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秋燕撫著胸口笑,青銅鏡在火把下泛出暖光,“上次跟它打架時,哪想過會是這樣……”
烏鴉“嘎”地叼來顆麥芽糖,往守護獸嘴裡塞,活像在給“新兄弟”遞煙。二小姐給它取名“藍光”,剛帶著它往前挪了沒幾步,藍光突然打了個飽嗝,糖渣從牙縫裡噴出來——異變陡生!
藍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的幽藍光瞬間變得刺眼,眼睛裡竟滲出絲絲黑氣,與藍光交織著翻滾。“嗬嗬……”它喉嚨裡發出怪異的聲音,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撕扯——一個低吼著“要出去”,一個咆哮著“不準叛逃”。黑氣越來越濃,竟在它周身凝成個模糊的黑影,像是隻無形的手在掐著它的脖子。
“是有人在控制它!”秋燕瞬間反應過來,舉起青銅鏡,鏡面反射著火光,照向黑氣,“這是控心術!”
“先按住它!”柳湘蓮突然掏出一把柳條,往地上一拋,柳條“唰”地瘋長,瞬間纏上藍光的腹部,像柔軟的鎖鏈,“這是鎮魂柳,專業鎖邪三百年!”他喊著,手抖得像在打快板,柳條纏到自己腳脖子上還沒發覺——說好的道士不怕邪祟呢?合著是“理論王者,實踐青銅”啊。
李少白趕緊搬過那塊磨盤大的“吃貨石”,往藍光身邊一壓,石頭“嗡”地冒出紅光,將黑氣逼退了半分:“用石頭鎮住!上次它就怕這石頭的靈氣,這叫‘物理超度’懂不懂?”
大小姐往嘴裡猛塞了把混合糖,榴蓮味、芒果味、菊花味的糖塊在她嘴裡“咯吱”作響,邊嚼邊運氣:“我來個‘榴蓮屁Plus Pro x版’!”她扎馬步運氣,肥肉抖得像果凍,“這波輸出絕對拉滿,邪祟見了都得喊‘退退退’!”她轉身對著藍光“噗”地一撅,裹著糖渣的深黃色屁團“轟”地炸開,甜臭味混著靈氣,竟讓黑氣“滋滋”冒煙,活像被潑了硫酸。
錦衣公子掏出六面小旗,“唰”地插成個六角形,旗面上的“臭屁增幅”四個字閃著光:“胖姐,接我個‘六丁六甲屁陣’buff!我的旗陣快到期了,趕緊續上啊!”
旗陣剛成,藍光身上的黑氣突然暴漲,眼睛徹底變成墨色,猛地掙脫柳條,朝著二小姐撲來!麒麟“嗷嗚”一聲擋在前面,被它一爪子拍得後退三步,脖子上的鬃毛炸成了刺,活像只炸毛的貓。
“用糖!”二小姐急中生智,抓起一把彩虹糖往藍光嘴裡塞,“你忘了西鳳樓的肘子了?忘了外面的花海了?”糖粒沾在它的獠牙上,甜香混著麒麟的嗚咽聲,竟讓藍光的動作頓了頓。秋燕趁機舉起青銅鏡,將火把的光聚成一束,直射向它的眼睛:“看這裡!想想外面的花!”
鏡面反射的光裡,彷彿映出了漫山遍野的映山紅,花瓣上還沾著糖霜似的光,映出了西鳳樓飄出的香氣。藍光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身上的黑氣漸漸褪去,幽藍光重新佔了上風。
就在這時,李少白突然詩興大發:“看我用文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他一把搶過烏鴉叼來的炭筆,蹲在“吃貨石”上寫得龍飛鳳舞,炭灰蹭了滿臉,活像剛從煙囪裡鑽出來,邊寫邊唸叨:“《初見藍光》——幽藍一點臥寒巖,守得千年石縫穿。今日糖香催夢醒,東風引向萬花川。”寫完還得意地拍了拍石頭,“怎麼樣?比上次那‘肥臀詩’雅多了吧?這叫‘文化輸出’暴擊!”
話音未落,藍光突然又發出一聲痛吼,周身黑氣比剛才更濃,竟將鎮魂柳掙得“咯吱”作響。“吃貨石”壓在它身上,紅光忽明忽暗,眼看就要鎮不住了。更詭異的是,藍光突然晃了晃腦袋,像是被黑氣掐住了後頸,竟抬起爪子對著自己腦殼“啪”地拍了一下——合著是想給邪祟來個“物理叫醒服務”?
“遭了!邪力反撲了!”李少白急得抓耳撓腮,瞥見旁邊串焦黑的雞屁股,突然靈機一動,抓起雞屁股往石頭縫裡塞,還往雞屁股裡硬塞了盒百香果味的彩虹泡泡糖,“給你加道‘油水封印’!上次你就愛吃這口,算我請你吃“豪華套餐”!”
雞屁股剛塞進石縫,“吃貨石”突然“嗡”地漲大一圈,縫裡的雞屁股“噗”地爆出無數泡泡,每個泡泡上都印著李少白那首詩的字——“幽”字泡泡裹著油星,“糖”字泡泡沾著雞毛,連成串往黑氣上撞,“噼啪”炸開的油星混著詩句光影,竟讓黑氣退了半寸。
“有效!”大小姐在旗陣裡蹦了蹦,旗面“六丁六甲屁陣”的字閃得更亮,她往嘴裡猛塞了把榴蓮糖、芒果糖,使勁嚼了嚼,對著藍光大喊:“特級加強版彩虹榴蓮屁,發射!目標它左眼,那是黑氣的‘妖氣路由器’!”
在旗陣加持下,她放出的屁團裹著五彩糖霧,像顆小型炮彈轟向黑氣,甜臭味混著陣法金光,把黑氣燻得“滋滋”冒白煙,活像被按在燒烤架上烤。
另一邊,烏鴉看著眾人施法,突然“嘎”地蹦到柳湘蓮面前,翅膀爪子並用,在地上劃出串歪歪扭扭的字——竟是首《鷓鴣天》:“石縫幽囚歲月長,糖香一縷破寒霜。心隨麟尾追雲去,不做孤山守穴狼。”寫完還衝柳湘蓮拍翅膀,像是在說“快試試我的烏鴉嘴,保管讓它懷疑人生”。
柳湘蓮愣了愣,突然想起懷裡的海馬——剛用它吸過大小姐的彩虹屁。他掏出海馬捏了捏,海馬突然打了個嗝,噴出個帶著“鷓鴣天”殘句的小泡泡,差點糊他一臉。“祖宗,給力點!”他急得給海馬塞了顆糖,海馬才“咻”地吸滿屁氣,肚子鼓成個小氣球,吐出的泡泡上,“心隨麟尾”四個字閃得跟霓虹燈似的!
烏鴉叼過泡泡,尾巴一翹吸了進去,再張嘴時,噴出的竟是串紫瑩瑩的泡泡,上面的詞句裹著雷電,“噼啪”閃著火花,在空中織成張電網,精準罩向藍光身上的黑氣。雷電劈在黑氣上,爆出的光裡竟飄著“心隨麟尾”的字樣,藍光的掙扎明顯弱了些,喉嚨裡的嗚咽也帶上了幾分清明。
“這詞泡帶勁!”秋燕舉著青銅鏡,鏡面反射著泡泡光,往藍光額頭照去,“它體內兩股勢力還在鬥,但邪力被壓住不少了!”
二小姐卻急得皺眉:“再這麼耗下去,就算邪力退了,它也得脫層皮……”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藍光體內竄出,在空中凝成一張扭曲的鬼臉,對著眾人陰惻惻地笑:“就憑你們這點伎倆,也想壞我好事?”它張嘴一吹,一股妖風捲著黑氣“嗚嗚”襲來,颳得火把焰苗倒貼在木棍上,糖粒從眾人衣兜裡滾出來,“叮叮噹噹”撞在石壁上,像在哭喪,竟把烏鴉吐出的《鷓鴣天》詞句泡泡、大小姐的彩虹香氣、李少白的“文化炮彈”全往眾人這邊推,活像在玩“反向投擲”。
“來烏龍了!快跑啊!”烏鴉撲騰著翅膀大喊,爪子還不忘叼起顆糖往秋燕兜裡塞。
眾人卻被雲姑娘攔住:“莫慌!我們有法子!”她和玉愛、柳湘蓮同時掏出三隻海馬——銀白海馬(雲姑娘的)、青紋海馬(玉愛的)、墨海馬(柳湘蓮的)。三隻海馬同時仰頭,銀白海馬對著大小姐的“彩虹屁”猛吸一口,肚子鼓得像塞了個氣球;墨海馬叼著烏鴉的詞泡,差點被雷電電得甩尾巴;青紋海馬急得用頭頂玉愛的手,像是在催“快給我喂糖,我要放大招”。
柳湘蓮的墨海馬猛地吐出一串泡泡,上面印著烏鴉的《鷓鴣天》;玉愛的青紋海馬吐出的泡泡,赫然是李少白剛寫的打油詩;雲姑娘的銀白海馬則張嘴一吸,把那兩首詩詞泡泡全吞進肚子,突然發出耀眼的光,竟化作一匹生有雙翼的白馬——像極了西方神話裡的獨角獸,正是她火槍上刻的天馬紋樣。天馬剛化形就被大小姐的榴蓮屁燻得打了個響鼻,前蹄刨著地像是在罵“這什麼生化武器”,卻還是梗著脖子準備發“馬後炮”,打出一連串帶著詩詞的“泡泡炮”,炮身印著“六丁六甲陣”的符文,活像給鬼臉送了份“文化快遞”。
“加陣!讓這邪物認不出爹媽!”柳湘蓮喊著,指尖在泡泡炮上一點,符文金光暴漲。天馬打了個哆嗦,像是被屁味燻得靈魂出竅,卻還是硬著頭皮長鳴一聲,尾巴甩得跟電風扇似的,把泡泡炮“噗”地噴了出去——炮剛飛出去,它就趕緊閉緊鼻孔,那嫌棄樣兒差點把眾人笑噴。
“砰!”巨大的泡泡裹著萬丈光芒撞上鬼臉,裡面的詩詞像利劍似的扎進黑氣,鑽進藍光體內。頓時藍光全身亮起聖潔的光,黑氣在光裡“滋滋”消融,鬼臉發出淒厲的慘叫,黑氣中竟凝出個模糊的令牌影子,上面刻著“黑陀”二字。天馬瞅準令牌,前蹄“啪”地踩下去,跟踩滅菸頭似的——順便還甩了甩蹄子,像是沾了晦氣,逗得玉愛“噗嗤”笑出聲,柳湘蓮趕緊拽她:“嚴肅點,打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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