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嘖嘖”了幾聲,心想,白不凡這慫蛋居然還喜歡看屍體照片,真是有長進。
上下撥動滑鼠,他這才發現,女屍的頭髮上好像少了一撮!
他 恍然大悟。原來白不凡是看到這個才暈倒的啊!
他乾脆坐了下來,仔仔細細把整個案件資料給讀完了,這下他心裡有了數。
與其自己在家瞎琢磨,不如親自去一趟老槐村,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想到這裡,他開始翻白不凡的錢包,發現裡面居然一張現金都沒有,於是只能兩手空空就出了門。
此人名叫柳小凡,和白不凡共用一具身體。簡單來解釋,他是白不凡的第二重人格。
他在白不凡十五歲的時候突然出現,其後十一年間,他也會斷斷續續出現。
白不凡知道自己身體裡有第二個人格存在已經是大學畢業以後的事了,由於步入社會之後人際圈子廣了,他時不時就會記憶斷片,或是被不認識的人搭訕,一開始,他懷疑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後來他去看過心理醫生,但醫生診斷說他是得了妄想症,還給他開了一大堆助眠的藥。
白不凡就這樣時好時壞地度過了後面的幾年,直到他開始獨立研發這款全息劇本殺遊戲,三年的時間裡,第二人格柳小凡再沒有出現過。
柳小凡出了門,此刻正在看手腕上的表,九點四十,希望時間來得及。
去老槐村的路他知道怎麼走,只是他已經三年沒被放出來了,又不曉得白不凡的手機支付密碼,想打個計程車都沒辦法,無奈,只能一路跑著去了。
就當是鍛鍊身體了吧!
順著馬路旁的綠道一直跑,路燈比較暗,可能是氣溫偏涼,時間也晚了,路上已沒什麼散步的人,馬路上的車輛也是飛馳而過。
可是才跑了二十來分鐘,就突然聽到有女孩子在喊救命。
隔著綠化帶的一排樹,他隱約可以看到有個女孩正在被人追趕。
柳小凡本來是個不喜歡多管閒事的性格,正要裝沒看到就這麼擦肩而過,誰知餘光卻瞥見,追女孩的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黑鞋,戴著黑帽子黑口罩,這打扮,就跟十一年前找上門、逼死母親的黑衣人打扮一樣!
雖然此時這黑衣人的個子明顯矮一點,身形瘦一點,但柳小凡還是怒衝心頭,條件反射似的就撿起綠化帶裡一塊大號鵝卵石,直朝著黑衣人的手背上砸去。
咣噹一聲,黑衣人手裡的匕首被砸掉了。
柳小凡看到女孩子掙脫了黑衣人拼命往前跑去,於是就越過綠化帶,一腳丫子踹在那黑衣人的背上。
兩人扭打到一起,柳小凡本想揪下這人面罩看看清楚,誰知他卻趁自己不注意就跑上了同夥的車。
“媽的臭不要臉的!有同夥了不起啊!”心中暗暗咒罵了一句,看到之前跑遠的女孩子又跑了回來,胳膊還受了很重的傷。
被這麼一耽擱,自己時間更緊張了。
女孩殷切地看著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小凡卻是想,這女孩得去醫院包紮,不然流血過多死了可不好,雖說自己也沒所謂,但總不忍心讓一個女孩子受委屈,他也很想陪人家去醫院,可按照以往的經歷,自己這個人格每次出現不超過倆小時就會交替回去。
萬一送女孩去醫院的路上自己人格突然交替了,把人家給嚇著可怎麼辦?
再加上他還要去老槐村調查一番,這個事情似乎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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