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吃晚飯的時候興致很好,還喝了一杯龍舌蘭,很少碰酒的他已經有些微醺,聽到李燕燕和阿曜談起老槐村女教師姦殺案的時候,他心裡籠罩上一層迷霧。
回到房間後,他並沒有像說的那樣開始繼續搞劇本創作,而是開啟電腦,點開自制的一個駭客軟體,敲入幾行程式碼。
咔咔噠噠鍵盤被敲得直響,他運指如飛,很快就黑入了西城分局刑事案件庫。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掌握熟稔的駭客技術的白不凡,之前經常會為了創作劇本而從西城分局電子檔案館裡面“取材”,到現在似乎還沒被警方發現過。
但這一次,他是想進一步瞭解那個案子。那個新聞上講的不明不白的案子。
他必須承認,“老槐村”這三個字就像當頭棒喝一樣,深深刺激到了他。
調出女教師姦殺案的資料後,他把整個資料夾打包複製到自己的電腦裡,然後登出分局系統。
資料夾裡面有刑警做的筆錄、法醫的驗屍報告、案件審理程式申報表、嫌犯趙構的背景資料以及供詞,目前還未上傳判決書,估計是嫌犯剛被抓捕,尚未進行案件審理。
白不凡詳細點開各種檔案,只見屍檢報告寫著,死者段小琳頭部被鈍器多次襲擊,下體撕裂,大腿內側有少量精斑,小腿、腹部、手腕、前胸、脖頸多處有淤血和壓痕,指縫有皮屑,明顯是掙扎過,推測死者系被姦殺,頭部重傷為致命傷……
報告寫得很詳細,兇器疑似為檯燈底座,就遺落在兇案現場,底座上有血跡,死者頭顱上的凹痕也跟底座外形完全吻合。死者死狀相當慘烈。
當白不凡點開屍體的照片時,他兩個瞳孔瞬間放大。
這屍首……
這頭髮!
長長的黑髮溼噠噠地散在地上一灘血水裡,其中很明顯有一處頭髮被剪掉了一截。
這畫面再次刺激到白不凡的大腦——腦中忽然閃現出另一個場景:衣衫不整、袒胸露腿的女人已經吊死在房梁下,兩腿蹬得筆直,兩臂耷拉在身體兩側,舌頭伸出嘴巴,死狀恐怖,而她那頭披肩長髮,一樣是有一撮被削掉了似的。
記憶中的畫面和電腦上的屍體照片反覆重疊。
白不凡兩手突然開始抽搐,喉頭一腥,他想幹嘔,伸手摸到水杯,他艱難地喝了一口水,可很快又噴了出來。
兩隻瞳孔逐漸失焦,他感到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好似有鋸子在用力鋸他的腦殼。
他雙手用力抓著頭,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兩分鐘後,地上的男人身體又開始顫抖,手指動了動,緊閉的眼皮下,眼珠子轉了兩圈。
男人猛地睜開眼,一雙佈滿血絲的瞳仁開始審視這個房間。
“白不凡這個low逼怎麼又把我給召出來了。”
男人自言自語著站起身,徑直走到鏡子前:“白不凡的品味可真差,穿的什麼沙雕衣服!”
說完這話,他用梳子給自己梳了箇中分的髮型,又脫掉身上的白襯衣和牛仔褲,在衣櫃裡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套深色運動服給穿上。
重新走回鏡子前,左右照了照,還是不滿意,他又翻箱倒櫃的不知從哪找出一支眉筆,對著鏡子給自己畫上濃濃的眼線,然後開啟抽屜拿出自己之前收藏好的一方小盒子。
精緻的盒子裡放著一枚黑色的耳釘,他笑嘻嘻地把耳釘戴上左耳。
然後又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再次照鏡子,捋了捋額前碎髮,這身行頭,總算勉強滿意了。
。多很了流上地,慘很的死人,的人個一是現發,片照張那的大放被上腦電眼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