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182章 《蟲王進化開外掛,詩詞雷火斗凶頑》(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敢打爆我的分身,我要叫你嘗一嘗肝腸寸斷的滋味!”羽扇帶起的風裹著糖渣味,竟真把雷火棍吹得“呼”地加速,火苗竄得半尺高,電絲纏成個光團,形成一個個雷火字元——正是那首《滿江紅》的詞句,神不知鬼不覺穿過光門,直撲蟲王后背——那兒正是剛才素衣分身的花瓣定出的傷口,新蛻的軟甲嫩得發白。

巧的是,大小姐此刻正繞到蟲王身後,大刀上的《蝶戀花》詞句“唰”地亮起,刀風裹著花瓣,還隱隱閃爍出《如夢令》的豪放氣,往那傷口戳去。

“噗嗤——”

雷火棍和大刀同時命中!

《滿江紅》的怒焰“轟”地竄起,裹著《蝶戀花》的甜光、《如夢令》的豪放氣,再混上沒散盡的《芙蓉女兒誄》花瓣,在它體內炸開煙花——藍火從甲殼縫裡“滋滋”往外冒,甜光順著傷口“汩汩”往裡鑽,連新長的軟甲都被燒得捲成了波浪邊。蟲王“嗷——”地仰天長嘯,聲音跟被踩的貓似的,巨鉗胡亂揮著,竟把自己的觸角夾斷了一根。

蟲王猛地弓起身子,像條被煮熟的蝦,巨鉗胡亂揮舞,卻連身邊的糖渣都夾不住。大小姐趁機抽回刀,刀上沾著的蟲血“滴滴答答”落在花瓣上,竟冒出粉色的煙。

光門那邊的林姑娘看著螢幕,嘴角終於勾起抹冷笑,用袖子擦了擦嘴:“這才叫‘詩詞混搭暴擊’……滋味咋樣?”

蟲王掙扎了沒幾下,龐大的身軀突然“哐當”砸在地上,甲殼“咔嚓咔嚓”裂成碎片,露出裡面被燒得焦黑的肉,連流出的汁液都帶著股甜腥味。

“嗷——”蟲王疼得猛地轉身,巨鉗揮向大小姐,卻被李少白的“吃貨石”噴出來的光牆擋住——這光牆是雞屁股混著糖渣催出來的,加了彩虹冰糖Buff,硬度堪比雙層防彈玻璃。光牆裡裹著糖渣似的光點,粘在鉗上竟越收越緊,像層帶甜味的枷鎖。

秋燕的青銅鏡再次反射出強光,這次照的是蟲王被砍中的傷口,光裡混著《芙蓉女兒誄》的詞句,刺得它睜不開眼。柳湘蓮趁機拽著青牛退到更遠處,轉頭喊道:“集中火力!它傷口在後背!”

烏鴉的桃花扇又“唰”地展開,這次扇面上是《滿江紅》的怒句,雷火“噼啪”炸得更猛,專往蟲王后背的傷口鑽。蟲王的甲殼開始鬆動,裡面滲出黃綠色的汁液,顯然傷得不輕。

就在這時,蟲王突然發出尖銳的嘶鳴,像指甲刮玻璃似的,聽得人耳朵發麻。它的身體“咚咚”往外脹,甲殼“咔嚓咔嚓”裂成蛛網,裡面鑽出的細腿“簌簌”亂動,混著石壁上掉落的石灰,活像個即將破殼的巨型壞蛋蛋——它要蛻皮進化!密道里的糖渣“簌簌”往下掉,混著甲殼裂開的脆響,倒像是在撒“進化慶祝糖”。火把的光透過它半蛻的甲殼,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活像個正在撕開包裝的巨型“蟲形糖果”——只是這糖果裡裹著的不是甜餡,是能把人嚼碎的獠牙。

“不好!它要變強了!”二小姐斷絃的古琴突然發出清越的音波,暫時震住了蟲王的動作。

大小姐眼神一凜,大刀換了握法,刀柄上的詩痕亮起:“趁現在!它蛻皮時防禦最弱!”

眾人齊齊發力,雷火、光牆、鏡光、墨汁混著詩詞字句,像張網似的罩向蟲王。蟲王在網中瘋狂掙扎,新生的軟甲尚未硬化,被攻擊得節節敗退。

可蟲王哪肯認栽?剛冒頭的細腿突然像軟觸手似的“唰”地伸長,纏向旁邊還在進化的小甲蟲——那些小傢伙剛啃完彩虹糖,甲殼泛著粉嘟嘟的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蟲王的腿“噗嗤”扎穿,連殼帶肉被吸成了空殼,糖渣混著綠色汁液順著蟲王的腿“滋滋”往上爬。

“我靠!這貨玩‘同類相食’的陰間套路?!”李少白嚇得往後蹦了半步,吃貨石“啪嗒”掉地上,滾出老遠,“連自家崽都啃,這是進化成‘蟲形饕餮’了吧?GBan了它!再不管,咱們就得集體提交‘bug反饋’了!”

隨著小甲蟲的能量被吸乾,蟲王身上的軟甲“咔咔”作響,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硬,原本焦黑的傷口上冒出新的甲片,泛著冷颼颼的金屬光,連額角的鋸齒都長出半寸,閃得人眼睛發花。不過眨眼功夫,它就蛻成個新模樣——甲殼比之前厚了一倍,腿上還多了圈倒刺,複眼裡的紅光濃得像化不開的血。活脫脫從“精英怪”進化成了“地獄級Boss”,渾身上下透著“氪金玩家”的囂張。

眾人看得集體卡殼,柳湘蓮攥著墨海馬的手都在抖,後頸的冷汗“啪嗒”滴在青牛背上,把牛毛洇出一小片深色:“這哪是副本難度升級?這是策劃臨時改了指令碼,逼著咱們充錢買復活甲啊!”大小姐的臉都白了,剛才掉在地上的榴蓮被她一腳踩扁,黃澄澄的果肉混著糖渣“噗”地濺開,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飄:“它這進化速度,怕不是偷偷開了‘會員加速’?連廣告都不插一個的那種?”

二小姐的斷絃古琴“嗡嗡”顫,她指尖發白,琴身沾著的花瓣被震得“簌簌”落:“連‘獻祭同類’都整出來了……這是把我們當‘餐後甜點’,準備打包帶走啊!”

蟲王晃了晃新長出的巨鉗,“咔嚓”一聲夾碎地上的小甲蟲空殼,碎渣混著糖粒“簌簌”往下掉。它往前挪了半步,沉重的身軀壓得密道“咯吱”亂響,頭頂的石灰混著糖渣像下雨似的砸下來,在眾人腳邊積起一小堆——活像給這場“加餐”撒的孜然粉。

柳湘蓮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拽住青牛尾巴,牛尾巴甩得“啪啪”響:“它剛進化完,軟甲說不定還沒徹底硬化!快……快找它新甲片的縫!”話雖硬氣,他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心裡直打鼓:誰知道這“地獄Boss”是不是還藏著“終極技能冷卻完畢”的提示音?萬一突然蹦出個“全屏秒殺”,哭都來不及。

蟲王像是聽懂了,突然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新長的倒刺腿“咚咚”跺地,竟把地上的花瓣震得“簌簌”飛,連林姑娘光門裡傳來的波浪鼓聲都被壓下去了半分。那聲音像砂紙磨鐵鍋,颳得人耳膜生疼,大小姐忍不住捂住耳朵,罵罵咧咧:“叫什麼叫?進化完沒給你配個麥克風?再嚎把你嗓子捅穿!”

這下,連烏鴉都不撲稜翅膀了,縮在大小姐肩頭,圓溜溜的眼珠裡第一次沒了嘲諷,只剩倆字:完犢子。

“給我纏!”林姑娘見勢不妙,猛地甩動柳條,翠綠枝條“嗖嗖”纏上蟲王四肢——這正是她的本命法寶“金枝玉葉不死柳”,每片葉子都閃著“禁止暴力”的符文,沾著晨露的葉尖“啪嗒啪嗒”往蟲甲上滴水,像在給它“物理降溫”。柳湘蓮趕緊跟著甩柳條,倆人手忙腳亂把蟲王纏成粽子,枝條還在“滋滋”長新芽,嫩綠色的芽尖頂開蟲甲縫隙,活像在給蟲王戴“綠色原諒帽”,連空氣裡都飄著股青草混著蟲腥的怪味,聞著跟“植物大戰殭屍”現場似的。

可蟲王猛地弓起身子,“嘣嘣”幾聲脆響,柳條斷成小段,斷口滲出的黏汁被它“咔嚓咔嚓”嚼得津津有味,嘴角掛著的綠絲像掛了層芥末醬,被它舌頭一卷,活像在舔冰淇淋——合著這不死柳在它眼裡是“餐後小零食”?林姑娘眼一瞪,掏出個海螺往嘴邊一湊,猛地吹響:“速凍模式啟動!”海螺“嗚——”地噴出白霧,裹著鹹腥味漫開來,蟲王腳下瞬間結出冰碴,“咔咔”凍住它半寸厚的爪子,凍得它後腿一滑,差點劈個叉,尾巴掃得石壁“咚咚”響,跟敲鼓似的,濺起的碎石“噼裡啪啦”砸在眾人腳邊。

“骷髏兄弟,幹活了!”林姑娘用腳往地面“啪啪”一跺,石縫裡“嘩啦啦”伸出無數骷髏手,指骨上的黴斑“簌簌”往下掉,抱住蟲王的腿就往地裡拽。哪料蟲王巨鉗“唰”地揮過來,骷髏手“咔嚓咔嚓”斷成骨渣,白花花的碎骨混著糖渣滾了一地——它還撿了根最長的當牙籤,“剔剔”颳著牙縫裡的柳條渣,跟剛吃完大餐似的,愜意得欠揍。

“這貨是‘免控體質’+‘自動回血’雙Buff疊滿了吧?”柳湘蓮看得直咋舌,手裡的毛筆“啪嗒”掉地上,墨汁在糖渣上暈開個黑圈,“比遊戲裡開外掛還囂張,G管管嗎?再不管,我可要打‘’投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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