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不想跟她廢話:“你來幹什麼?”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她死死地盯著我,“關於周言。”
“他已經一無所有了。他把所有的錯都怪到我頭上,說是我毀了他。他現在就像個瘋子,天天來騷擾我,威脅我,讓我還錢。”
我抱著臂,冷冷地聽著。
“所以呢?這是你們狗咬狗,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林薇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詭異和瘋狂。
“蘇晚,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以為你擺脫他了嗎?”
“我告訴你,他恨你!他恨不得你去死!他覺得如果不是你,他現在還過著風光的日子!”
她逼近我一步,壓低聲音。
“他跟我說,他絕對不會讓你好過。他要毀了你最在意的東西。”
我心裡一沉,立刻想到了我的花店。
“他昨天晚上來找我,喝得醉醺醺的,手裡還拿著一瓶東西……”林薇的眼神變得驚恐,“他說,他要去燒了你的花店!讓你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周言的性格我知道,被逼到絕境,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什麼時候去?”我急切地問。
“我不知道……”林薇搖著頭,“他只說,就是這兩天……蘇晚,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你幫幫我,讓他別再來找我了,我真的要被他逼瘋了!”
我沒再理會她的哀求,立刻關上門,衝向我的花房。
花房裡有我所有的心血,還有很多珍貴的孤品,如果被燒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立刻安裝了最高階的安保系統,二十四小時監控,並且把最珍貴的幾個品種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整整兩天兩夜沒閤眼,死死盯著監控螢幕。
然而,風平浪靜。
周言並沒有出現。
我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林薇為了擺脫周言,故意編造出來嚇唬我的謊言。
就在我放鬆警惕的第三天晚上,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驚慌失措的聲音。
“喂?是蘇晚女士嗎?你快來市郊的廢棄工廠!你前夫周言……他,他好像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