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迴轉頭去,又回到了人群中,“姜硯之,怎麼樣?”
姜硯之探了探黑袍老者的鼻息,搖了搖頭,“暗器有毒,已經斷氣了。”
閔惟秀憤憤的跺了跺腳,“我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殺人者不但武藝高強,而且很熟悉地形。”
周圍的書生們都嚷嚷了起來,“三大王,這是怎麼回事?石林裡怎麼會有人殺人啊!”
“那個小童呢?”閔惟秀說著,懊惱的往門口跑去,只見大門開著,那個小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她一回頭,姜硯之就站在她的身後,朗聲說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當著你我的面,殺人滅口。原本這個案子破了,便算是完了。如今,你們算是惹著本大王了!”
“你們不想讓我追查下去麼?不好意思,我姜硯之想做什麼,便會一直做下去。”
他說著,面無表情的看向了老鐵,“這石林裡,除了守門的小童,還有這個石老,你們可還見過旁的人。”
書生們都迷茫的搖了搖頭,“還有一些搬運石頭的壯漢,咦!剛剛都搬了石龜出來的,怎麼一下子人就不見了。三大王,這下子線索都斷了,還怎麼查案呢?”
姜硯之沒有說話,一個案子,怎麼可能只有一條線索?
奇石產自天南海北,不是一老一小就能夠做成功的買賣。
他們除了真石頭,還做假石頭。這世上,手藝高超的造假大師,可並不多。
蘇中丞說什麼來著,“能看出這石頭是假的人,開封府不超過一掌之數……”
玩石的都是有錢人,說起來蘇中丞不是說他大婚之時,要給他送一份厚禮麼?怎麼沒有送?
姜硯之想著,心中已經有了條理。
“老鐵,你去開封府,叫我的貼身侍衛路丙帶著人過來,將這個地方查封了。惟秀,咱們去看看,杜海的死亡現場在哪裡。”
在場的人那是又驚又怕,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呼啦啦的跟著姜硯之四處搜尋。
不一會兒,他們便尋到了一處雅室,雖然已經清理過了,但是仔細的瞧,還是能夠瞧見細微血跡,以及搏鬥的痕跡。
姜硯之皺了皺眉頭,“石老有一句話沒有作假,在老鐵走了之後,他暗中觀察了很久,覺得杜海是不懂裝懂,人傻錢多的大肥羊,於是主動上前,將他勾搭來此。”
“後來八成是杜海發現了什麼貓膩,起了爭執,然後杜海撞到了石龜的頭上,好巧不巧,當場一命嗚呼,石林的人為了隱瞞,將他沉屍蔡河之中。”
姜硯之頓了頓,只是,同他一道兒來的燉珠,為什麼沒有被滅口呢?
燉珠肯定是沒有死的,胖頭魚精聽到的哭聲,應該就是她的。
現場被清理過了,實在是看不出更多的東西。
不一會兒,路丙便領著開封府的衙役們匆匆的趕了過來,一瞧地上躺著的屍體,心中便直犯嘀咕。
大王啊,你這成親之後,威力見長啊!
前頭死的那個杜海還沒有查清楚呢,現在又死了一個啊!
以前人都說,今日死亡名額已滿,安全了!現在看來,這個都不行了啊!
路丙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謝我那不知道是誰的阿孃,把我的命生得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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