤大羅移’,保證把烏龍屁導去敵人老家!”旗陣上的符號突然“唰”地轉了個圈,像個導航箭頭,看著倒真靠譜。
大小姐放過李少白,拍肚子喊:“再來發試試!”屁團剛出旗陣,就被新符號“唰”地引向瘴氣深處,“轟”地炸開甜霧,黑氣被逼退大片!
“我靠,成了!”李少白扒著石頭爬起來,喊,“石頭,出來幹活!”
陰影裡滾出磨盤大的石頭,是上次被他用雞屁股收復的“吃貨石”,沾著雞油,“咕嚕嚕”滾到他腳邊。石頭瞥見旁邊石面上的打油詩,竟將糖渣字跡“吸”了進去,周身浮現出詩的光影,眾人看得嘖嘖稱奇。可等了半晌,它卻像宕機的手機似的,紋絲不動——連縫裡的雞油都凝住了,“滴答”掉在地上,在糖渣堆裡砸出個小坑,活像塊被糖粘住的鹹魚幹。
烏鴉急了,叼著半串雞屁股“撲稜”飛過來,“噗”地把雞臀塞進石頭縫,又“嘎”地啄了啄李少白的詩稿,像是在催“快唸咒啊”。見沒反應,它歪著腦袋“骨碌碌”轉了兩圈,突然衝彩虹糖堆“嗖”地叼來顆泡泡糖,“啪”地摁進雞屁股,用爪子抓住往石頭縫裡懟,“嘎!”地叫了聲,黑眼珠瞪得溜圓,喙還往石頭上“篤篤”啄了兩下,活像在敲黑板:“再不動彈,雞屁股歸我了!”
石頭縫裡“咕嘰”響了聲,像在嚼泡泡糖。它“嗡”地抖了抖,周身詩句光影“噼裡啪啦”閃起來,像串發光的冰糖葫蘆,接著猛地“吸”了口瘴氣,肚子鼓了圈,活像剛喝飽甜湯的“石胖子”。縫裡的雞屁股突然“砰”地爆出彩虹泡泡,上面印著“榴”字,閃著草莓光!緊接著“砰”“砰”幾聲,“蓮”“一”“屁”字泡泡接連飛出,每個字都帶著對應口味——“榴”字飄榴蓮香,“蓮”字裹著草莓甜,活像串會炸的“打油詩煙花”!
“就是這個!”秋燕拍手。泡泡“啪嗒”“啪嗒”炸開,像踩碎巨型彩虹糖,黑氣被糖光照得“滋滋”發抖,像見了貓的老鼠,慌慌張張往後縮,連石壁黴斑都染上甜味。
錦衣公子摸鼻子笑:“看來我的旗陣加柳兄的符,再配雞屁股和打油詩,才是‘破瘴四件套’啊!”
“當然了!”大小姐拍著肚子,“沒有老孃這‘屁界扛把子’,你們頂多算‘輔助團’,沒我輸出,副本都過不去!主打的還是我厲害!”
李少白踹踹石頭,得意道:“主要是我詩寫得好,泡泡都得給我刷‘妙啊’!下次整個‘芒果味屁詩’,直接上‘三界破瘴熱搜榜’——這波操作必須給我刷666,糖豆打賞走一波!”
就在這時,石壁後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像有群大象在撞牆,白頭盔小嘍囉舉著火把衝進來,火把“嘩啦”掃過石壁,照亮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在這兒!別讓他們跑了!”話音剛落就被甜霧裹住,火把“噗”地滅了,最前面的嘍囉想拔刀,手剛摸到刀柄就被糖渣粘住,使勁一拽,連刀帶鞘“哐當”砸在自己腳上,疼得直蹦。其中一個想張嘴罵,剛張開就被大小姐的“尾氣糖渣”糊了滿嘴,他“唔唔”地嚼著,臉綠得像被屁燻過的青苔,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倆臭雞蛋。
“快!別嘚瑟了!給麒麟喂糖——它的‘糖衣泡泡彈’比你的破詩靠譜!”秋燕靈機一動,踹了李少白一腳,把地上的彩虹糖往麒麟嘴邊推。麒麟嚼著糖,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低吼,突然仰頭“嗷嗚”一聲,脖子上的鬃毛炸成樣,噴出串串靈氣泡泡——泡泡撞在石壁上“啪嗒”炸開,糖渣像煙花似的濺開,有個嘍囉想躲,結果後腦勺粘了片糖紙,被同伴笑“戴了頂蕾絲帽”。嘍囉們在泡泡裡掙扎,盔甲上的糖渣越粘越多,有個想抬腳踹,結果鞋底粘在地上,“哎喲”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泡泡“嘭”地彈了下,把他裹成個圓滾滾的糖球,手腳在裡面“撲騰撲騰”划水,活像個剛下鍋的“糖漬鹹魚丸”。
烏鴉叼著李少白的新詩作(剛寫的《屁戰瘴氣賦》),撲騰著往瘴氣源頭飛,翅膀“呼啦啦”扇著糖渣,飛到半空突然“噗”地放了個小屁,詩稿被屁風“呼”地吹開,邊角還沾著顆沒化的彩虹糖——正好蓋住瘴氣最濃的地方,墨跡混著糖渣在石壁上暈出個“甜”字——黑氣被屁味燻得打了個哆嗦,繞著字轉了圈,“啵”地炸成小團黑霧,被詩稿上的“屁”字震得四散,活像被罵跑的。
“我靠!詩稿還能當符用?”李少白扒著石頭爬起來,嘴角沾著糖渣還不忘嘚瑟,“回頭去三界物價局掛號,就叫‘李氏屁詩組合技’,每次使用收費三顆彩虹糖,不過分吧?”
“收糖豆?”大小姐回頭瞪他,屁股上的彩虹霧“噗”地噴出個小泡泡,“等會兒讓麒麟用尾巴給你蓋個‘屁詩認證章’,章泥就用你的雞屁股油——年費直接扣你三串雞臀,敢不同意?”她突然指著前方喊,“快看!瘴氣後面有光!”
眾人往前一看,敢情大小姐的榴蓮屁和李少白的“詩稿符”湊在一起,竟在瘴氣裡炸出條通路,盡頭的光裡飄著彩虹糖味,混著榴蓮屁的餘韻,像打翻了糖果鋪的蜜罐——糖渣落地“叮咚”響,彩虹霧在火把映照下泛出七彩光,連石壁上的黴斑都沾著糖粒,被照得像撒了層碎鑽。
麒麟甩著尾巴往前衝,尾巴尖粘的糖渣掉在地上,竟長出串迷你糖果樹,小嘍囉們被泡泡裹著在後面罵,罵著罵著就被糖渣嗆得打飽嗝,活像群吃撐了的“憤怒小鳥”。
“走!進道觀!”大小姐領頭往前跑,屁股後面的彩虹霧拖得老長,像條會發光的“尾巴”,跑起來“呼哧呼哧”喘,肥肉抖得糖渣“簌簌”掉,鞋底碾過糖粒“咯吱咯吱”響,活像個滾動的糖球。李少白邊跑邊喊:“等等我!我的《論屁與糖的破陣哲學》還差最後兩句——‘甜臭雙殺破萬瘴,詩屁齊鳴定乾坤’,怎麼樣?押韻吧!”
二小姐突然笑出聲,指著李少白的後背:“你背上還沾著胖姐的‘餘震糖渣’呢,這叫‘詩屁同源’,自帶防偽標識!”玉愛也跟著打趣:“你家烏鴉剛才放的屁都帶著糖味,怕是快解鎖‘甜蜜屁功’了!”
密道里的笑聲、罵聲、糖渣落地的“叮咚”聲混在一起,連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都帶著甜味——前方洞口的光越來越亮,像塊融化的巨型水果糖,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活像群往糖罐裡鑽的螞蟻。連瘴氣都染上了甜絲絲的味道,黑氣被糖光燻得“滋滋”縮成小團,像被曬化的巧克力——誰能想到這蝕骨瘴的“地獄模式”,最後竟被一群“糖精”和“屁王”用沙雕招數給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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