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哪敢怠慢?玉愛抱著青紋海馬急得直跺腳,鞋跟磕得地面糖渣“簌簌”響。海馬突然“咕嚕”一聲,圓鼓鼓的肚子貼向冰碴猛吸——再張嘴時,“噗”地噴出個籃球大的冰泡泡,“啪”地糊在蟲王露在掌外的尾巴上,凍出層薄冰,冰面“滋滋”冒著涼氣。可這點冰哪夠看?蟲王一甩尾巴就“咔嚓”碎了,玉愛急得鼻尖冒汗,小手直搓衣角,指節都捏得發白,睫毛上沾著的糖渣抖個不停。
“接著!”林姑娘瞅準時機,把海螺往光門裡一扔,法器“嗖”地飛到玉愛手邊,“冰系大招,給海馬加餐!”青紋海馬像是嗅到了寶貝,“嗷嗚”一口把海螺吞了,周身突然冒起藍盈盈的光,竟“咔嚓”蛻成迷你版的火箭炮,炮口還纏著半闕《滿江紅》的詩卷,紙頁被氣流吹得“嘩啦啦”響。
“給它來發‘速凍導彈’!”林姑娘在光門那頭喊。玉愛閉著眼猛按“發射鍵”,手指都在發抖,火箭炮“嗖”地射出道冰藍色光柱,活像“巨浪三型導彈”的迷你版,裹著“怒髮衝冠”的詞句砸在佛掌邊緣——奇了!原本要裂開的掌印突然“滋滋”結冰,冰碴順著蟲王的甲殼縫往裡鑽,把它半條腿都凍在了石裡。她嚇得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卻比糖塊還寬,偷偷瞅見蟲王被凍得直哆嗦,嘴角偷偷翹成了月牙,臉頰紅得像偷喝了米酒,才敢“嘿嘿”笑出聲。
“好機會!”大小姐舉著大刀往冰面上砍,刀光“唰”地劈出圈銅色光帶,“李少白,你的‘吃貨石’呢?快用‘詩詞強力膠’!”李少白手忙腳亂掏出彩虹糖往光帶裡扔,糖粒一碰到光就“滋啦”融化,竟真的凝成道半透明的銅糖牆,像圈巨型棒棒糖把佛掌圍在中間,糖香混著銅光的氣息飄得滿密道都是。
這邊忙著築糖牆,二小姐抱著斷絃古琴“叮叮”撥了個急音,琴絃震顫得“嗡嗡”響。肩頭的藍光獸突然“嗷”地蹦起來,周身藍光“唰”地裹住銅糖牆——那些半透明的糖牆面上竟“簌簌”冒出尖刺,像裹了層碎玻璃的棒棒糖。大小姐趁機往嘴裡塞了顆彩虹牛皮糖,嚼得“咔嚓”響,突然對著佛掌外圍噴出一串彩虹泡泡牛皮糖,“啪嗒啪嗒”粘在刺糖牆上,瞬間連成片,活像把沼澤地搬進了結界,踩上去“噗嗤噗嗤”陷個不停。
另一邊火系輸出已拉滿——烏鴉展開桃花扇,“轟”地噴出道火柱,裹著《西郊月》的詞句往蟲王背上燎;青牛“哞”地噴出口甜火,火舌卷著牛皮糖渣在銅糖牆內側“滋滋”燃燒,把融化的糖汁烤成層黏糊糊的牛皮糖,順著掌印邊緣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蟲王腿上。“給它整個‘甜蜜套餐’!”柳湘蓮拽著青牛尾巴喊,被牛毛掃得手背發癢。青牛像是聽懂了,猛地吸了口周圍的銅糖牆光帶,再噴氣時,竟吐出團金燦燦的黏液,“啪”地糊在佛掌邊緣,瞬間凝成層半尺厚的牛皮糖,把蟲王露在外面的觸角粘得結結實實——它猛地甩頭,觸角卻被牛皮糖拽得“嘣”地彈回來,還帶起一串晶瑩的牛皮糖絲,活像在玩“拔絲觸角”的遊戲。更絕的是,有根牛皮糖絲粘在它複眼上,害得它只能歪著頭眨眼,活像只被牛皮糖漿綁架的獨眼龍,傻氣得讓人想笑。
秋葉摸出青銅鏡,鏡面“唰”地射出道裹著《大周海棠詩》的太陽射線,光線掃過冰碴,“滋滋”就把凍住的糖漿融成了水,連帶著蟲王新結的冰殼都軟了半分。鏡面反射的光斑在石壁上跳動,像片晃動的秋葉影子。
雲姑娘突然拽過烏鴉的翅膀,笑得有點狡黠:“借點雷火用用,給它整個‘詩詞燒烤’!”她那銀白色的海馬突然“咕嚕”一聲,吸了口大小姐身邊飄來的菊花茶香,周身竟“噌”地冒出火槍似的光焰——槍身的海棠花瓣“簌簌”抖落,她眯眼瞄準蟲王露在掌外的觸角,“砰砰砰”連扣扳機,三發裹著《詠海棠·俠骨》的“詩彈”帶著“咻咻”的破空聲射出去,“噼啪”炸在觸角上,竟在蟲甲上燙出三個金閃閃的字:“鐵骨香”,墨痕還冒著絲絲熱氣。
這下可好——銅糖牆帶刺、牛皮糖漿粘腳、佛掌壓頂,蟲王被裹得跟個插滿牙籤的巨型糖畫似的。它八條腿亂蹬,卻被牛皮糖粘得“噗嗤噗嗤”拔不出,每動一下,身上的冰碴就“咔嚓”掉一片,只剩甲殼偶爾“咔咔”響,像在咬牙切齒罵娘:“你們玩陰的!犯規!”結界裡漸漸飄起甜腥味——既有青牛甜火烤化的牛皮糖漿香,又混著蟲王甲殼被冰碴凍裂的腥氣,火把的光透過銅糖牆刺,在地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活像個正在加熱的巨型牛皮糖畫爐。柳湘蓮看著蟲王被牛皮糖漿粘得八條腿亂蹬,活像只掉進蜂蜜罐的蟑螂,突然樂了:“這哪是打Boss?是在給‘陰間昆蟲’做限定款牛皮糖畫啊!建議加個‘謝絕食用’標籤,免得真有人想嘗一口。”話雖逗樂,他攥著墨海馬的手卻沒松——誰知道這“糖畫”會不會突然活過來,一口咬掉他的手指頭?大小姐啃著彩虹牛皮糖,咔嚓聲在結界裡格外清晰,可她餘光總瞟著蟲王那對沒被粘住的巨鉗,嘴裡的牛皮糖突然有點發苦,跟嚼著黃連似的。
林姑娘看著光門裡的景象,敲木魚的手慢了半拍,“噔噔”聲都透著猶豫。她盯著蟲王複眼裡越來越濃的紅光,心裡直打鼓:這“限定款牛皮糖人”怕是保質期比臨期牛奶還短,沒瞧見它在憋大招嗎?可念頭剛落,佛掌突然劇烈一顫,蟲王的複眼在掌縫裡閃著紅光,甲殼縫裡竟“滋滋”冒出青煙,顯然是要開“狂暴模式”的前兆。
“糟了!它要破印了!”
《詠海棠·俠骨》
鐵骨凝香破雪來,
疏枝橫戟映霞開。
不隨桃李爭春色,
敢向風霜擲錦胎。
月裡揮戈搖玉影,
階前仗劍掃塵埃。
縱然零落香魂在,
猶化青鋒護紫苔。
雲姑娘念罷詩,銀牙一咬,那銀白色海馬“噌”地化作一杆烏木火槍,槍身纏滿半乾的海棠花瓣,槍膛裡隱隱閃著詩句的金光。她對著搖搖欲墜的如來佛掌猛地扣動扳機——“砰砰砰!”三髮帶著墨香的“詩彈”直射掌心,原本要潰散的佛掌突然“嗡”地亮起,《詠海棠·俠骨》的詩句竟像金色符咒般浮在掌面,每一個字都嵌進掌紋裡,死死釘住蟲王的掙扎。那架勢,活像五行山上的“唵嘛呢叭咪吽”,任底下的“孫大聖”怎麼刨地,佛掌硬是紋絲不動,連掌邊的石屑都不再往下掉了。
“好個‘敢向風霜擲錦胎’!合我胃口!”大小姐看得眼冒光,猛地抽出大刀,刀身在火把下“唰”地劈出道寒光,竟在半空的光幕上舞起刀花。她肩頭的麒麟神獸“嗷”地低嘯,低頭吸了口地上的銅冰碴子,再抬頭時“噗”地噴出一串冰泡泡,泡泡撞上刀光的瞬間,竟“噼啪”炸開,每片碎泡上都映著那首《詠海棠·俠骨》,像撒了把會發光的詩籤。
沒等眾人反應,那些帶著詩句的泡泡突然凝成個巨大的光繭,將大小姐裹在中間。她只覺一股熱流順著刀尖鑽進四肢,詩句像活過來似的往骨血裡鑽——再揮刀時,刀光裡竟裹著“月裡揮戈搖玉影”的詞句,“砰砰”幾聲劈在蟲王周圍的沼澤地上。原本泛著藍光的銅牛皮糖牆沼澤突然“滋滋”冒起白煙,地面上浮現出層層疊疊的詩行,像給蟲王再套了層“文字枷鎖”,每動一下都“嘣嘣”作響,像在扯緊的琴絃。
這頭,烏鴉的桃花扇仍在“呼呼”扇動,火牛噴吐的甜火“滋滋”舔著銅糖牆,把沼澤裡的牛皮糖漿熬得愈發粘稠,竟真成了能粘住石頭的牛皮糖,連空氣裡都飄著股發膩的甜香,燻得人有點發暈。二小姐抱著古琴撥了個重音,琴絃震顫的餘波裹著詩句,往牛皮糖漿裡一沉,那糖竟“唰”地凝出層晶亮的殼,活像給蟲王蓋了口甜膩膩的“詩棺”,連縫隙都被牛皮糖霜堵得嚴嚴實實。
“這下……就算它有九牛二虎之力,也得先嚐嘗‘甜到發齁’的滋味了吧?”柳湘蓮拽著青牛的尾巴往後退了兩步,看著被詩行、牛皮糖漿、佛掌層層鎖住的蟲王,終於鬆了口氣,後背的冷汗把衣襟洇出片深色。大小姐收刀入鞘,麒麟在她肩頭蹭了蹭,她抹了把臉上的糖渣,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沾著糖粒的牙:“這海棠詩夠勁兒!配得上老孃的刀!等它再敢撲騰,直接給它整個‘詩刀斬蟲豪華套餐’,加量不加價,差評還能退錢!”
眾人看著那被死死釘在地上的蟲王,掌面的詩句金光閃閃,沼澤裡的牛皮糖漿甜得發稠,終於都放下心來——至少這一刻,這“地獄Boss”是真成了甕中之鱉,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了。
然而甲蟲王哪肯甘心被鎮壓?血紅複眼光芒暴漲,一道血紅光暈在周身流轉閃爍,猛地往中間一縮——竟在它背上凝成只猩紅豎眼!那眼睛“唰”地睜開,更刺目的紅光沖天而起,直撞如來佛掌,佛掌崩裂的脆響裡,詩句金光像碎玻璃似的炸開,“嘩啦啦”落了滿地,原本金光閃閃的掌印竟像被潑了沸水的冰雪,“滋滋”消融,掌紋上的詩句都在紅光裡扭曲成灰,飄在空中像燒剩的紙灰。
“我靠!這是開了‘寫輪眼’外掛?!”柳湘蓮嚇得後頸汗毛倒豎,手裡的墨海馬差點甩飛,“這貨怕不是偷偷氪了‘技能盲盒’?再這麼加技能,咱們直接上‘遊戲論壇’掛它ID——‘甲蟲王_開掛狗’!”眾人眼睜睜看著佛掌潰散,驚得嘴巴能塞下雞蛋,二小姐攥著斷絃古琴的手都在抖,琴身“嗡嗡”顫得像要散架:“它……它這是把‘狂暴模式’疊成‘氪金大佬專屬副本’了啊!怕不是衝了‘年費會員’,技能CD都給焊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