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戰場的紅光裡,《我和我的祖國》的旋律越傳越遠,連境外平臺的外國使用者都自發地跟著哼唱。這場駭客之戰,紅色信仰用最硬核的方式證明:正義的程式碼,永遠比邪惡的病毒更有力量。
接連的失敗讓綠髮老頭徹底瘋魔,眼球裡迸射出毒蛇似的光,一個陰毒的計劃在他心頭炸開。“哼,給你們等著!”他咬牙切齒,轉身撲到那面刻著白兔鷹紋樣的石壁前,“咚、咚、咚”磕得額頭冒血,對著石壁上的紋路哀嚎:“祖師爺!求您顯靈!讓我開啟‘水果後臺’,把這些紅色雜碎全滅了!沒了手機電腦,看他們還怎麼蹦躂!求您啟動‘後臺自爆程式’,讓他們跟裝置同歸於盡!”
石壁裡傳出沙啞的聲音,像生鏽的門軸在轉:“你確定要走這步?這可是在打七傷拳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一旦啟動,可就沒回頭路了,想清楚。”
綠髮老頭早被失敗衝昏了頭,活像個輸光底褲的賭徒,哪還顧得上後果?他捶著地面嘶吼:“確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還賺兩百呢!我活不活都無所謂,我只要他們給我死。現在就啟動!”
石壁裡悠悠嘆口氣:“罷了,你要作,便遂你。”
剎那間,綠髮老頭手裡憑空多出個遙控器,按鍵閃著詭異的綠光。他盯著按鈕狂笑,嘴角咧到耳根:“哈哈哈!兔崽子們!只要你們手裡攥著那進口手機,今天就給我炸成渣渣!”說完迫不及待地按下“後臺啟動”,螢幕上立刻跳出血字:“自爆程式啟動中,倒計時10秒——10、9、8……是否確認?按紅色按鈕即可執行。”
他眼都不眨,猛地拍向紅鍵!“砰砰砰——”一連串炸響像放串兒鞭炮,震得隧道頂的土渣“簌簌”往下掉。隧道里的空氣突然凝固,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呼哧呼哧”撞在石壁上,像頭困在籠子裡的野豬。只聽見背後的蝦兵蟹將們發出殺豬似的慘叫,頓時東倒西歪,零件碎片濺得滿隧道都是。
綠髮老頭僵著脖子回頭,卻見大小姐他們好端端站著,手裡的國產手機螢幕還亮著,正笑眯眯地看他笑話——合著他炸了個寂寞,全是自己人遭殃。
“怎、怎麼可能?”他捂著炸疼的耳朵,語氣酸得像泡了醋,“你們居然不用進口手機?那可是高階貨!你們不就愛炫富當暴發戶嗎?弱弱問一句……你們用的啥?板磚嗎?”
大小姐舉著手機晃了晃,螢幕上“中華有為”的logo閃得刺眼:“您老忘啦?您說我們窮啊。”李少白故意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拍著大腿笑:“這種奢侈品哪配得上我們?當然得用‘遙遙領先’啊!窮人嘛,就得有窮人的覺悟——省錢還耐用,不比某品牌香?”
“你們……”綠髮老頭剛想罵,手裡的遙控器突然“滋滋”冒白煙,燙得像塊燒紅的烙鐵,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他自己揣在兜裡的進口手機炸了。
半邊臉被炸得黑乎乎的,頭髮燎成了捲毛,血珠子“滴答滴答”砸在胸前。綠髮老頭捂著傷口慘叫,卻見對面的人笑得更大聲了。
“喲,原來您自己在用奢侈品啊?”青蛙舉著中國結,紅光映得他一臉促狹,“這叫啥?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唄!”
綠髮老頭像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炸爛的手還在抽搐,指甲縫裡嵌著手機碎片,混著血黏在地上。隧道頂的水滴“滴答”落在他炸爛的手機碎片上,像在給他的“高階裝置”唱安魂曲。他終於明白:處心積慮想炸掉的“高階裝置”,人家根本瞧不上;而他奉為圭臬的“優越感”,到頭來像個劣質鞭炮——自以為能炸別人,結果只把自己崩成了笑話。
隧道里,青蛙手中的中國結紅光越發明亮,映著滿地狼藉,倒像給這場荒誕的鬧劇,掛了盞嘲諷的紅燈籠。
綠髮老頭這主兒,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都慘到這份上了,那股子頑固勁兒還跟茅坑裡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他銀牙一咬,“呸”地吐出一口帶血沫子的綠痰,獨眼裡的兇光恨不得把大小姐他們生吞活剝,那架勢,彷彿對面不是敵人,是掘了他家祖墳、搶了他傳家寶的世仇。
他撿起地上斷成三截的掃把柄,往地上狠狠一跺,掃把毛裡突然“噗噗”噴出一堆草莓冰沙和奶茶珍珠,劈頭蓋臉砸在那些斷胳膊斷腿的蝦兵蟹將身上。密道里的火把“噼啪”爆了個火星,照亮它們變形的臉——甜膩的草莓香混著腐臭,把空氣燻得跟變質的草莓蛋糕房似的,讓人胃裡直打鼓。怪事來了,那些殘兵身上頓時冒出綠幽幽的腐臭味,混著草莓香精的甜膩,聞著跟爛掉的奶油蛋糕似的。緊接著,它們“咔吧咔吧”開始變形——青鳥的翅膀長出草莓紋路,螃蟹殼裂開成草莓蒂的形狀,轉眼就成了一群歪戴帽子、斜挎槍的“草莓兵”。
這群草莓兵堪稱偽軍翻版:有的軍裝釦子扣錯了位,左邊扣到右邊,右邊吊到肚臍眼;有的脖子上還沾著豔粉色的口紅印,一看就是剛從哪個脂粉堆裡爬出來;最離譜的是帶頭那個,嘴裡斜叼著根菸,菸捲皺得跟醃菜似的,菸灰掉了滿胸口也不彈,眼看菸屁股快燒到嘴唇,他猛地吸了口,結果嗆得直咳嗽,菸捲“啪嗒”掉地上,還不忘用腳碾兩下裝酷,活脫脫一副“皇協軍”痞樣。
“給我炸爛這群小兔崽子!”綠髮老頭把掃把柄往地上一頓,火星子都濺出來了,“草莓爆彈3號!別磨蹭!直接發射,給我玩把大的!”
黑熊怪抱著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炮,慌里慌張地填炮彈——那所謂的“草莓爆彈3號”,長得跟個歪瓜裂棗似的:圓滾滾的彈身上還雕刻著草莓卡通圖案,安插著一對馬蜂翅膀,“撲稜稜”扇著,尾巴上呲著點綠光,跟快沒電的手電筒似的。
導彈“嗖”地躥出來,炮口還“嘭”地冒出股黑煙。可它剛飛兩米就打了個趔趄,翅膀“撲稜稜”扇得亂七八糟,在空中搖搖晃晃畫著S形,活像喝高了的醉漢踩在棉花上,嘴裡彷彿還哼著跑調的小曲兒。大小姐捂著額頭嘆氣:“這導彈怕不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還送差評險的?飛成這樣,怕不是來刷‘最爛武器’KPI的?”旁邊的烏鴉接茬:“碰瓷也得有個準頭啊,別回頭砸咱腳背上,索賠都不好意思開口。”
果然怕啥來啥。那綠光“啪”地滅了,導彈像斷了線的風箏,“咚”地砸在地上——還好居然是個啞彈。地上的草莓兵們集體“噓——”了一聲,剛噓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是“反派”,趕緊捂住嘴,爪子還在嘴邊哆嗦,活像偷吃糖果被抓的熊孩子。要是這玩意兒炸了,估計得變成一攤草莓醬拌碎殼。
綠髮老頭眼都紅了,指著黑熊怪罵:“廢物!再發!”
第二枚導彈剛塞進炮筒,黑熊怪還沒按“發射鍵”,炮膛裡突然“砰”地炸開——合著這貨是“自爆款”?火光裡飛出無數草莓碎塊,黑熊怪的毛瞬間燎成“爆炸頭”,草莓兵們像被掀翻的水果拼盤,倒了一片,系統提示音似的“哀嚎”此起彼伏:“玩家草莓兵已陣亡,復活幣不足……”殘肢斷臂上還沾著沒化的草莓冰沙,看著又可憐又滑稽。
大小姐在對面看得直咋舌,抬手在胸口畫了個十字,又趕緊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祖保佑,這操作也太離譜了……搞這些花活不如回家賣草莓,至少不炸自己人啊。”
天邊的林姑娘聽見動靜,抱著木魚“咚咚”敲起來,頭頂頓時浮出個慈眉善目的佛像,佛光裡飄出《往生咒》的調子。佛像還挺時髦,唸到動情處,居然嘆了句:“阿西吧,願你們安息。”
綠髮老頭看著滿地草莓兵的殘骸,獨眼裡的綠光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閃了閃,突然“嗷”一嗓子,一屁股墩在地上,震得地上的草莓冰沙都跳了三跳,掃把柄“哐當”甩出去老遠。他抱著腦袋嚎啕大哭,綠鼻涕混著草莓醬糊了滿臉:“我的草莓兵啊……你們死得比過期的提拉米蘇還冤啊!”
草莓兵的殘肢上,最後一點草莓紅漸漸褪去,倒像是給這場鬧劇抹上了道哭笑不得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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