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你,那個李清關更是有罪。薛默然視他為兄弟,他竟然貪圖人家家業,還做偽證,律法難容!來人啊,把石三郎抓起來,關到開封府去。韓國公府的人若是來求見本大王,一律不見。”
石三郎還欲說話,已經被姜硯之的手下,輕車熟路的待下去了。
姜硯之伸了個懶腰,昨兒個夜裡實在是沒有睡好覺,現在手疼眼花的,恨不得回去補個覺。
“三大王,墨蘭也有罪,若不是因為我……薛默然也不會死了。我能夠問一下麼,你是如何知曉他被人藏在牆裡了的?”墨蘭的眼神有些呆滯,她整個人好似憔悴了許多,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似的。
姜硯之說不出來任何安慰的話,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墨蘭心中的苦楚,並非是他能夠體會的。
“我能見鬼你知道吧,是薛默然的鬼魂來找我的,他說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執念,所以一直在人間徘徊。現在我知道了。”
“他不在乎自己被人殺死了,不然的話,何不直接告訴我誰是殺他的人。他不過是想要再見你一次罷了。”
“這房子,他不想便宜了李清關,他是留給你的。你日後好自為之吧。”
墨蘭跌坐在地,痛哭起來。
姜硯之伸了伸胳膊,看向了窗邊,明明沒有風,風鈴卻在鈴鈴鈴的作響。
他一把牽起閔惟秀的手,搖頭晃腦的走出了門口,“惟秀,還好咱們門當戶對,又都臉皮厚。不對,是本大王臉皮厚,不然的話,跟他們似的,簡直心累。”
閔惟秀回頭看了看,小聲說道,“薛默然來了麼?你怎麼知道他的目的?還有你怎麼不把牛眼淚給墨蘭,讓他們再見上一面?”
姜硯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只不過逝者已逝,活人還得有個安慰,才能夠繼續活下去。我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讓墨蘭好過一些罷了。人鬼殊途,見了又如何?還不如早日走出來算了。”
“日後本大王若是死了,也不要你一直給我守著,孤苦伶仃的靠回憶我來過活。雖然這天下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樣丰神俊逸,聰明絕頂,又待你掏心掏肺的男子了。但是勉強找個洗腳婢,還是可以的。”
閔惟秀聽他唉聲嘆氣的,實在是歎為觀止。
天下竟然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自己誇自己,你咋不把自己會的所有美好的詞語,都堆砌在自己個身上呢?
姜硯之若是死了,那是咋死的?
絕對是誇自己的句子太長,憋氣給憋死的!
她想著,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姜硯之的肩膀,“放心吧,我會照你說的做的。”
姜硯之一聽,急了,“喂,惟秀,我是說著玩兒的呢!這個時候,你應該感動的說,硯之,我是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閔惟秀搓了搓胳膊,“行了啊,肉麻死了!你是人,都這麼嚇人了,若是死了變成鬼了,那不是更嚇人,誰還敢娶我啊!”
姜硯之頓時滿意了,“哈哈,對哦,人死了還能夠變成鬼!我若是死了,就去陰曹地府斷案,很快就能升官發財做判官,指不定啊,還能借個軀殼還陽呢,到時候我還娶你!”
閔惟秀翻了個白眼兒,想得還挺美!
誰願意嫁給一個鬼!
姜硯之說著,又著急起來,“不對啊,牛眼淚若是用完了,你就瞧不見我了!可我家那牛,老是不哭。路丙最近又給我出了個主意,也不知道行不行,他說讓那母牛多生幾次小牛,這女人生孩子疼得哭,母牛生小牛指不定也疼得嗷嗷哭呢!”
閔惟秀梗住了,路丙長的不是腦袋,是棒槌吧!
“那要是我先死了呢?”閔惟秀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去想想一頭母牛生小牛,生得眼淚汪汪的樣子了。
姜硯之眼睛一亮,本大王表現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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