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見保安過來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
“蘇伯伯,我錯了!”
“求您看在我們兩家多年的交情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父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刺骨:“交情?我女兒的命,就值你的那點交情?”
“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陸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以為她只是想讓我關心她,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我冷笑出聲。
“陸哲,你連我的病歷都沒看過,連我的藥都不認識,憑什麼以為?”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病房門又被撞開了。
陸哲的母親風風火火地衝進來,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蘇念!你又在作什麼妖!”
“把我們家阿哲害成這樣你滿意了?”
她越說越激動,口水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不過是高原反應,誰家沒個頭疼腦熱的!”
“就你金貴!我們阿哲為了照顧你,生意都耽誤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差點被她的邏輯驚呆了。
“我們陸家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跟你這種藥罐子訂婚!”
陸母的話讓病房裡的溫度驟降。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直接指著門口。
“保安!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
陸母還在那裡撒潑。
“你憑什麼!合作是我們兩家談好的!你想反悔?告訴你,沒門!”
她這副潑婦模樣,讓我終於明白陸哲的品格是遺傳的。
父親冷笑了一聲。
“合作的基礎是你兒子作為我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