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芒果核的逆襲與蟲蟲合唱團的離譜日常》(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精彩即將繼續。

密道盡頭的石室突然“咔噠”一聲彈開,鐵鏽摩擦的“吱呀”聲混著碎石滾落的“沙沙”響,像臺缺油的老舊冰箱門,帶著股塵封的潮氣撲面而來。青蛙舉著中國結蹦進去,紅繩在石縫裡掃過,驚得幾隻螢火蟲“噗嚕嚕”飛出來,翅膀上的光忽明忽暗,活像接觸不良的燈泡。石室中央擺著個青銅鼎,鼎裡飄著股甜膩味,混著點焦糊氣——李少白抽抽鼻子,突然蹦起來:“我去!是芒果乾!還是炭烤味的!”

話音剛落,鼎裡“咕嘟”冒了個泡,浮起半塊焦黑的芒果乾,上面還沾著根黑蟲腿。藍光獅子湊過去聞了聞,突然打了個噴嚏,鬃毛上的藍光“噼啪”閃了兩下,把旁邊的老鼠怪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啪嗒”掉地上,被自己踩成了黏糊糊的糖餅。

“別亂碰。”大小姐按住腰間的刀,指尖在鼎沿敲了敲,“這鼎紋看著像‘聚靈陣’,但紋路歪歪扭扭的,倒像是……小孩子畫的簡筆畫。”

男人婆抱著琵琶繞鼎走了一圈,突然“咦”了一聲:“你們看這兒——”她指著鼎足內側,那裡刻著行歪字:“於北辰到此一啃”,旁邊還畫了只吐舌頭的癩蛤蟆,嘴裡叼著根芒果乾,活脫脫是於北辰的自畫像。

“這貨是把青銅鼎當‘私人零食保鮮櫃’了?”李少白舉著手機懟過去拍,“刻字比景區塗鴉還野,建議納入‘年度迷惑行為大賞’,獎品是終身芒果乾限購令!”

正說笑間,青蛙突然支稜起後腿,對著鼎口“呱呱”叫得震天響,前爪把中國結舉得老高,紅繩像被按了“鎖定鍵”,直挺挺地戳向鼎底,連繩結都在“嗡嗡”顫。眾人探頭一看,鼎底沉著個圓滾滾的東西,裹著層黏糊糊的綠汁,仔細瞅——竟是顆芒果核!核上還沾著兩根黑蟲須,像插了兩根天線,正隨著鼎裡的氣流輕輕晃。

“這不是……”大小姐突然笑出聲,“金少主喉嚨裡卡的那顆?怎麼跑這兒來了?”

話音未落,芒果核突然“咔”地裂了道縫,從縫裡鑽出只米粒大的蟲子,通體金黃,翅膀上還帶著“囍”字紋路,活像只迷你版的“婚慶專用蟲”。它抖了抖翅膀,對著眾人“嗡嗡”唱,調子居然是《我的中國心》的前奏,就是跑調跑得像被貓抓過的琴絃,能把原唱氣活過來。

“新品種?‘芒果核寄生蟲’?”李少白舉著手機放大,“還自帶BG這是解鎖了‘聲音擬態’技能?還是‘AI語音包’沒付費,帶點電流雜音的那種?”

那小蟲唱著唱著,突然對著鼎壁猛撞,“咚咚”的節奏竟和紅繩的震動合上了拍。青銅鼎被撞得“嗡嗡”響,鼎裡的綠汁泛起漣漪,浮出更多芒果核,每個核上都趴著只金蟲,有的翅膀扇得快,有的慢半拍,全跟著唱起了跑調版《我的中國心》,跑調跑得各有千秋,卻把“河山只在我夢縈”唱得格外用力,連鼎壁都被震得“嗡嗡”共鳴,像臺劣質音響在放紅歌,場面活像場“蟲蟲合唱團”海選。

“這是……被紅繩的能量感染了?”錦衣公子摺扇輕點,“看來‘正能量’連蟲子都能感化,比金少主的‘網路水軍’靠譜多了。”

青蛙突然蹦到鼎邊,用前爪推了推那顆最大的芒果核。核“骨碌碌”滾到石室中央,“啪”地裂開,從裡面爬出只巴掌大的金蟲,頭上頂著撮綠毛,活像戴了頂迷你綠帽子,翅膀上的“囍”字被啃了個缺口,變成了“吉”字。它把翅膀收成“作揖”的樣子,對著眾人“嗡”地鞠了一躬,像個穿燕尾服的小紳士,下一秒翅膀扇動的頻率突然變了,“嗡嗡”聲漸漸褪成含糊的“嗝……”,最後竟清晰地滾出於北辰的聲音,帶著芒果渣的黏糊感:“救……救命……嗝……芒果乾……”

“這是……模仿秀?”李少白驚得手機差點掉鼎裡,“它把於北辰的聲音錄下來了?還帶‘吃播後遺症’的?”

金蟲似乎聽懂了,又扇動翅膀,這次翅膀上的“吉”字閃了閃,竟滾出金少主的怒吼:“於北辰你個蠢貨!再敢用嘴餵我試試!我把你芒果乾全泡糞水!”聲音尖利,還帶著點被卡喉嚨的沙啞,學得惟妙惟肖,連那股氣急敗壞的勁兒都復刻到位了。

眾人頓時笑作一團。老鼠怪笑得直打滾,尾巴把地上的糖餅掃得滿臉都是;藍光獅子笑得前爪拍地,鬃毛纏成個亂糟糟的“雞窩頭”,藍光“忽閃忽閃”的,活像在發“哈哈哈哈”的摩斯密碼,連尾巴都翹成了問號;男人婆笑得手一抖,琵琶弦“錚”地彈出個破音,竟意外和蟲鳴合上了拍,組成段離譜的二重奏。

“看來這蟲能模仿它聽過的聲音。”大小姐忍著笑,“說不定……能幫我們搞清楚於北辰和金少主後來怎麼了。”

金蟲彷彿接收到指令,翅膀扇得更快,石室裡突然響起於北辰的哀嚎:“別踩我肚子!芒果乾……我的芒果乾……”接著是金少主氣急敗壞的尖叫:“陣法要塌了!你還在啃!信不信我把你做成芒果味癩蛤蟆幹!”

聲音越來越亂,混著石壁開裂的“咔嚓”聲、蟲群驚慌的“嗡嗡”聲,還有於北辰含混的哭喊:“我不是故意的……那核它自己滾進去的……嗝……”最後一聲巨響,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金蟲翅膀的“撲稜”聲。

石室突然安靜下來,連蟲鳴都低了八度,鼎裡綠汁的“咕嘟”聲都聽得一清二楚,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李少白撓撓頭:“所以……他們是被埋在陣法底下了?這算‘自作自受’還是‘意外工傷’?說不定觸發了‘蟲形態轉生’隱藏劇情,換個號繼續‘開黑’刷芒果乾副本呢?”

青蛙突然對著石室角落蹦,紅繩指向堆不起眼的碎石。眾人搬開石頭,露出個破布包,裡面裹著半袋芒果乾,還有塊玉佩,上面刻著個“金”字,邊角磕得坑坑窪窪。最絕的是包底,塞著張紙條,上面是於北辰歪歪扭扭的字:“少主說要把芒果乾藏這兒,等打贏了就分我一半。但我偷偷啃了三塊,她應該沒發現。——於北辰留”

紙條背面還有行更小的字,像是金少主寫的:“蠢貨,我早數過了。等出去再收拾你。”字跡帶著點不耐煩,卻在末尾畫了只小癩蛤蟆,叼著根芒果乾,和鼎上的畫像如出一轍。

“這倆……居然還有點孽緣?”李少白舉著紙條拍照,“一個偷偷藏,一個假裝沒看見,這是‘歡喜冤家’劇本啊!比那蟲群的‘網路對線’好磕多了!”

正說著,那隻頂綠毛的金蟲突然對著玉佩“嗡嗡”叫,玉佩突然“嗡”地發燙,刻著“金”字的地方滲出綠霧,像有隻小蟲在裡面撲騰,接著才“噌”地亮起綠光,映得石室裡一片慘綠。眾人趕緊後退,卻見綠光中浮出個虛影——是金少主!她叉著腰,臉上還沾著芒果汁,對著空氣吼:“於北辰你跑哪兒去了?芒果乾都快被蟲啃光了!你再躲我就……”

虛影突然晃了晃,變成於北辰的樣子,他舉著半塊芒果乾,傻笑著:“少主你看,我找到最後一塊了!給你留的!”話音未落,虛影突然扭曲,像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面,最後定格在兩人被碎石埋住的瞬間,於北辰死死把金少主護在身下,手裡還攥著那半塊芒果乾,芒果汁順著指縫往下滴,在碎石上暈開小小的黃漬。

綠光“啪”地熄滅,金蟲們突然集體沉默,翅膀耷拉著不動,像洩了氣的氣球。過了會兒,那隻最小的金蟲突然唱起跑調的《朋友》,其他金蟲跟著附和,跑調跑得像被砂紙磨過的琴絃,卻帶著股芒果乾的甜香,把“朋友一生一起走”唱得黏糊糊的,像塊化了的水果糖,聽得人鼻子發酸。

“原來這倆吵吵鬧鬧的,竟是在藏‘最後的口糧’?”大小姐輕聲說,語氣裡帶著點釋然。

青蛙突然用前爪碰了碰那塊玉佩,紅繩“噌”地纏上去,紅光裹著綠光,在半空凝成個小小的繭。繭裡“咔嚓”作響,最後裂開,飛出只新的金蟲,翅膀上的“囍”字補全了,還多了顆芒果圖案,它對著眾人“嗡”地唱了句,竟是金少主和於北辰的聲音合在一起:“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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