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惟秀不住的點頭,“日後若是誰敢偷我的孩子……”
姜硯之臉一紅,“惟秀你想跟我生孩子啊!你放心,誰敢偷黑白無常的孩子啊!”
閔惟秀一巴掌拍過去,“滾!”
這話真的是沒有辦法說了!
姜硯之樂呵呵的拍了拍馬車門,“阿福,走吧。”
馬車外的阿福不為所動,這個三大王的臉可真大啊,他明明坐的是武國公府的馬車啊,居然跟吩咐自己個家僕一般。
閔惟秀得意的笑了笑,拍了拍馬車門,“阿福,走吧。”
阿福應聲道:“好勒,小娘坐穩啦!”
姜硯之的嘴角抽了抽,誇讚道:“看我家惟秀,就是會調教人,阿福教得多好。不像路丙,傻不愣登的……惟秀,你有空來幫我教教路丙!”
閔惟秀白了他一眼,路丙怎麼傻不愣登了,路丙不是被你指使者著去抓拍花子了麼?
就這種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伺候在你左右。
你餓了,他是廚娘。
你困了,他是陪床。
你傷了,他是郎中。
你浪了,他是侍衛。
這麼不容易的活兒,路丙都做下來了,你竟然還嫌棄他!
“我覺得路丙挺好的,你覺得不好用,便給我用。”閔惟秀說道。
姜硯之立馬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惟秀你有事使喚本大王就行。路丙他除了武功高一點,長得沒有本大王賞心悅目,兜裡沒有本大王這麼有錢,腦袋也沒有本大王聰明。”
“而武功,嘿嘿,本大王雖然不及他,但是惟秀你神功蓋世,最不需要的就是武藝高強啦!”
閔惟秀被他逗樂了,“嗯,我神功蓋世,千秋萬代……”
姜硯之忙接道:“一統江湖!”
閔惟秀聽著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兒,啃了幾根肉條兒,天空便又下起雪來了。
姜硯之撩了撩簾子,“惟秀你有沒有覺得,今年冬日格外的冷,這雪是一場接一場的下。”
閔惟秀皺了皺眉頭,“我們都覺得冷了,遼人肯定覺得更加冷……怕是他們活不下去,就要不安生的犯邊了……”
她算是有點兒明白,為何明年一開春之後,她阿爹和哥哥就要北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