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個人的身影,一扇一扇被門內的幽暗吞沒。
廟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
龍珠黯淡了一瞬,又緩緩亮起。
第五座神廟,開啟。
廣場上,許久沒有人說話。
“他進去了。”有人打破沉默。
“我也看到了。”
“你說,他能活著出來嗎?”
沒人回答。
光頭大漢還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廟門,望著門楣上泛著金光的龍字!
他嚥了口唾沫,喉嚨滾動。
“媽的。”他說,“這麼快就又進廟了,誰趕緊去通知上六廟的大人物!”
……
與此同時,上六廟。
晨光透過雕花的窗欞,落在一張鋪著精緻綢墊的長榻上。
榻邊站著一個少年。
他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身量不高,眉目甚至算得上清秀,垂著眼正在玩自己手指上繞的一根紅線。
他穿得也很普通,灰撲撲的外袍,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可整個廳堂裡,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他。
“下十二死了。”
說話的是站在三步開外的一名黑衣男子,聲音平板,不帶情緒,“死在兔子廟,被一個叫江銘的人淘汰了。”
少年沒有抬頭,還在繞那根紅線。
“江銘。”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唸選單,“通關了兔子神廟?”
“是。”黑衣男子低頭,“不止通關,還拿到了最高規格的奇物饋贈。”
“據目擊者稱,包括一座可隨身攜帶展開的木屋、一片花園、催花種子、傢俱炊具,還有一個能每天隨機產出物品的錦囊。”








