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
江銘看著外面的濃霧,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道:“今晚不能休息,要一直盯著外面才行!”
“銘哥,怎麼啦?”李大奎也探頭探腦地朝著外面看了一圈。
“吉野收了日本人的錢,卻把錢都輸掉了,如今還想逼幫主免費去給他唱戲討好日本人。”江銘繼續說道:“但幫主明顯沒答應,吉野這兩天晚上怕是要搞事!”
李大奎撓頭道:“我們去跟幫主說?”
“我們怎麼跟幫主解釋,我知道吉野輸錢以及他要搞事的事?”江銘反問。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盯著唄。”
江銘無奈嘆了一口氣,重新將門給關上了。
可誰也沒想到,事態的發展比江銘想象中的還要快,傍晚,眾人這才剛吃完飯沒多久。
江銘就聽到外院傳來的爭吵聲。
“走,要出事了!”
江銘連忙拉著李大奎朝著前院走去,還沒等他們走到門邊就聽到吉野在外面的叫罵聲道:“曹幫主,你給我聽好了,我讓你去給太君唱戲那是看得起你,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可就別怪我送你下地獄!”
“吉野,你究竟想幹嘛!!!”
幫主見狀也是大怒道:“你把門給我開開,你鎖我門是什麼意思?”
“而且我唱不唱戲,給誰唱戲那都是我的事!”
“你想當漢奸我不攔你,但你也別逼我去討好一群侵略者,我可丟不起這臉!”
“哈哈哈,你意思是瞧不起的幫日本人做事是吧?”吉野站在院牆外跟幫主對吼道:“那就要看你,是覺得丟臉好,還是丟命好了。”
“嘭嘭嘭!”
幫主用力地晃動木門,但鐵鏈子卻將木門鎖得死死地壓根拉不開,雖然門打不開,但透過門縫眾人也能隱約瞧見門外的火光搖曳,是吉野舉在手中的火把。
現在才傍晚時分,外面的光線還很亮。
壓根用不著火把。
那吉野帶著火把上門,甚至還鎖了戲園大門,他要幹什麼就昭然若揭了!
“吉野,你他媽的別發瘋!”
幫主怒吼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我這院子裡那麼多小孩你瘋了嗎你!”
“哈哈哈,殺人的確要償命,可我現在是在太君手底下幹活的夥計,太君說我殺人了,那我就殺了,太君說我沒殺,那我就沒殺。”吉野得意道:“反正我現在就問你一句,這場戲你去還是不去?!”
“我……”
幫主氣得想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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