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440章 亂被顧南壓下(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3個月前

陸佳手裡的撥浪鼓“啪”地掉在炕上,臉色瞬間白了:“那……那你咋辦?你不是一直跟著朱廠長嗎?會不會被牽連?”

“我不知道。”何雨柱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朱廠長託人帶話,讓我把藏的票證都處理掉,說那些東西要是被搜出來,輕則丟工作,重則……”他沒說下去,可誰都明白那後半句是啥。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嬰兒懵懂的咿呀聲。冉秋葉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別慌。”她看著何雨柱,語氣平靜,“顧南是我愛人,我去跟他說。他雖然跟朱廠長不對付,但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只要你沒真摻和那些投機倒把的事,他不會為難你。”

何雨柱猛地抬頭:“秋葉姐,這……”他跟顧南斗了這麼久,讓他低頭求對方,比殺了他還難受。

“都這時候了還逞能?”陸佳推了他一把,眼眶也紅了,“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孩子想想!要是你出事了,我和孩子咋辦?”她轉向冉秋葉,語氣帶著懇求,“秋葉姐,這事就拜託你了。柱子他就是嘴硬,其實沒幹啥出格的事,那些票證也是以前不懂事,被朱廠長哄著收的……”

冉秋葉點了點頭:“我知道。柱子不是那心思不正的人。”她站起身,“我現在就回去找顧南,你們也別胡思亂想,先把那些不該留的東西處理乾淨,越徹底越好。”

看著冉秋葉匆匆離去的背影,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他這輩子硬氣慣了,從沒求過人,如今卻要靠女人出面解圍。可看著陸佳懷裡睜著烏溜溜大眼睛的孩子,他又握緊了拳頭——為了這個家,低頭就低頭,沒啥大不了的。

“陸佳,”何雨柱站起身,聲音啞卻堅定,“你幫我把床板掀開,那些東西……我得趕緊燒了。”

陸佳點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伸手去搬炕桌。窗外的風還在吹,捲起地上的落葉打旋兒,可屋裡的兩個人卻覺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好像終於有了著落。

顧南吹著輕快的口哨往家走,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他原本想著,朱濤那檔子事,頂多就是被上級批評幾句,罰點獎金,給個小教訓也就過去了。沒成想剛走到衚衕口,就撞見了以前在機關工作的老熟人,對方神神秘秘地跟他說,朱濤被上面的人直接帶走了,據說抄家的時候搜出不少金銀細軟,還有好幾本記著黑賬的本子。

“不光是咱們這兒的事,”老熟人壓低聲音,往左右看了看,“聽說他在別的廠子當副廠長的時候,就敢挪用公款,還跟外面的商販勾結,把廠裡的好材料換成次品,中飽私囊。這次是把好幾家廠子的賬都翻出來了,罪加一等,估摸著沒個十幾年,別想從牢裡出來。”

顧南聽得咋舌,心裡卻更敞亮了。他就知道朱濤不是個好東西,仗著有點權力就作威作福,剋扣工人福利,排擠異己,這下好了,真是應了那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至於軋鋼廠下一任廠長是誰,顧南半點興趣都沒有。現在廠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朱濤被抓的訊息雖然還沒正式傳開,但領導層人心惶惶,各部門互相猜忌,誰還有心思管生產?他早上去送圖紙的時候,就見倉庫門口堆著一堆沒人管的原材料,車間裡的機器也停了好幾臺,工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角落議論,連平時最負責的班組長都耷拉著腦袋。

“隨他們折騰去吧。”顧南心裡嘀咕,反正他就是個搞技術的,只要把手頭的圖紙畫完,別的事懶得摻和。他現在更惦記的,是棒梗那小子。

想起棒梗被符咒折騰得傻呵呵的樣子,顧南就忍不住想笑。他本來只打算讓這小子傻上三天,給個教訓,讓他知道隨便偷東西、耍心眼的下場。可轉念一想,這小子骨子裡就帶著股子壞水,小時候偷雞摸狗,長大了變本加厲,這次裝傻充愣,指不定又在盤算什麼陰謀。

“既然這麼喜歡裝傻,那就裝個徹底。”顧南摸了摸兜裡用黃紙畫的符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特意多畫了幾張“變傻符”,效力持久,只要往棒梗身上一貼,保準他至少傻上一個月。等一個月後,給他一天清醒的時間,讓他嚐嚐從傻子變回正常人的滋味,然後再給他貼上一張——就這麼反覆折騰,看他還敢不敢耍花樣。反正他手裡的符咒多的是,只要願意,這幾年都能讓棒梗在“傻”與“更傻”之間反覆橫跳,讓他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自作自受”。

這會兒的軋鋼廠,工人們還矇在鼓裡。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就覺得氣氛不對勁,門口多了兩個穿制服的人,進廠要查工作證,車間裡也多了幾個來回溜達的幹部,眼神跟篩子似的,把每個人都打量得渾身不自在。

“這是咋了?跟審犯人似的。”一個老工人嘀咕著,手裡的扳手都差點拿不穩。

旁邊的年輕工人搖搖頭:“不知道啊,聽說昨天晚上廠裡來了好幾輛小轎車,亮著警燈,估計是出大事了。”

生產進度肉眼可見地往下掉,往常這個點,車間裡早就機器轟鳴,熱火朝天了,今天卻冷冷清清,好幾臺車床都空著,零件堆在旁邊落了層薄灰。誰也沒心思幹活,都在猜到底出了什麼事,連平時最摳門的車間主任,都忘了過來催產量。

而四合院裡,最先知道朱濤被抓訊息的,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是聽以前在廠裡當領導的老夥計說的,電話里老夥計唉聲嘆氣,說朱濤這一倒,怕是要牽扯出不少人,讓他最近少出門,別摻和廠裡的事。

易中海坐在太師椅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他跟朱濤雖然沒深交,但以前託朱濤給秦淮茹換過輕鬆的活兒,還收過對方送的兩瓶好酒。現在朱濤被抓,萬一查到他頭上,雖說沒什麼大事,傳出去也不好聽。

“真是多事之秋。”易中海嘆了口氣,敲著桌面,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撇清關係。

秦淮茹則是從在廠裡當保潔的遠房表姐那裡聽來的。表姐說,早上看見警車開進了廠長辦公室,把朱濤銬走了,聽說還抄出了不少東西,估計是犯了大事。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定了定神。她跟朱濤沒什麼直接往來,頂多就是以前找對方說過幾句好話,想換個輕鬆的崗位,就算查到她頭上,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把柄。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家裡——棒梗這傻樣子,已經快半個月了,整天不是傻笑就是流口水,把家裡的東西扔得亂七八糟,賈東旭躺在床上罵,賈張氏急得直哭,她自己懷著孕,又要伺候老的又要看著小的,累得直不起腰。

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棒梗蹲在地上,拿著根木棍在泥地裡劃圈,嘴裡還“嘿嘿”地傻笑,鼻涕流到了嘴裡都不知道擦。秦淮茹剛想罵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罵也沒用,他現在就是個傻子,什麼都聽不懂。

她扶著腰,看著棒梗那副蠢樣子,心裡一陣煩躁。原本她還指望棒梗恢復正常後,幫著她在廠裡搭個線,現在看來,這小子是指望不上了。朱濤被抓,軋鋼廠那邊肯定要大換血,她得重新找門路,不然以後在廠裡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可看著棒梗傻笑的臉,秦淮茹又覺得一陣無力。家裡這攤爛事,就夠她頭疼的了,哪還有精力去琢磨廠裡的事?她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找吃的,鍋裡只有小半鍋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糊糊,還是早上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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