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今年冬日,兩國摩擦不斷,官家覺得,遼人又冷又餓一個冬,正是虛弱之際,應該趁虛而入。
姜硯之伸出手去,接了一朵雪花兒,冰冰涼的,直接拍在了閔惟秀的手背上,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惟秀別擔心,若是你阿爹哥哥要出征,那我就給他們當監軍去。我啥都不懂,都聽你阿爹的!我就管管糧草,保證他們有飯吃。”
閔惟秀心中一暖,“姜硯之,謝謝你。”
姜硯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應該的,你爹日後就是我爹嘛!”
“姜硯之!”閔惟秀氣不打一處來,又拍了姜硯之一下,姜硯之疼得齜牙咧嘴的。
“惟秀惟秀,其實我不喜歡在大理寺,我還是想去開封府。”
閔惟秀一愣,“為什麼?大理寺不是很好麼?你看你今天斷案,不就很威風?”
姜硯之搖了搖頭,“大理寺也好,但是依法來斷案,只要熟讀大陳律,誰都可以來。但是透過現場的線索,透過看屍體上的痕跡,還抓住兇手,那可是誰都沒有本大王厲害吶!”
“若是本大王在揚州做推官,漆氏絕對不可能冒名頂替,那些拍花子,還來不及跑,就被本大王一網打盡啦!”
“可惜了,我大兄死活不接收我去開封府了。”
閔惟秀見姜硯之有些沮喪,拿了一塊肉乾,遞給了他,豈料姜硯之就著她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閔惟秀臉一紅,臭不要臉的,騙取她的同情心。
“姜硯之!”
“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山上的孩子
姜硯之正說得開心,陡然之間,馬車突然一個急停,嚇了他一大跳。
閔惟秀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她同姜硯之在一起,莫非威力就那麼大,這路上就又有人出事了?
她想著,有些遲疑的問道:“阿福,出什麼事了?”
阿福應聲道:“小娘,前頭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好多人圍成一團,把路給堵上了。這位阿婆,前頭出了啥事了?”
一個過路的婆子搖了搖頭,“造孽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衙內,小小年紀就沒有了。這大宅子裡的事情,誰說得清楚?他阿孃也是個彪的,抱著孩子屍體就要去開封府,這不孩子他爹出去好言相勸麼?”
“這清官難斷家務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老婆子還得回去烙餅兒,就不看這個熱鬧了。”
閔惟秀同姜硯之在馬車裡聽得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兩人無奈的下了馬車。
反正也走不了了,還不如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人一路里擠進去,事情應該剛剛發生,尚未有官差前來。
只見在那雪地上,坐著一個衣著裝扮華貴的婦人,有多華貴呢,嗯,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一盒子首飾,全都見縫插針的插在自己的腦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