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年輕人,我勸你節制!”
江銘把鬼參寶寶拎到了李大奎的肩膀上道:“借你回回血。”
“啊?你意思是要我喝點紅參補血嗎?”
李大奎抱著鬼參寶寶,一臉不明所以。
而且這麼“可愛”的寶寶,誰咬得下口啊,但江銘給血包的事,卻讓李大奎想起了,江銘為他治療過的事。
因此他覥著臉道:“銘哥,你不是有那什麼再生的加血技能嗎?給我加一下唄。”
“血費不要錢啊!”江銘果斷拒絕道:“反正你一時半會也死不了,給你鬼參寶寶回血你就知足吧!”
“那……好吧。”
李大奎無奈撇撇嘴,抱起鬼參寶寶就準備嘬一口。
結果……
“咔嚓!!!”
鬼參寶寶張開滿口尖牙,狠狠咬在了李大奎的嘴巴上。
疼得李大奎咿哇鬼叫起來道:“啊啊啊……銘哥救命啊,你家寶寶咬死人啦!!!”
江銘一把拎起了鬼參寶寶道:“那你要咬它,它咬回去不是很合理嗎?”
“可你不是說,喝點鬼參補補血嗎?”李大奎委屈地揉了揉變成香腸嘴的嘴唇道:“這血包怎麼還帶咬人的?”
“不是讓你喝,是讓你抱它。”江銘哭笑不得,正準備把鬼參給塞回李大奎懷中。
“斯哈!”
可鬼參寶寶似乎因為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很不滿,所以它朝著李大奎齜牙咧嘴,彷彿李大奎敢靠近它就要咬了。
李大奎委屈地往後退了退道:“算了算了,再來一次我怕血還沒補著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行吧,不要算了。”
江銘將鬼參寶寶放回肩膀上,鬼參寶寶立刻抱著江銘的脖子蹭來蹭去表示開心。
獨留李大奎看著父慈子孝的一幕,流下了蘭州拉麵般的眼淚。
為什麼受傷的只有我!
……
戲,一直唱到了五更天。
等到天空翻起了魚肚白,幫主這才放眾人回去睡覺休息,由於今晚戲臺上出了亂子,所以幫主要求大家晚上繼續登臺練習。
練到所有人不管看到什麼,都能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為止。
隔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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