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何雨柱得罪領導上,完美掩蓋了自己告密的事實。
易中海聞言,瞬間明白了大概內情,看著秦淮茹故作委屈的模樣,心中瞭然,卻沒有再多追問半句,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何雨柱已經出事受罰,名聲受損,秦淮茹也調換了崗位,木已成舟,再糾結緣由也改變不了現狀,他索性不再多言,默認了這件事。
秦淮茹在休息室內乾坐了許久,原本還想著等易中海安撫自己之後,再去找鍾義主任好好攀談一番,拉近一下關係,牢牢抱住這條新的大腿,為自己日後的工作鋪路。
可她在廠區裡輾轉等候了半天,始終沒能見到鍾義的身影,只能作罷。
眼看天色漸晚,廠區工人大多已經下班,再等下去也是徒勞,秦淮茹只能帶著滿心遺憾,收拾好東西,慢悠悠朝著軋鋼廠大門走去,準備回四合院。
剛走出廠區大門,她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樹下、面色冰冷陰沉的何雨柱。
四目相對的瞬間,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莫名生出幾分慌亂,強裝鎮定穩住心神,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主動走上前:“柱子,你怎麼在這裡站著?等我嗎?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何雨柱死死盯著她虛偽的面孔,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失望與刺骨的寒意。
他壓著心中翻湧的怒火,聲音沙啞又低沉,帶著徹骨的疲憊與心寒:“秦淮茹,咱倆好好聊一聊。”
不等秦淮茹開口辯解,何雨柱字字鏗鏘,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質問出聲:“這麼多年,不管是在四合院裡,還是在軋鋼廠裡,我何雨柱掏心掏肺、事事幫你、處處護你,從來沒有半點虧欠你賈家!我自問待你不薄,可你為什麼要舉報我?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
面對何雨柱直白的質問,秦淮茹臉色瞬間發白,眼神慌亂躲閃,心底慌作一團,卻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想繼續矇混過關。
她急忙搖頭辯解,語氣帶著刻意的無辜:“柱子,你胡說什麼呢!我從來沒有舉報過你啊!這些都是旁人亂傳的假話,是有人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你可千萬別信!”
看著她死不悔改、滿口謊言的模樣,何雨柱只覺得無比諷刺,心裡最後一點念想徹底破碎。
他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刺骨:“旁人亂傳?挑撥離間?秦淮茹,這話你騙騙旁人也就罷了,你騙得了我嗎?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親耳聽到鍾義和顧南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就是你出賣的我,你還要狡辯?”
秦淮茹張了張嘴,還想繼續找藉口推脫、苦苦辯解,試圖挽回局面,可此刻的何雨柱早已徹底心寒,再也聽不進她任何花言巧語。
這麼多年的真心相待、無私幫扶,換來的就是背信棄義、反手出賣,何其可笑,何其荒唐!
何雨柱盯著她,語氣冰冷決絕:“秦淮茹,你可真行,真的太對得起我這些年的付出了。”
他心裡無比通透,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也徹底看透了秦淮茹的所有底牌和算計。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心思,這些年她之所以肆無忌憚地依附自己、拿捏自己,無非就是手裡攥著自己幾件無關緊要的私事把柄,以此拿捏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為賈家付出。
何雨柱眼中再無半分留戀,坦然開口,徹底斬斷所有牽絆:“我知道你一直仗著手裡握著我的把柄,肆無忌憚地拿捏我。怎麼,現在是不是還想著,若是我跟你翻臉,你就把我的事到處散播,敗壞我的名聲?”
“你儘管去說!想去跟誰說,就跟誰說!”
何雨柱語氣坦蕩,毫無畏懼,字字擲地有聲:“我現在和陸佳安穩過日子,已經有了孩子,我何家有後、有家、有安穩生活,早已無所顧忌!我以前心甘情願幫你、護你,是我心軟、是我傻,是我念著鄰里情分!從今往後,你秦淮茹和賈家的任何事,都與我何雨柱再無半點關係!你想再讓我幫你半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秦淮茹徹底慌了神,臉上的偽裝瞬間碎裂,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何雨柱,語氣慌亂又急切:“柱子,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
何雨柱厲聲打斷她的話,眼神銳利如刀,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自私算計,字字戳破她的偽裝:“我早就看透你了!你不就是看著朱濤倒臺、我背後的靠山沒了,覺得我沒用了?為了攀附鍾義這條新關係,為了自己能安穩留在廠裡、混個好差事,毫不猶豫就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
旁人都以為何雨柱性格憨厚、脾氣耿直,頭腦簡單,容易被人算計拿捏。
可實際上,何雨柱只是生性懶散、不愛算計人心、懶得勾心鬥角,從來不是真的愚笨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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