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兩個面目猙獰的人，心中再無一絲波瀾。
“好，不離是吧？”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加密的相簿。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們。
螢幕上，是一張醫院的診斷報告。
報告抬頭，是周言的名字。
診斷結果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無精症。
確診日期，是三年前。
周言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坐在沙發上。
婆婆還沒看明白，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即尖叫起來。
“這……這是什麼？這不可能！你偽造的！你這個毒婦，你為了離婚，竟然偽造這種東西來汙衊我兒子！”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
“偽造？媽，你兒子三年前公司體檢，查出問題，是我陪他去複查的。當時醫生怎麼說的，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我看著抖如篩糠的周言，聲音冰冷。
“醫生說，是先天性的，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
“你當時跪著求我，讓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你媽知道。你說你怕她承受不了，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來彌補。”
“我心軟了。我答應了你。這三年來，我一個人默默承受著所有催生的壓力，承受著你的冷暴力，還要在你媽面前替你遮掩，說是我身體有問題，一直在調理。”
“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對我好的？”
“你拿著我的退讓和心軟當資本，在外面勾搭小三，還反過來倒打一耙，夥同你媽罵我‘不下蛋’？”
“周言，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我每說一句，周言的臉色就白一分。
婆婆也終於聽明白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不……不可能……我兒子怎麼會……”
她猛地撲到周言面前，抓住他的胳膊。
“周言！你告訴媽！這是假的！這個賤人在胡說八道！”
周言被她搖得像個破布娃娃，眼神空洞，一言不發。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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