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蟲王被門板卡得正暴躁,甲殼摩擦石壁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活像有人在耳邊鋸木頭。聽見火牛還在啃自己後腿,它突然猛地甩頭——前額那對鋸齒狀犄角“唰”地彈出半尺,泛著冷光像兩把生鏽的美工刀,邊緣還沾著上次卡門板時的木刺。
火牛正啃得帶勁,嘴角掛著蟲甲碎渣,冷不防被犄角“噗嗤”捅進側腹——青灰色牛皮混著糖渣炸開個血窟窿,連裡面的殭屍骨架都露了半截,骨頭上還沾著沒消化完的彩虹糖粒,活像剛偷吃糖果被抓包的熊孩子。
“哞——!”火牛疼得原地蹦高,四蹄蹬得地面糖渣“簌簌”飛,火焰“噗”地弱了大半,只剩層橘紅色的火苗舔著皮毛,活像快熄滅的蠟燭頭。柳湘蓮看得魂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手指抖得像按了震動模式的手機,抓著墨海馬尾巴原地打轉,嗓門劈得比被踩的貓還淒厲:“我靠!這破蟲開的是‘無視防禦’掛吧?連‘殭屍鐵皮’+‘八倍防禦’的雙Buff都能捅穿,G不是收它錢了?”他比誰都清楚,這青牛是吸血女僵變的,本該硬得像裝甲車——此刻竟被捅得像戳破的糖紙,窟窿裡還“滴滴答答”往下掉帶著甜味的血珠。
他猛地撲過去拽火牛尾巴,尾巴上的火焰燙得他“哎喲”直甩手,心裡罵罵咧咧:“這牛平時看著壯,關鍵時候比林黛玉還嬌弱,得虧我練過拔河!”還是咬牙連拖帶拽往後扯:“都別靠近!這貨鉗子比李少白的嘴還毒,蹭一下就得領盒飯!復活甲都救不回的那種!”
蟲王猛地拔起犄角,血珠順著角尖“滴答”砸在糖渣上,“滋滋”冒起白煙,混出股焦糖烤糊了的腥氣,聞著像劣質糖果廠的事故現場。它晃了晃腦袋,複眼裡的紅光轉得跟銅鈴似的,前爪的巨鉗“咔嚓咔嚓”合了兩下,像是在試手感——那鉗子邊緣泛著金屬光,剛才卡門板時崩出的缺口,此刻竟在慢慢癒合,還“咔咔”長出層新的甲片,活像自動修復的裝甲。
甲蟲王瞅著柳湘蓮拽著青牛尾巴往後拖,複眼裡的紅光“嗡”地炸開——到手的肥肉還想跑?它猛地鬆開卡門板的巨鉗,“哐當”一聲撞得石壁掉灰,雙鉗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劈過來,鉗口“咔咔”響的電光在火把下閃得刺眼,活像兩把帶電的液壓剪。柳湘蓮拽牛尾的手突然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冷汗“唰”地從後頸流進衣領。他腦子裡像被彈幕刷屏,滿屏都是“完犢子”“這波必寄”“快喊復活甲”,手腳都僵得像被凍住的輸入法。
光門那頭的林姑娘眼疾手快,先把波浪鼓掄得“咚咚”作響,像敲起了緊急集合哨,緊接著抓起海螺“嗚——”吹得震天響,聲波撞得石壁“嗡嗡”發顫。海螺聲還沒落地,柳湘蓮和青牛身上“唰”地裹上冰殼,凍成兩個冰坨子,冰面“滋滋”冒白汽;與此同時,波浪鼓的回聲裡“噗”地炸開團白光,素衣分身踩著花瓣飄出來,裙襬掃過冰坨子“簌簌”響,跟蝴蝶仙子的琵琶“叮叮”、銀鈴“噹噹”混在一起,活像開啟了“緊急救援BG。
“芙蓉女兒誄,字字皆血淚——”分身輕啟朱唇,掌心一合,漫天蓮花瓣“撲簌簌”往下落,每片花瓣上都凝著半闕《芙蓉女兒誄》,墨字在火光裡閃著微光,飄到哪兒就在哪兒漾起層暖金色的漣漪。
二小姐見狀,抓起腰間的五絃琴,“叮叮咚咚”彈起來,琴音裹著糖香鑽進眾人耳朵——這是給全員加了“天賦型回血Buff”!花瓣落在青牛身上,它側腹的血窟窿“滋滋”冒白煙,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露出來的骨架上竟新長出層嫩肉,連皮毛都變得油光水滑;落在柳湘蓮頭頂,他剛才被火牛尾巴燙紅的手瞬間不疼了,連之前耗空的墨氣都“嗡”地回滿,墨海馬在他懷裡“咻咻”吐著泡泡,比剛才精神了十倍。
可蟲王哪肯認栽?巨鉗帶著“呼呼”風聲“砰”地砸在冰坨子上,冰殼“咔嚓”一聲佈滿蛛網似的裂紋,下一秒“嘩啦”碎成無數冰晶,濺得滿地都是。就在它準備再補一鉗時,漫天花瓣突然“唰”地掉轉方向,像收到指令的無人機,裹著《芙蓉女兒誄》的詞句“噼啪”炸出藍紫色閃電,專往蟲王的關節縫、甲殼裂口鑽。蟲王被電得“嗷嗷”悶哼,八條腿亂蹬,帶起的糖渣混著碎石“簌簌”亂飛,活像個被按在電蚊拍上的巨型蟑螂。
“還沒完!”柳湘蓮趁著冰殼碎裂的瞬間,掏出個凍著彩虹糖的冰團,狠狠塞進墨海馬嘴裡。墨海馬“噗”地噴出個冰泡泡,裹著剛才飄落的花瓣和詩句,“嗖”地撞向蟲王的複眼——泡泡炸開時,冰晶混著詩詞“刺啦”糊了它一臉,疼得它巨鉗亂揮,竟“哐當”拍在自己的額角上,把剛長好的新甲片拍掉了一塊。
青牛也趁機掙開束縛,傷口已徹底癒合,甚至比之前更壯實,它“哞”地噴了口帶著甜味的火焰,火舌卷著花瓣往蟲王身上舔——這次的火焰竟黏在蟲甲上“滋滋”燃燒,燒得蟲王原地打轉,連卡著門板的身子都鬆動了半分。
林姑娘的分身仍在起舞,花瓣落得更急了,二小姐的琴音也陡然拔高,帶著股豁出去的勁兒。柳湘蓮抹了把臉上的冰碴,看著蟲王被花瓣電得抽抽,突然樂了:“好傢伙!‘芙蓉女兒淚’不是催淚彈,是帶閃電的‘復活甲’啊!血回得比打雞血還快!”
蟲王被打得連連後退,巨鉗揮得跟風車似的,卻怎麼也躲不開漫天飄落的花瓣——那些帶著詩句的蓮花瓣像長了眼睛,專往它的關節縫、甲殼裂口鑽,電得它“吱吱”亂叫,剛才那股兇悍勁兒,竟被這柔柔弱弱的花瓣雨壓下去了大半。
這邊,玉愛見柳湘蓮危在旦夕,急得臉通紅,鼻尖沁出的汗珠“啪嗒”滴在海馬頭上,她手抖得跟打擺子似的,抓把彩虹糖往海馬嘴裡猛塞,糖紙“窸窣”掉了一地,有幾張還粘在她沾著糖霜的手背上。這海馬比柳湘蓮的小一圈,身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糖漬。海馬被塞得腮幫子鼓鼓的,突然“撲撲撲”噴出泡泡,泡泡撞上素衣分身飄下的《芙蓉女兒誄》花瓣,竟“嘭”地脹成磨盤大,裹著藍紫色的閃電“噼啪”響,活像帶刺的巨型,“呼呼”往蟲王臉上糊。
“凍住它!”玉愛踮著腳喊,聲音都在發顫。
泡泡“啪”地糊在蟲王身上,瞬間凝結成冰,把它裹成個帶閃電的冰蛋,冰面“刺啦”響著電光,糖渣混著碎冰粘在蟲甲上,像裹了層糖霜。可蟲王在冰裡猛地弓起身子,甲殼與冰殼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碾軋聲,突然“咔嚓——嘭!”冰坨炸成碎片,冰碴子“簌簌”濺了眾人一臉,跟撒了把碎玻璃似的。它抖掉身上的碎冰,複眼紅光裡透著殺氣,巨鉗“咔咔”合上,地上的冰碴瞬間被夾成粉,混著糖渣“簌簌”往下掉——這是被凍得急眼了,連冰碴子都要洩憤,鉗口還“滋滋”冒著白汽,活像剛啃完冰棒的暴躁老哥。
“攔住這貨!敢動小柳子,先嚐嘗老孃的‘生化武器+物理超度’套餐!”大小姐舉著大刀往前衝,刀把上還掛著半塊啃剩的榴蓮,邊跑邊嚷嚷,“榴蓮味的刀氣,臭到它下輩子不敢投胎當蟲!”刀光撞上飄落的花瓣,突然“嗡”地漲大,刀身上竟浮現出《如夢令》的詞句,劈得空氣“嗚嗚”響;李少白拽過那塊“吃貨石”,往石壁上一拍,又塞了個裹著冰糖的雞屁股,墨汁混著花瓣“滋啦”暈開,畫出道帶甜味的光牆;秋燕摸出青銅鏡,鏡面反射著花瓣上的閃電,“唰”地照向蟲王眼睛,逼得它偏了偏頭。
最猛的還是烏鴉——它撲稜著翅膀飛到半空,桃花扇“唰”地展開,扇面的雷火撞上花瓣,竟“轟”地竄起丈高的火柱,火裡裹著《西郊月》的詞句,像條帶電的火龍,“噼啪”抽在蟲王背上。蟲王被電得渾身抽搐,甲殼縫裡冒出白煙,“嗷”地一聲狂嘯,顯然被這“雷火+詩詞”的組合打疼了。
柳湘蓮趁機拽著青牛往後退,青牛蹄子踩著花瓣,竟比平時跑得快了半分,沒多久就退到眾人身後。蟲王眼睜睜看著到嘴的獵物跑了,又被雷火燎得甲殼發燙,突然死死盯住半空中的素衣分身——都是這舞來舞去的影子搞事!它猛地停住掙扎,眼裡紅光聚成兩道細線,“嗖”地射向素衣分身,紅光所過之處,花瓣都“噗”地化成了灰。
“小心!”二小姐的古琴“嘣”地斷了根弦。
素衣分身正舞到興頭,壓根沒躲開,被紅光“砰”地穿透胸口,身影瞬間變得透明,像被戳破的肥皂泡,“簌簌”散成了光點。
“唔!”光門那邊的林姑娘突然捂住胸口,嘴角溢位鮮血,滴在波浪鼓上,染紅了半面鼓皮。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指節捏得發白,眼神冷得能凍住岩漿。她盯著螢幕突然勾起嘴角,笑裡藏著刀:“敢碎我分身?行啊,等會兒給你整個‘蟲生強制重啟’豪華套餐,連本帶利加倍奉還——友情提示,概不賒賬,死了都得給我託夢結賬!”
蟲王解決了素衣分身,得意地晃著腦袋,複眼裡的紅光閃得像KTV的迪斯科燈,剛抬步要衝,壓根沒察覺大小姐正貓著腰繞到它身後——她踩著花瓣“沙沙”輕響,刀把上的榴蓮汁滴在地上,在糖渣裡暈開一小片黃漬,活像給蟲王畫了個“攻擊瞄準點”。大小姐手裡的大刀裹著花瓣和詩痕,正“嗡嗡”發著光,專等一個下刀的時機。
林姑娘攥著那根攪屎棍,指尖沾著猩紅,突然往地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罵了句粗話,哪還有半分平時搖扇的優雅?“敢碎我分身,今兒就讓你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棍身上的汙泥突然“簌簌”剝落,露出裡面烏沉沉的木芯,跟著“噼啪”竄起藍火苗,電絲在火苗裡“滋滋”遊走——活脫脫一根雷火棍。她咬著牙,手指在棍上飛快摩挲,念《滿江紅》的聲調像咬碎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星子,唸到“鋒芒折”時,火苗“噌”地竄高半寸,活像在給蟲王點“死亡倒計時”。光門裡的糖渣被震得“簌簌”跳,火把的火苗“突突”晃,映得她臉上的血跡紅得像要燒起來——這哪是念詩,是在給蟲王寫“死亡通知書”:
《滿江紅·裂影》
恨裂銀屏,光碎處、分身煙滅。
。骨心燒怒,扇凝痕、攥節指
。鐵如聲缺敲壺唾,刃作雷鋒為屎攪
!折芒鋒?形吾破爾敢、王蟲問
;掣冰,展旗虹
。鉞為詞,火為詩
。幽穿直,電攜風呼更
。蔑相輕影素將休,氣烈無眉蛾是不
!裂腸肝,妝紅識汝教、焚待
”!燒——風東借“:拍一地”啪“上門往柄扇,扇羽鵝起抄著跟,扔一門的裡幕往火雷將地猛,地落字”裂“個一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