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之前,她可是都是一個“為了她好”的祖母。
可惜了,好好的一盤棋,在關鍵的時候被攪亂了。
閔老夫人想著,有些心煩意亂。
“你先回去吧,我要念經,明日晚上記得讓老二過來,千萬別忘記了。”
二夫人不敢辯駁,點了點頭,“阿孃,我知曉了。我回去了一定會好好的管住六孃的。”
閔老夫人擺了擺手,從床榻上起身下來,坐在了一個蒲團之上,開始打坐唸經起來。
二夫人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
閔惟秀在演武場一直練到了天黑,也絲毫不敢放鬆片刻。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牆頭傳來,只見姜硯之趴在牆頭上,笑意吟吟的看著她。
“閔五閔五,明日我長兄生辰,咱們同去?”
閔惟秀仔細的瞧了瞧,沒有瞧見黑狗血,這才放心了,“各坐各的馬車,還要什麼同去?”
姜硯之還要繼續勸,安喜卻是一臉興奮之色的跑了過來,“小娘,開始了。”
姜硯之一聽,眼睛一亮,有熱鬧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他姜硯之,“開始了,什麼開始了,等等我,路丙路丙,快把我的梯子搬過來。”
第十三章 牛啊,你咋不哭呢
閔惟秀還來不及阻攔,姜硯之已經搭了梯子,自顧自的爬了下來。
竟然有這樣的人,連別人家的閒事都要管,簡直堪比三姑六婆。
不過燒紙是一小會兒的事,閔惟秀不想錯過,也顧不得姜硯之,快速的跟著安喜朝著那方向走去。
閔惟秀尋了叢樹,剛蹲下來,就感覺自己的鞋面上有什麼東西在動,低頭一看,只見姜硯之的一隻手擱在她的繡花鞋上,正在瑟瑟發抖。
這個不要臉的!
“你做什麼?”
姜硯之壓低了聲音,哆哆嗦嗦的說道,“武國公府都不靈了啊,有……有……有鬼,就在他們燒紙的那棵大槐樹下。”
閔惟秀揉了揉眼睛,只見銀屏蹲在地上燒紙,閔老夫人拿著帕子擦著淚,嘴中喃喃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二房的叔叔閔文正面無表情的盯著火盆子。
哪裡有什麼鬼?
但是看姜硯之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話。
“那人……那鬼長什麼模樣?”
姜硯之眨了眨眼睛,“是個男鬼,臉圓圓的,看上去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裡見過。應該是四十來歲,兩隻眼睛睜得圓鼓鼓的,嘴唇發黑,就我多年見鬼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一箇中毒而死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